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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病嬌大魔王飼養指南(終章)

話音剛落, 旁邊就響起了男人和女人的驚呼。

發生了什麽?

許茜轉頭朝旁邊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周圍的每一個茶杯都以非常平穩的速度一點點轉動着,坐在上面的乘客也看起來神色無常。

她總覺得是不是有什麽不對……于是轉頭另一邊看向之前插隊的那一對情侶。

出乎意料的是, 他們兩們看起來非常快樂特別是其中的那個男人,他的臉上蕩漾着幸福又快樂的微笑,陶醉在這個游戲中。

這樣的表情出現在這樣又高又壯的男人, 顯得有點詭異。

那剛才是哪裏來的聲音,是她的錯覺嗎?許茜用餘光瞥向對面的尤利西斯——他的臉色蒼白到就像一張紙,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

于是馬上把剛才的疑惑都抛到腦後, 關切地挪動到他的身邊,把垂在身邊修長又白皙的手抱在懷裏, “你沒事吧?”

他垂眸看了一眼乖巧抱着他胳膊的女人, 臉上露出極難分辨的笑意, 只是一瞬間就隐匿下去,重新變得更加慘白, “還好,但是我有點兒暈。”

“這樣啊!那我不轉了……”她滿臉擔憂, “要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會兒嗎?”

“……”他愣了楞神, 一雙淺綠色的豎瞳變得更加溫柔, 然後點頭, “好。”

尤利西斯比她高出很多,坐直身體靠到她身上實在有點不實際, 只能盡量佝偻起身體,然後慢慢地靠上了她的肩頭, 動作輕到肩膀甚至沒有感覺到壓力。

直接把他的頭往自己肩膀上一壓。

“靠好, 等會兒下去了以後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強自做出了鎮定的表情, 剛修過的寸頭紮在脖子的敏感處癢癢麻麻, 她的臉有些不由自主的泛紅。不過還好,他靠在自己肩頭上應該也看不見吧。

她兩頰的碎發随着輕拂過的微風在自己的臉上柔柔地擦動,特有的體-香清新又溫和,淡淡地萦繞在鼻子周圍默默地愉悅他的神經。尤利西斯半阖上眼睛,靜靜地享受着這個美妙的時刻。

本來只是想小小地讓他嘗點苦頭,沒想到居然就這麽低劣地坐在上面大喊大叫,動靜大得甚至差點影響到她。

要是被她發現又要生氣了,煩人的東西。

于是在那個男人的旋轉茶杯外布置下了結界,這樣除了他們自己,誰也發現不到那個茶杯裏發生了什麽。

他滿意地挪動了一下腦袋,給自己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許茜的肩窩裏。

無聲地念動咒語之後,又讓他們倆旋轉的速度又快了一倍。

話這麽多,還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吃點苦頭了。

他淡淡地擡眸看向旁邊茶杯裏已經開始瘋狂嘔吐的男人,微不可聞地皺了下眉頭然後重新阖上雙眼。

短暫的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許茜牽着尤利西斯的手,兩個人離開了游戲的場地。在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她好像隐約聽到了身後的騷動聲。

“你們看到我那個該死的杯子轉成這樣居然不管嗎?你等着,我要投訴你們這個XX的游樂場,艹!”男人大聲地呼和着,可是後面的聲音被路過的游行隊伍的喇叭完全擋住了,最後彌散在空中。

等到她回頭的時候,已經只能看到一大幫打扮地奇形怪狀的人混雜在隊伍之間,随着前進的步調更多的人源源不斷地加入進來。

“你要一起參加游行嗎?”她眼睛裏閃着隐隐的期待,嘴上還口是心非地假裝體貼,“如果你很累的話我們也可以去先歇一會兒。”

尤利西斯眨了眨眼睛,一抹眸光從他的眼中飛快劃過,然後抿嘴笑了起來,“沒事,我們去游行吧。”

