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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自作自受

第72章 自作自受

爸爸說了好長一大段話以後下了結論:“這人心胸狹窄,報複心強。我年輕的時候就不喜歡他。現在看來,我沒有看錯人。只是可惜了你宋伯伯。”

這時,家裏的門鈴突然響了。

我連忙說道:“我來開,我來開!”

媽媽笑着說道:“一定是子越,他今天還打了電話過來問了你在不在家的。你說你呀,去哪裏也不給他回個話。你不是有手機嗎?”

我不滿地說道:“媽媽,他根本就沒有給我打電話。”

媽媽愕然道:“是嗎?……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拐着彎地想催我們。這不是已經說好了日期嗎?他還來問什麽啊?”

爸爸哼了一聲說道:“誰答應了?我還沒答應了!”

媽媽嗔道:“你得了吧,你還想把人家吊到什麽時候啊,當心人家到最後女兒也不要了,捐給博物館的那些文物也找你要回來,我看你哭都來不贏。”

爸爸不悅地說道:“不要就不要,我是賣女兒嗎?我是看他誠心可嘉,否則的話,照他們家那背景,我才不願意把我寶貝女兒嫁到他們家去……”

我懶得聽爸爸媽媽打嘴巴官司,從貓眼裏看了一下,果然是殷姜在外面,他一只手撐着門,一只手不停地按着門鈴,神色似乎有點焦急。

心裏覺得十分奇怪,我立即開了門,說道:“你怎麽啦?這麽急?”

他看到我,似乎吐了一口氣,走了進來。

我跟在他身後嘀咕道:“有什麽事不會打電話給我嗎?你跑來幹什麽?”

都這麽晚了,他總不會要約我出去吧?

他的神色似乎有所顧慮,對爸爸媽媽打了招呼之後,立即坐在了餐桌旁。

“叔叔,阿姨,這兩天你們出去都要小心一點。”

爸爸吃驚地問:“怎麽回事?”

他皺着眉頭說道:“魯北冥跑了,我擔心他會來報複你們。他知道彤彤對我很重要,說不定會來挾持彤彤。”

媽媽吃驚地嚷道:“這怎麽行?那警察呢?快去讓警察抓他啊!”

我無奈地說道:“媽媽,警察要是抓得到他又怎麽會讓他逃跑呢?”

“可是,這樣的話,我出門買菜,你爸爸要上班,你還要上學,難道都不出門了嗎?都坐在家裏等着他上門?那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出來啊?”

我也覺得很郁悶:“就是,他為什麽要找到我家呢?為什麽就不找你呢?”

殷姜的眼睛好像夜晚的大海一樣,面上平靜,下面卻有暗流在醞釀。

“我們在他的住處內發現了一些關于你的照片。裏面有關于你上學、走路、逛街等各種各樣的照片,都是他命人偷拍的!”

我聽了渾身汗毛只豎,連忙問道:“照片呢?”

他皺眉說道:“放心,我都已經銷毀了!”

我這才松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吓死本寶寶了!”

又怒道:“這個卑鄙的家夥,居然敢偷拍!不行,要是警察抓到了他,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你打算怎麽教訓他?你一個姑娘家,說這些話也不嫌粗魯。虧子越怎麽看上你的。”

媽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為了讨好女婿,就來貶低姑娘了!

我翻了翻白眼,卻不敢和我媽還嘴。因為你要是還了一句,她後面保管有一百句一千句等着你。

殷姜此時卻堅決地站在了我這一邊,他黑色的眸子沉沉暗暗的,看不出情緒:“放心,只要抓到了他,我絕對會讓他後悔做人。”

他又對爸爸媽媽說道:“為了彤彤的安全,我想這段日子,或者讓彤彤住到我那裏去。”

爸爸聽了露出一絲不悅:“這不好吧,你們還沒訂婚了!”

媽媽急忙拍了一下爸爸,暗示他住嘴,然後立即笑着對殷姜說道:“怎麽不好?……可以可以,沒問題。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魯北冥啊!”

殷姜點頭說道:“您放心,彤彤的安全,我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我不愉的瞪着媽媽,她都還沒和我商量一聲,就把我給賣了!這什麽媽媽啊!

最後,我收拾了一包衣服跟着殷姜乖乖地回到了他的住處。

我嘟着嘴巴心裏暗暗怪我媽媽,她怎麽一點原則都沒有了?她就那麽中意殷姜?也不怕他吃完了不認賬?

最可恨的還有爸爸,簡直就是個妻奴。本來他還一本正經地要反對的,結果被媽媽一瞪,他整個人都軟了!

哼,我算是看透了他們了!

我傷心的拎着包包走進了殷姜的住處,一手将包包丢在了地毯上,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電腦桌前的真皮靠椅上。

殷姜很敏感,立即感受到我不高興的心情,問道:“怎麽,不願意來我這裏?”

我哪裏敢說不願意,于是哼哼唧唧地說道:“不是,就是覺得我住在你這裏不大合适。”

“有什麽不大合适的?反正我們也快訂婚了!”

殷姜一邊說一邊解開袖扣,然後脫了衣服進了浴室。

這厮,特別愛幹淨!每次回來都恨不得要把自己洗脫一層皮!

我坐在寬大舒适的真皮椅子裏轉來轉去,百無聊賴地拉開抽屜,看到了一個文件袋。

我看了看浴室,隔着毛玻璃,熱氣氤氲着浴室,殷姜的身影若隐若現!

文件袋裏會是什麽呢?

我偷偷打開了文件袋,從裏面掉出來一大疊照片!

全是我的照片!

吃飯的,走路的,逛街的,和同學打打鬧鬧的!

我槽!這不是他說的魯北冥讓人偷拍的照片嗎!他不是說銷毀了嗎?怎麽還在他這裏呢?

“看什麽呢?”

殷姜從後面走了過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帶,烏黑的頭發濕漉漉的,有幾滴水順着脖子滑進了他的胸膛裏。

我扭過頭,強迫自己不去想象他浴袍裏的馬甲線。指着那堆照片,氣勢洶洶地問道:“不是說銷毀了嗎?為什麽還要私自留着我的照片!”

我一邊噘着嘴巴一邊收起照片嘴裏嘀咕道:“最讨厭被人偷拍了,我要全燒了!”

“不行!”他一把搶過我手裏的照片,認真的說道:“照片怎麽能夠随便燒呢?你不要胡鬧。這些照片暫時由我保管。”

他不由分說,立即将照片全部鎖進了保險櫃裏。

“喂,那是我的照片,應該由我來處置!”

他頭也不回地說:“連你的人都是我的,還談什麽照片?”

心頭惡念一生,我挑釁的說道:“什麽啊,我還不算是你的人了!反正我和你又沒真正做什麽。”

話一出口,看到他慢慢轉過來臉上的神色,好像餓狼看着自己的獵物一般,眼睛綠幽幽的!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我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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