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對你我也沒興趣
進行了劇烈運動,又折騰了這麽久,姜茉早就累了。
司機開車很平穩,加上車子良好的性能,幾乎沒有颠簸。
姜茉有些昏昏欲睡,用最舒服的姿勢吸奶茶。
突然她的手腕被圈住。
傅宴深的眉頭輕皺,第一反應就是太細了。
伶仃的仿佛皮包骨頭,軟綿綿得又感受不到骨頭的存在。
似乎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讓人不自覺就小心翼翼起來。
姜茉:?
男人的膚色比她深一點,大掌環住她的手腕,滾燙的觸感仿佛燙在了心尖上。
而她的手不受控制得微微顫抖,越發脆弱。
姜茉:……
“打人的時候用力過度了。”她恍然大悟,小聲:“我也沒想到,高三學生的書包竟然恐怖如斯。”
明明姜涵不是什麽愛學習的三好學生,那書包竟然還能沉得像石頭。
掄起來砸人爽是爽,就是怪沉的。
遭受無妄之災的傅宴深面無表情:“沉還用?”
聽說她砸了十幾下?
揍人的時候,怎麽不覺得沉呢?
“害,氣氛到那兒了。”姜茉:“中途換武器,多撈啊。顯得我特別不牛逼。”
于助理:……
他現在就覺得這位姜小姐挺牛逼的。
傅宴深沉沉看她一眼,略帶着幾分粗粝的指腹捏着她的手腕,緩慢揉搓。
姜茉:!!!
大反派給她按摩?
她一時回不過神,就聽耳邊響起男人浮冰碎雪般的嗓音:“喜怒無常、暴虐兇殘、殺人為樂?暴君?暗夜的帝王?”
他淡聲問:“是誰這麽手眼通天,視法律如無物?不如說給我聽聽?”
片刻的停頓後,他又輕又冷地喊她:“茉茉?”
姜茉:要死了要死了。
大難臨頭。jpg。
就算在這種時候,聽到他親昵喊她的名字,姜茉依然感覺仿佛有電流從她的耳蝸竄過去。.
來到這個世界,叫她“茉茉”的人不要太多。
不管是誰,都不像傅宴深這樣。
普普通通兩個字,從他唇齒間念出來,沾着雪地梅花般的冰涼,冷意中又仿佛摻雜了旖旎。
叫人不敢多想,卻又想入非非。
“顧修之要被挖眼拔舌。”男人用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問:“那你這張愛胡言亂語、肆意編排我的小嘴,我該怎麽辦?”
他的薄唇勾起極小的弧度:“敲碎牙齒,拔掉舌頭,還是用針縫起來?”
姜茉渾身冰涼。
傅宴深高貴禁欲又優雅疏冷,像是獨自端坐在王座上的帝王,遙不可及的神明。
直到此刻,他終于展露出屬于大反派的危險冰涼,那雙灰藍的眼眸似乎都凝結着嗜血的光芒。
他的右手明明還在做幫姜茉按摩手腕這樣溫情的動作,左手卻仿佛滾燙烙鐵似的貼在她下巴肌膚上。
叫人懷疑,下一刻他就要捏碎她的喉嚨。
555結結巴巴地咽了口唾沫:“你,你看,我就讓你不要浪吧?現在惹怒了,大反派,你你你……嗚嗚嗚,你要死了,世界也要崩塌了……我,我嗚嗚嗚……”
555泣不成聲。
姜茉:……
她仰起頭。
嬌豔漂亮的臉蛋有點發白,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
像是被掐住頸項的白天鵝,有種淩虐的凄美。
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瓣,紅潤的嘴唇沾上水光。
肌膚是雪一樣的白,菱唇是鮮血般的紅豔,眼角勾着豔光,有種脆弱又妖異的美。
“您要拿我怎麽辦?”姜茉說:“不如用嘴巴堵住我的嘴,親得我沒時間再去編排您?”
于助理:!!!
司機:!!!
他們恨不能把耳朵直接捂起來,目不斜視地盯着前方,裝作不存在。
“你哪來的自信?”傅宴深垂眸看着她,冷聲道:“我對親吻沒有興趣。”
姜茉嬌羞地笑了:“您的嘴真甜。”
傅宴深:?
“您對親吻沒興趣,還說要我陪睡。”她紅着臉輕聲說:“是說您對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顧,碰一下就想吐,只有我是特別的。我是光我是電,我是您心尖的小寶貝。是吧?”
傅宴深:……
他目光盯着姜茉開合的唇瓣,心想她腦袋瓜子裏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麽?
姜家是怎麽養出這樣的女兒。
好端端的,怎麽就長了張嘴呢?
555也很費解。
它搞不懂自己一個系統為什麽要承受生死邊緣游走的刺激,在姜茉的腦袋裏抱頭:“祖宗,求求你閉嘴吧!”
閉嘴是不可能閉嘴的。
姜茉沖着傅宴深道:“來吧,您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
她說:“就算在車上,也可以哦。”
于助理:!!!
司機:!!!
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傅宴深一時也有些無語。
他看得出來,姜茉是真的不怕他。
不僅不怕,還騷話一籮筐。
“對你?”男人淡聲道:“我也沒興趣。”
姜茉:?
她在腦海裏問:“寶,大反派是不是不行?”
她不敢置信:“我這樣的大美女,身材這麽火辣,他竟然能說對我沒興趣?”
555:“行不行我也不知道啊。”
它:“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我知道那這也不能說啊。”
姜茉:……
她眨了眨眼睛,把空閑那只手按在了傅宴深的胸口上。
傅宴深心髒停跳一拍。
她真的很大膽。
從沒有女人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別說親近他,跟他說兩句話都要瑟瑟發抖。
她的手也很好看。
手指纖細修長,骨肉勻亭,指甲修剪圓潤,透着自然的粉色。
落在他深色的西裝布料上,猶如昂貴精致的奢侈品。
“我不信。”她說:“你說反話。”
姜茉:“床伴是我,不滿意?”
傅宴深淡淡地看着她,面上不動聲色:“你不信?”
“那你就試試。”他淡聲道:“在車上。”
姜茉在腦海裏問:“寶,你說大反派到底是什麽意思?”
555:“啊我怎麽知道。”
它嘻嘻笑:“我說出來這不是屏蔽詞嗎?”
姜茉:……
傅宴深松開姜茉的手,居高臨下睨着她,淡聲道:“既然你這麽有自信,那就來引誘我。”
“成功了,就不計較你的胡言亂語。”他似乎輕輕翹了翹嘴角,問她:“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