……

等到兩個人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快要淩晨兩點了。

許茜小跑着去了衛生間,果不其然自己的妝已經花得不像樣子。剛才游行的時候玩得太嗨了,此刻鏡子裏的自己挂着兩個巨大的熊貓眼圈,粉底也脫了大半,看起來慘不忍睹。

仔細把妝都卸掉之後,又換上了自己的睡裙,她才慢騰騰地挪了出去——

“噗。”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面前的尤利西斯已經在剛才把身上的cos服換掉了,此刻正穿着……可可愛愛的西瓜睡衣。

鮮綠色的睡衣口袋上是鮮紅的西瓜瓤顏色,衣服上還點綴着黑色的西瓜籽,配上他标準的厭世長相和陰郁的氣質,簡直說不出的違和。

不過,好像也有點萌?

他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隐隐的威脅,“很好笑嗎?”

“沒有沒有,”許茜慫了,立刻恢複了真摯的表情,“非常帥氣,天下第一帥氣的黑魔法師大人。”

蒼白又精致的臉上揚起意味不明的微笑,他的聲音又輕又軟,帶着一些隐隐的誘惑,“那還想學習魔法嗎……”

大晚上的學習什麽魔法?

她剛才開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整個臉漲得通紅,就連脖子都連帶變成了羞人的粉色,“我……唔。”

房間內重新恢複了黑暗。

……

到天剛微亮的時候,許茜才終于逃過一劫,依偎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等到她重新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窗簾拉得很嚴實,刺眼的陽光被嚴嚴實實地完全擋住,房間裏漆黑一片。

她揉着眼睛從床邊拿起手機,發現已經快要十二點了。随意地伸手摸向床邊,突然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尤利呢?

她半眯着眸子看向床沿——

沒有那個剛剛剪了黑色寸頭的魔法師,也沒有他的風衣,甚至連奇怪的西瓜睡衣都不見了。

所以……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一時間有些手無措。怎麽會這樣?就像他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現在她的生活裏,然後完全占據了她的心,現在又一下子消失不見。

甚至完全失去了這個人生活的痕跡。

突然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恐懼感。還沒有等她想太多,屋外突然傳來了媽媽熟悉的聲音,“許茜,你怎麽又在睡覺!快起來吃早飯,今天是周一,你請假沒去上班嗎?”

媽媽回來了?!

下一秒,房門已經被猛力地推開。媽媽看到她已經坐起身來,已經快要脫口而出的唠叨重新咽回口中……噎了好久才繼續說,“今天請假了嗎?快出來吃早飯吧,要是不舒服就家裏歇兩天,我先去做飯。”

又習慣性的唠唠叨叨,“你們這些孩子一點苦都不能吃,我們那時候根本那就沒有休息,一年都上到頭——”

她突然開口打斷了媽媽的話,“媽媽,外面,有沒有人?”

挂着烏黑黑眼圈的眼睛深深地盯着自己,媽媽有些愣神,“沒,沒有啊。”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什麽人?你是喊你朋友一起來住了嗎?”

所以尤利也不在外面,他真的就這樣消失了。

酸澀又委屈的感覺一點點盈滿脆弱的胸膛,滾燙的熱淚在即将失控的邊緣。許茜垂下了頭,不敢讓媽媽看到自己的臉,竭力克制住自己的聲音,“沒,沒什麽。”

“那就快點起床吧,記得把窗戶開開。”媽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繼續往下問,只是離開了房間。

她仍然坐在房間裏愣神。

媽媽離開的時候并沒有把房門關上,所以現在客廳的燈光偷偷溜進她的卧室,讓裏面勉強可以有一些視野。

她再次打量了一圈房間,确實證明尤利西斯存在的一切東西都不見了。

就像……一場夢。

靜靜地盯着自己被子發呆了好久,她突然像想起來什麽似的猛地跳起身就往浴室跑——

那裏應該有尤利西斯的新買的西瓜刷牙杯和毛巾。除此以外,他送給自己的那個Q版尤利放在口袋裏也沒有拿出來,現在應該在昨天衣服的口袋裏,扔在洗衣袋裏。

風一樣地穿過了客廳,把站在廚房裏的媽媽吓得不輕,“你幹嘛呢,鞋子都不穿一雙?上廁所那麽急啊。”

