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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師傅威武

第41章 師傅威武

但是,血寒霜畢竟不是一般人!

即便是心神不穩,他也不是一個能夠被人引誘,控制的人,不然他的軀體,早就已經被心魔元魂占據了,何談今日?

天機大人話一出,不但沒有起到他想要的作用,反而如同按了機關獸的暫停按鈕,讓血寒霜整個人,整個靈魂都停滞了起來,血氣纏繞,波動不已,卻偏偏,那雙眼楮,變得如同一汪血湖,不起波瀾。

天機被那雙眼楮看着,一瞬之間,覺得整個世界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宮......”這種寂靜讓人不安,天機心中莫名一緊,想要說話,卻竟然不能夠發出聲音,回顧四望,地下密密麻麻跪在地上的人,似乎也變成了一幅無聲的畫卷。

“你說什麽?”

——在這種極為靜谧的世界裏面,血寒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來,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天機不自制的心中狂跳,一時間額上流下滴滴冷汗。

“你說什麽?”

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了血寒霜的一人一聲,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聲音也只是平常,可是天機卻有種整個靈魂都被逼迫的感覺,在這種境況,即便是他,也竟然再不能,再不敢,将先前的話語重複一遍。

血寒霜,實在太可怕......

站着的天機在無力喘息,驚恐顫栗,跪着的人在心跳如鼓,冷汗橫流。

所有人都不敢有一絲動作,這方天地寂靜的讓人心驚,甚至連風都不敢掠過,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輩子也可能只有一瞬間......

“宮主.......小宮主被囚了.......”

——就在衆人都以為以後的整個人生,都将在這種靜谧的恐懼中存活之時,突然闖入了打破禁術的咒語。

血寒霜猛然擡眼,一雙血湖清晰無比,射向了說話的人。

——還在歪歪扭扭,半醒半醉的魔宮右護法。

“菀兒不是......自願?”

***

另一邊确實不是自願的葉菀埋怨過了那個變異的狠毒冰山女,将頭看向了那個紅衣服的女人,心中還是挺緊張的。

——沒有女孩子不愛美,就算是真的已經長殘了,她也不想要被劃花臉好麽!

“哼,你以為我像你一樣蠢麽?”那紅衣女子也笑了起來,就像是那個惡毒的冰山女人前面看她那一眼一樣看了回去,看樣子心眼十分的不大。

“我雖然不怕他,可是也不會蠢到當你的刀。”

——太好了,臉保住了!

葉菀才不管這紅衣的小氣鬼心眼有多小,只要臉保住了就行,話說長大了以後,還沒有見自己家師傅大人呢,沒給師傅大人看自己的樣子就變成醜八怪什麽的,那也太虐了!

可是顯然,她高興太早了......紅衣小氣鬼說完那些話以後,将基因變異冰山女人扔過來的“固顏”扔給了她身後的粉色衣服的女人。

與此同時擡頭示意,“你來。”

——這種奇葩思維......她真的還好麽?

這還不止......青雲門的人都是神經病麽?

那個粉色衣服的女人,接到那瓶子固顏以後,非但沒有任何被“推出”來頂缸的惶恐,反而十分興奮的走上前來,刷的一下,抽出一把匕首。

葉菀忍無可忍,簡直想給這一屋子的奇葩女人跪了,終于開口——“我是展秋白她娘!”

“......”

“......”

——您說啥?

葉菀萬萬不會想到,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做到了和自己家師傅大人一樣酷帥狂霸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發不出聲音了。

屋子裏面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站在那裏,臉色一個比一個滑稽,竟然生生的靜止了不知道多久。

——好像是集體得了一種一說話就會死的病!

“撲哧。”還是那個紅色衣服的小氣鬼打破了寂靜,不過笑的相當尴尬的模樣......“怎麽可能?”

她一開口,其她的女人也都開始笑了起來,就是——一個比一個奇怪。

“呵呵......呵呵......呵呵......伯母您也太逗了,您怎麽可能是師兄的母親,呵呵......不可能啦.......”

“對對,不可能啦......哈哈哈......伯母.......哈哈......哈”

——如此種種。

對此,葉菀只想要說一句,不相信你們叫毛線的伯母啊!

“哼!”她冷哼了一聲。

那個拿着匕首的粉色衣服女子,早就已經遮掩着面目默默地退到了後面,而那兩個打頭的女子,一聽到她冷哼之聲,一個個的後退了幾步,互相看了一眼,齊齊的“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在下一秒鐘,如同來的時候一樣,嘩啦啦的再次擠走了。

不過此刻倒是比進來的時候有禮貌,“伯母......我下次再來看你......”最起碼她們擠出門的時候,打了招呼。

“噗哈哈。”等到人全部走了以後,葉菀獨自在床上笑的肚子疼,笑成了一個傻瓜!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也算是将展秋白養大了,但是親娘這種身份有人相信,還真是......

