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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在做夢嗎

就在姜茉以為他已經挂斷電話的時候,傅宴深終于重新開口。

“你在哪兒?”他聲音已經聽不出異樣,平靜道:“家裏嗎?”

“呃,是。”姜茉應了一聲。

“等我。”

傅宴深說完就幹脆利落地挂斷了電話,只剩下姜茉跟555面面相觑地盯着手機。

555遲疑:“大反派該不會覺得痛經太痛苦,一氣之下給你宰了吧?”

“誰知道呢?”姜茉懶洋洋地拉高被子,把自己包成個繭:“要是我死了,下次記得綁定宿主之前擦亮眼睛,千萬別找我這樣的刺頭了。”

555:……“其實你也沒那麽差。”

在一人一統的等待中,傅宴深很快趕過來。

時間不早,姜成山和馮婉儀不知道是休息還是出門,樓下客廳空無一人。

姜茉只能認命地自己下樓開門。

傅宴深西裝外面套了件長款羊毛大衣,剪裁挺括,将他修長的身形襯得越發身高腿長又尊貴帥氣。

披着冬夜的寒氣,提着袋子站在她的面前。

姜茉打量了他兩眼。

照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起來并不像是被痛經折磨瘋了的樣子。

她放了點心,懶洋洋地蹬着拖鞋窩在沙發上:“什麽急事,讓深爺大半夜趕過來?”

疼痛被傅宴深承擔,她好受了很多。

但是渾身憊懶發酸,連帶着有點煩躁,不想理人。

傅宴深将東西放在腳邊,站在離她三步遠的位置看着她,像是怕身上的寒氣冷到她似的。

眉頭微微皺起來。

就算屋裏有暖氣,終究也是冬天。

她就光着腳縮在沙發上,穿着條單薄的家居裙,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單薄的肩膀。

跟紙片人似的。

他保持皺眉的樣子,将羊毛大衣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

聞着鼻端屬于男人的,帶着幾分冷凝的香氣,姜茉陷入迷茫。

對男人來說長度剛好的大衣,罩在她的身上顯得她越發嬌小脆弱,頭發蓬松地擡起素白小臉,可憐又嬌嫩。

傅宴深沉默片刻:“我查了資料,你現在這個時期不能着涼,要注意保暖。”

說着他把西裝外套也脫了下來。

“我已經很暖和了。”姜茉抓緊了大衣的邊緣,帶着幾分緊張吞吞口水:“而且這種時期是不能做特殊運動的,您知道吧?”

傅宴深:……

他一時無語:“你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啊這。

男人帶着灰藍的眼眸平靜又正經,跟他這個人一樣禁欲冷厲,完全沒辦法跟世俗的欲望牽扯到一起。

姜茉紅了紅耳根:“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您脫衣服,我想歪也是正常的吧?”

傅宴深:……

他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道:“網上說你現在需要一杯滾燙的紅糖水,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廚房。”

姜茉:?

她眼睜睜看着,他就這樣把貴到離譜的定制西裝放在沙發上,西裝馬甲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肢。

傅宴深渾身氣派太過貴氣,仿佛生來就高高在上。

而現在,這個在劇情中最高貴的男人挽起袖口,站在廚房裏為她擺弄柴米油鹽醬醋茶。

555語氣恍惚:“我是在做夢嗎?還是我的核心數據出了問題?我,我需要找主系統檢修一下。”

它不敢置信:“大反派怎麽能在給你熬紅糖水呢?”

姜茉心想,誰說不是呢?

大反派這人,他不管是在觥籌交錯的上流宴會,還是在價值數億的商業談判桌,都完美契合。

唯獨不該在廚房,用那雙修長完美的手熬紅糖水。

姜茉:“我有罪,我覺得我糟蹋了大反派。”

555抽了口數據煙:“誰說不是呢?”

一人一統沉默以對。

這個世界真的壞了吧?

傅宴深果真熬了滾燙的紅糖水放在她的面前:“喝吧。”

姜茉下意識直起身子,才坐起來就感覺到一股熱流洶湧,緊接着對面男人微不可查地皺眉。

姜茉:……

“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是反應比較大。”她幹笑:“習慣了可能就會好一點。”

傅宴深沉沉看她。

姜茉:……

哎,如果能選,誰願意習慣痛經呢?

畢竟是大反派的心意,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把紅糖水喝完。

臉頰被熱度蒸騰成淡淡的粉色,唇瓣紅豔水潤,些許勾人。

傅宴深目光落在她的腰腹間,淡聲道:“好像沒什麽效果。”

嚴肅認真的态度,仿佛在做學術報告。

“應該還是會舒服些吧?”姜茉:“不過紅糖水确實是心理作用更大一些,喝熱水确實有助于緩解疼痛。”

她動作小心了點,靠在沙發背上鼓勵握拳:“堅持堅持,區區七天。您可以的。”M..coM

傅宴深:……也不是很想可以。

他翻了翻手機上的資料,想了想忽然起身坐到了姜茉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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