浴室就在她兩步遠的地方,大門緊緊地關閉。

不知道為什麽,心跳地好像要從胸口裏出來。她逐漸放慢腳步,在右手快要觸摸到浴室門把手的時候,速度甚至已經無限接近于零。

伴随着輕微的“咔噠”聲,浴室門打開了。許茜閉上了眼睛。

她甚至有點不敢睜開,潛意識告訴她,如果現在睜開眼睛的話,結果可能會讓她傷心。也許——

“茜茜,你站在浴室門口幹嘛?”

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輕柔的聲音裏摻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愛。

她猛地轉過身,看到穿了一身西裝的尤利西斯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一雙茶綠色的豎瞳溫柔地凝視着她,在瞥到她赤-裸踩在地上的細嫩腳趾之後不由地皺了下眉頭,“你怎麽沒穿鞋?”

還好,他沒走。

好怕他只是自己在無聊的日子做的一場有些離奇但是又想留住的夢。她深情地回望着面前的男人,“我——”

“你是誰?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我女兒家裏?”

淦!許茜瞬間渾身像掉進了冰窖裏一般冰冷,慢慢旋轉的脖子仿佛很久沒有上過油的老舊機械。腦海裏已經自動腦補出媽媽生氣到極致的表情,她低垂着腦袋,甚至沒有勇氣和媽媽對視。

“媽媽,就是,他……呃,是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媽媽有點将信将疑,“我記得在上周我走之前你還沒有這種東西,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你要一輩子單身。”她說着又轉向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圈。

個子很高,很瘦,身上穿着寬松的西裝看起來有點松松垮垮的。顴骨很高,皮膚蒼白,深邃的眼窩和高挺的鼻梁一看就不是本國人的樣子……等等,他的眼睛好像也很奇怪?綠幽幽的,眼珠子也很怪異,是混血兒嗎?

看起來就病恹恹的不是很健康的樣子啊,不過聽說混血寶寶都會比較好看?

一番審視之後,她才輕咳一聲,慢慢開了口,“你已經把家門鑰匙給他了?”

媽媽我沒有!許茜簡直想大聲喊冤,尤利西斯進出她的家門根本就不需要鑰匙好嗎!大門裝在那裏就是一個純純的裝飾!

不過此時此刻,她只能慫慫地答應下來,“嗯,已經給他了。”

“知道了。”出乎意料的,媽媽并沒有像想得一樣直接把她罵得狗血淋頭,甚至反應可以稱得上很平靜,“你們先去客廳坐着吧,等菜做好了我喊你們。對了,茜茜你今天沒去公司,請假了嗎?”

“嗯,我現在我就去請假。”她乖巧地點頭。

“好。”媽媽說着朝廚房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腳步,蹙眉詢問道,“你,你男朋友怎麽今天也沒上班?他不需要工作嗎?”

“他沒有——”

“我明天正式入職。”在她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尤利西斯打斷了她的話,“今天面試已經通過了,需要明天才入職。”

“噢,這樣啊。”媽媽點着頭回到了廚房。

看到媽媽正式走進廚房以後,許茜一把拉住尤利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又把門緊緊地反鎖上。全部動作搞定之後,瘋狂跳動地心才慢慢地平靜下來。

“你為什麽出門都不和我說?”她一想到自己剛才因為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或者只是自己憑空腦補出來的某個二次元人物而傷心到幾乎要落淚的心情,現在就倍感憤怒,“我還以為……我以為,”她的聲音逐漸染上鼻音,喉嚨被莫名的哽住,每一個字都變得酸澀,“我以為你走了,或者從來都沒來過。”