“師姐?”

笑的不能夠自以的葉菀,笑到了展秋白帶着好吃的推門回來,才在展秋白“師姐,你怎麽了?”的問話裏面,才漸漸将笑聲止住。

與此同時,她不自覺的動了動鼻子,眼神落在了展秋白那烤的金黃金黃的烤肉上面,舌根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吃飯是人生一等一的大事情,葉菀吞吞口水,一下子就将其他事情放在腦子後面,還沒有等到展秋白走到她跟前,就開始催促,“沒什麽,快給我解開手上的大xue,我要吃東西!”

——她知道,要是說全身,也不太可能,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這麽想是對的,展秋白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就給她解了手上面的xue道,只是解開xue道的時候,看了又看,最後還是變了臉色......“師姐,你的......?”

葉菀︰“.......”難道是墨劍不在被他發現了?

——我現在說它出去玩了,師弟會不會相信?

心中忐忑糾結的葉菀轉了轉眼珠,卻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癢,被師弟摸了摸臉頰,“你的臉?”

正是前面被那個紅衣的小氣女人弄傷的地方。

葉菀松了一口氣,面上卻顯示出了一種委屈,故意憤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惹的!”

說着,活動了一下自己還有些無力酸麻的手,讓展秋白将她扶起來,坐在軟塌上面,就開始一邊眯着眼楮吃東西,一邊将剛剛的事情,和自己家師弟說了一遍。

說完了,還不忘記問出來自己的疑問,“那個紅衣女子究竟是和你什麽關系?”

說是紅顏知己又說出那樣的話,說是仇人......又不敢得罪展秋白的“娘親”。

“那是青雲門兩個實權長老的座下弟子,曾經都有意下嫁與我。但是......”下面的話不說出來,葉菀也明白——但是被拒絕了。

葉菀突然的覺得能夠理解那兩個姑娘了。

自視甚高,卻被展秋白拒絕,心中一定憤憤不平,對展秋白又愛又恨,一聽說展秋白帶個女子回來,自然心情微妙,覺得自己沒有機會之下,肯定想要狠狠地報複一下展秋白才好,可是要是這個女子是展秋白他娘......但凡有一點和展秋白在一起的希望,都是不敢得罪的。

葉菀想明白以後,點了點頭,不再将那兩個人放在身上,倒是展秋白,解釋完了,又等到葉菀吃完了東西,相當認真的再一次開了口,“師姐放心,師弟一定會為你報仇!”

咦?

這有什麽好報仇的?而且她不是已經将那群姑娘也吓得不輕,算是自己已經給自己報過仇了麽?

想到這裏,葉菀剛剛想說不用了,就又聽到自己家師弟繼續開口說話,“只是......師姐你能夠告訴我,為什麽她們這樣聒噪,你的靈劍,卻沒有反應麽?”他說着,還相當認真的看了一下那邊放靈劍的地方。

葉菀默默地板正了臉,死道友不死貧道,“師弟,你還是去找那群姑娘的麻煩吧!”

“......”

葉菀要是不想要說的事情,那是誰也逼迫不出來的,更何況,展秋白也做不出來逼迫葉菀的事情,他最後沉默沉默再沉默,還是默默地将自己的靈劍放在了自己家師姐的旁邊,“那下面,就讓靈淵保護你吧。”

——原來這把劍叫靈淵麽?

葉菀心虛的看了眼那把靈劍,突然覺得,墨團子抗議自己的名字,還是......挺有道理的。

她要是墨團子,身邊有個這麽高大上名字的劍天天晃,也準得心裏不平衡。

嗯,不過最大的可能是,心裏不平衡的時候——好好的欺負欺負那把高大上的劍。

顯然,會這樣想的,并不只是她這個“主人”。

墨劍的速度實在不慢,在展秋白将自己的靈劍放下以後不久,它就嗖的一下,回來了。

它一回來,就看見了躺在葉菀身邊的靈淵,頓時黑氣大盛,十分憤怒,吓得靈淵貼着床跑,在牆壁裏面射了一個小洞,竟然直接藏在裏面不出來了。

——看那樣子就知道,墨團沒少欺負人家。

再一擡頭看展秋白......

他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相當熟練的走了過去,将靈淵從牆壁裏面拔了出來,然後一個複原的咒術,就将被破壞的地方修複了個幹淨。

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葉菀“......”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對不起自己大兒子的錯覺!

就在葉菀心情微妙的時候,突然,一道紅色的符咒,從外面射到了展秋白的手上。

上面說的是什麽葉菀不知道,但是卻見展秋白看完了以後,面色突然一變,變得極其複雜,特別的微妙,最後他用微妙的臉,帶着微妙的眼神,深深地看了葉菀一眼,竟然半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拿着墨淵,急匆匆的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片刻之後,在這種預感之下,葉菀所在的房間外面嘩啦嘩啦站了一隊人馬。

明顯是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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