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美女能有什麽壞心眼
姜茉興沖沖掏出手機,給傅知林發送組隊邀請。
消消樂這段時間搞活動,需要雙人組隊過任務。
這種三歲孩子都能玩的簡單益智游戲,傅知林本來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姜茉竟然能這麽……菜。
跟她打競技游戲的水平完全成反比。
她打競技的時候,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她玩消消樂,只能說在屏幕上撒把米,雞都比她玩得好。
偏偏還人菜瘾大,游戲時長驚人。
再次闖關失敗後,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失敗音效,傅知林懷疑人生:“你到底是怎麽做到負分數的?”
在雙人模式中,消除成功會加分,消除錯誤會扣分。
傅知林沒想到,做任務最大的阻礙竟然來自于隊友。
姜茉:……
“這能怪我嗎?”她振振有詞:“障礙物太多了,我怎麽知道不能消除?”
“再來。”姜茉發出癡迷的自信聲音:“剛才是游戲機制有問題,下一局我們肯定過關!”
傅知林:……
他表情複雜,難以想象會有這樣沒有自知之明的菜雞。
自己應下的任務,跪着也要做完。
傅知林艱難地重新拿起手機,繼續埋頭跟她做任務。
在無數次失敗中,姜茉終于肯汲取教訓,盡量減少錯誤消除。
以非常危險的分數,成功完成任務。
傅知林的心底湧上喜悅,連桀骜酷哥的人設都保不住了。
跳起來在空氣中揮了揮拳頭,興奮地喊出一聲:“耶!過關啦!”
“啪!”
姜茉跟他擊掌,同樣高興地道:“我們真厲害!不愧是我們,消消樂最強組合!”
傅知林:?
少年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姜茉對他的複雜心情一無所覺:“我已經摸清楚游戲規則了,我覺得我很快就能通關這個游戲了!”
傅知林看着那代表關卡數目的參天大樹,陷入了沉默。
偏偏姜茉還來尋找他的認同:“對不對?”
傅知林:……
一貫桀骜不馴的少年人,艱難地試圖用委婉的方式提醒她有點數:“不然你還是找小叔叔把這家游戲公司買下來吧?”
姜茉:?你對勁嗎?
她要生氣了!
于是她火速上號,創建房間把傅知林拉進來1v1,狠狠地在峽谷裏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她手指上的傷勢痊愈,操作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游戲裏的人物在她的手上更加行雲流水,堪稱視覺盛宴。
虐完傅知林後她興致高漲,兌現諾言跟他雙排上分。
大概受到生長環境的影響,傅知林鮮少交際,打游戲時候也是孤獨上分的獨狼。
他第一次感受到雙排是一種享受,伴随着游戲時長的增加,他跟姜茉的配合更加默契,在峽谷裏橫行霸道。
處理完公事的傅宴深下樓給自己倒水。
傅家是并排兩棟別墅,傭人和保镖司機等人,平常都住在旁邊的別墅裏,這棟別墅除了富家人外,只有管家能夠居住。
歲數大了睡眠也淺,聽到動靜的管家披着外套走出來。
“先生。”他低聲道:“您忙完了?要不要吃夜宵?”
“不用。”傅宴深淡聲拒絕。
看到管家身上的睡衣,他才察覺天色很晚了。
動作微頓,忽然問道:“她呢?”
管家:?
“誰……”困倦的大腦有些遲鈍,過了片刻才意識到他在問誰。
管家忽然一個激靈:“您沒安排人送姜小姐回去嗎?”
傅宴深:?
管家:……
他仔細回想,漸漸有些無語地擡眼看了看游戲房的位置,低聲道:“姜小姐從健身房出來後,跟知林少爺去游戲房了。”
結果進去了就沒再出來。
存在感過于低,導致管家也忘了她還沒走這件事,按照往常的習慣忙完後就回屋休息了。
傅宴深:……
“她沒找我。”男人聲音冰涼,冷飕飕的目光也看向了游戲房的位置。
“或許知林少爺已經安排人送姜小姐回家了?”管家:“……應該不會……還在打游戲?”
會不會,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傅宴深徑直往游戲房走,推開門聽見姜茉懶散的聲音:“小王者,出來接我上線。我懶得自己走。”
傅知林:……“來了來了。”wap.
傅宴深的額角跳了跳。
兩個重度網瘾患者完全沒察覺到他的到來,緊盯着屏幕手上把鍵盤鼠标按得“啪啪”作響。
“去小龍坑,我做眼。”
“上上上,我有雙招。”
“別打了別打了,我沒藍了。”
姜茉玩的游戲人物是個小貓咪,可以挂在隊友身上加血加狀态。
結束對線期她就全程挂在傅知林的游戲人物身上,嘴上不停指揮。
看起來不怎麽好管束,甚至有點兇神惡煞的傅知林一句話不說,乖得不可思議。
“怎麽有點冷?暖氣壞了?”
打完一波團,傅知林嘀嘀咕咕:“你冷不冷?要毛毯嗎?”
管家:……
心情就很複雜,甚至詭異還有點微妙的欣慰。
知林少爺從小就喜歡宅在家裏,也不喜歡找同齡人玩耍,真的很難得見到他這麽活潑開心的樣子呢!
“咳咳!”
見兩人結束游戲,直接就要再開一局,管家終于看不下去了。
重重咳嗽兩聲作為提示。
傅知林和姜茉同時一個激靈,扭頭看過來。
傅宴深就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後,面無表情地散發着冷意。
“小,小叔叔?”
“深爺?”
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傅宴深不說話,目光平靜冰涼。
姜茉抱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情,飛快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謝謝深爺的款待,我先回家了!”
傅知林:?
沒經歷過人世險惡的小少年,不敢相信前一秒還在并肩作戰的隊友,後一秒就要抛棄他獨自逃生,目光裏寫滿了譴責。
姜茉飛快轉過頭,裝作看不到。
美女有什麽壞心眼呢?她只是想踩着隊友的屍體逃出生天罷了。
見到這一幕,傅宴深的唇角輕輕勾了勾,冷聲道:“時間不早?”
“确實不早。”他碎冷的聲音仿佛金石交擊:“姜小姐是想靠兩條腿走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