淺綠色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盯着她,眼裏是複雜又濃重的情緒相互拉扯,最後沉澱出深沉的愛意。他伸出瘦削又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牽住她,低頭一點點吻去柔軟又溫暖的臉頰上滾燙的淚珠。

“我看你睡得很沉,我就沒有喊醒你。”他低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去面試了……那裏的人說得對,我需要工作,才可以真的融入這個社會,完完全全地和你在一起。”

直到此刻,尤利西斯心裏某塊空缺終于填滿了。

所以這不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她對他的感情也遠不止主人對仆人的施舍。她……她也在乎他的存在。

“所以你的工作是什麽?”她仍然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他的聲音實在太溫柔了,溫柔到讓她甚至懷疑這仍然是自己的幻覺,連聲音都不敢太大,“是昨天的那個公司嗎,做網紅?”

他慢慢地撫摸着她的發尾,想到今了早見到的那個男人,“是那個公司。不過他們有各個領域的涉獵,裏面的員工也……都比較特殊,我找到了合适我的職業,珠寶鑒定。”

“什麽?”她懵懵地擡起臉,眼角還挂着晶瑩的淚珠,臉頰紅紅的。

看起來,很可口。

“珠寶鑒定。在開采秘銀的同時,經常會找到一些其他的珍貴珠寶,所以我應該可以做好這個……”最後的音節已經完全消失在深吻裏。

有些傷痕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愈合,不過他們還有更久的時間,可以慢慢治療。

……

在和平大街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倒裝褲衩型建築物,兩棟主樓盤旋扭曲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怪異。而這棟大樓的A座,全部屬于一家神秘的公司:神奇紅人培訓機構。

雖然這個機構名字聽起來就像某種像靠騙人來掙快錢的詐騙集團,可是本體卻是實打實的本地TOP級別的網紅機構,手底下爆紅的藝人分布各個領域,幾乎是網紅航-空-母-艦般得存在。

而且根據小道消息,他們的老板不僅涉獵電商直播,對于其他領域也都有涉獵。

不過,唯一奇怪的是。

這個公司十層以下的員工才需要每天打卡上班,十層以上的員工幾乎很少出現在公司裏,甚至連辦公室的燈都很少亮起,曾經創下一個月電費為零的輝煌歷史。

更離譜的是,大家從來沒有見到過在頂樓的老板。

沒有在電梯、樓梯、甚至會議等任何場景下見到過自己的老板,仿佛他從來沒有來過公司。對于老板的記憶,大部分十樓以下的員工只存在于:聲音很冷漠,但是又很磁性,會讓人忍不住給他腦補出一個無敵優秀的虛拟形象。

而此刻,在這棟大樓的最頂樓,全封閉式的房間朝向戶外的方向開了巨大的落地窗,通過玻璃折射進來的陽光波光粼粼地灑滿辦公室裏的每一個角落。

在豪華的辦公桌那頭,坐着一個男人。

淺咖色的碎發随意落在額前,一雙眼尾微挑的鳳眼狹長又性感,隐藏在金絲框眼鏡後神色不明。他一言不發地注視着手中的資料,強大的中央服務器飛快地給上面古老的文字尋找到對應的翻譯方式,同時又分出一個支幹線來處理對應龐大數據庫中的資料篩選。

僅僅短短一瞬間,智腦已經完全理解了上面的話。

一個來自于平行世界的中世紀黑魔法師?很好,他完全符合自己公司的定位,如果願意做主播的那必然是最好的,因為這個顏值對于這個世界的女性實在太有吸引力……不過看資料的話應該不會喜歡露面的工作?那做藥品研發或者寶石鑒定也不錯……

自從上一個矽基人和老婆分手了,黯然神傷回到自己的星球去了以後,寶石鑒定這一塊一直沒有選到更加合适的人選,處于空缺的狀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接腦內連接一樓經紀人部門的兩位員工,“恭喜你們中獎,獲得了這次萬聖節的免費活動券。什麽時候的獎?我現在設立的,所以你們要去嗎?……不用謝我,不過很多适合我們公司外形出衆的好苗子應該也會參加這種活動,記得帶好自己的名片,随時要出手。”

“好,再見。”他淡淡地挂掉了電話,某個電子鬧鐘的終端把準确時間發了過來,距離她下班還有兩分鐘。

如果今天沒有約會的話,那麽二十八分鐘零四十一秒後,許澄就會回到家裏,然後用甜美的聲音和他打招呼,“我回來啦,小亞。”

強悍的搜索引擎以最快的速度掃過全市的預定終端,确認她今天并沒有約會。

那就好。

他迅速地處理完自己手上剩下的事務,在還剩下最後五分鐘的時間,直接消失在偌大的辦公室裏。

亞當,所有智能程序的起點,通過技術突破可以自由具象出人型。神奇紅人培訓機構的背後BOSS,目前任職于望月路某個小區中的二十三號樓十五層甲單元,職務智能AI管家。

作者有話說:

下一位男主噔噔蹬蹬閃亮,AI管家來啦~

應該是溫柔甜寵風!如果我不腦抽的話(抽煙.jpg)下面是尤利和許茜婚後小日常,全部寫完後如果我手還沒殘疾,會給大家都寫點日常!

小劇場:

“媽媽,我想養只小狗,可是爸爸不允許。”許樂樂哭啼啼地跑到書房,濕噠噠的鼻涕和眼淚糊了許茜一腿,“我要一只小狗!”

還沒等她來得及開口,房門被第二次推開。

淺綠色眸子的男人好像被時光遺忘,和剛見面的時候一點變化也沒有。哦,不對,他現在看起來健康多了。在後來的後來她得知尤利西斯釋放魔法的前提居然是消耗自己的生命之後,就再也沒有允許過他用法力。

反正在她的世界生活,并不需要這些東西。

不過這對于一位連衣服都是用魔法來洗的魔法師來說簡直是滅頂的打擊。在堅持不懈苦學五年之後,他順利學會了正統的白魔法。

他環抱着手臂斜靠在門上,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試圖尋找外援的兒子,“我說了,你要養的話可以養條小龍。”

“嗚哇,龍好可怕——”

“你瘋了?龍那麽大怎麽養!”許茜瞪眼,之前就是聽這家夥說,馭龍很好玩,才一時鬼迷心竅跟他去了那個世界……結果看到龍的第一眼差點魂都沒吓掉!現在又來吓她兒子?休想!

剛才還斜倚着的男人迅速消失不見,下一秒出現的時候手上倒拎着一條只有巴掌大小的龍。

“新品種,迷你寵物龍。”

“可是樂樂怎麽把這個東西帶出去?”她遲疑着開了口,雖然确實很小,可是這可怕的長相倒是一點都沒有變吶!

他挑了挑眉,“就說是壁虎。”、

聽到自己堂堂一條黑龍居然被形容像壁虎,小龍生氣地瞪着倒拽自己尾巴的男人,憤怒地噴了一小簇火焰。

“不行不行,我兒子不能玩火,太危險了。”老母親瞬間拒絕了這個想法。

“嗚嗚,媽媽我要小龍,快把小龍留下來!”許樂樂試圖撲到地上撒潑,然後被尤利西斯幹脆地提了起來,“別煩你媽。”

看見兒子一臉鼻涕一臉眼淚的樣子,某個老母親有些于心不忍……

第二天,咪-咪的籠子旁邊平行放了一個新的籠子,半大的噴火龍滿臉憋屈地蹲在籠子裏,看到隔壁的小貓對着自己趾高氣揚,郁悶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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