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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因為長期吸煙,他的指節泛黃,看得姜茉心底格外惡心。

她一咬牙根,抓着水滑梯一側身、擡腳!

快、準、狠。

用盡全身力氣,直接一腳踹在大花臂的脆弱處。

“啊!操!”

猝不及防下,男人無法忍受的劇痛襲來。

大花臂殺豬般慘叫一聲,怒罵:“把這個臭娘們給我抓住!我今天非要幹死她!”

煙嗓吐了口唾沫,罵了一聲。

放棄戲耍她的心思,飛撲過來:“媽的,敢動老子兄弟,老子今天讓你哭不出來。”

事到如今,姜茉插翅難逃。

千鈞一發之際,她猛然擡手抓過一個橡膠墊抱在胸前。

“您再不來,就真的來不及了!”

她閉着眼睛,喊了一聲。

心一橫,毫不猶豫地趴在水滑梯上,一路滑了下去。

倉促之中,她根本來不及擺正位置,能感覺到水滑梯的邊緣不斷碰撞她的身體、骨骼。

鈍鈍的,疼痛互換的原因她感覺不到疼,更加重了心底湧上的慌亂。

她不會,真的斷胳膊斷腿吧?

激起的水花拍打在臉上,姜茉腦袋一片空白,耳朵嗡鳴。

完全沒注意到,一道穿着西裝匆匆趕來的高大身影,正目眦欲裂地看着她:“姜茉!”

“宿主,小心!”與此同時,555在她的腦海中發出高亢的尖叫:“小心!!!”

水滑梯不在營業時間,末端放着黃色的障礙物作為阻擋。

足足十五六米的重力沖擊,當頭撞上去,是會毀容的。

在重力作用下,姜茉已經沒時間反應,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離障礙物越來越近,絕望地閉上眼睛。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向最怕疼的她,這次不需要承擔疼痛。

只是可憐傅宴深,從痛覺互換以後,就沒少吃過苦。

她的眼睛緊閉,也就沒看到一道身影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直接撲進水池。

身體壓在障礙物上,伸手接住下墜的她,用肉身做墊子将她護得周密嚴實,抱着她重重跌落水中。

“撲通”一聲。

水中濺起浪花。

疼,好疼。

胸口疼,胳膊疼,後背也疼。

姜茉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哽咽着在心底裏問:“寶,我跟大反派的痛覺不是互換了嗎?我怎麽這麽疼啊……”

她也不想哭,可是她真的好疼啊。

555的聲音都在顫抖:“宿主,你,你想沒想過,你覺得疼,可能是因為大反派疼呢?”

它快要哭出來,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宿主,大反派來救你了!”

姜茉一怔。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是水珠的俊臉。

總是梳理整齊的發絲散亂,沒有褶皺的西裝亂糟糟的,素來平靜冷淡的臉色緊繃。

雙臂更是鐵箍般緊緊地抱着她,像是抱着什麽失而複得的寶物。

“深爺?”姜茉的喉嚨有些啞,恍惚道:“你,你真的來啦?”

傅宴深抱着她,下颌緊繃。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

他不敢想象,但凡他來遲一步,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傅總!”他帶來的保镖湧過來。

傅宴深冷冷擡頭,深海般的眸底掀起波濤。

花臂和煙嗓在頂端探頭探腦,看到這一幕臉色一白,下意識就想跑。

“抓住他們。”傅宴深嗓音裏滿是嗜血:“一個都別想跑。”

保镖們去追人,姜茉的心也落回了原處。

她任由傅宴深抱了會兒,見他沒有松開的意思,擡手推了推他胸口。

“要喘不過氣來了。”姜茉:“傅少俠,男女授受不親。您這樣,不合适吧?”

傅宴深:……

他神情複雜,不知道該說她心大,還是戲精之魂永不磨滅。

都這種時候了,她還要角色扮演?

姜茉的掌心隔着布料,貼在他的心口上。

他還沒完全平複的心跳撞在她的掌心,幾乎要把她的手震麻。

她驚訝道:“傅少俠的心跳好快,是……”

傅宴深的手緊了緊,看着她。

姜茉害羞:“是沒見過奴家這樣閉月羞花的漂亮美人,一時之間小鹿亂撞嗎?”

傅宴深無語:“姜小姐倒是很自信。”

“看你,又喊錯了。”姜茉寬容地看他:“要叫我姜姑娘。”

傅宴深:……

他輕吸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焦急都喂了狗。

無言地放開她後退兩步,似笑非笑:“姜姑娘想沒想過,我心跳快是被姜姑娘吓得?”

“你說謊話,我不信。”姜茉:“傅少俠不要開玩笑了。”

她長得這麽漂亮,怎麽可能吓到人?

“今天多虧傅少俠來得及時,否則奴家還不知道要怎麽辦。”姜茉演得開心。

長睫輕顫,楚楚可憐地看着他:“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只能……”

傅宴深垂頭看她。

她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丢到哪裏,露出白皙纖細的四肢和漂亮的直角肩。

發絲濕漉漉的,臉上也挂着水珠。

一雙眼睛泛紅,水光淋淋,可憐又妩媚。

濃密的長睫上還挂着顆晶瑩的水珠,墜落時恍如珍珠掉落。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擡手按住她的眼角。

那裏還有成串的淚珠生理性往下掉。

他大概是出了問題。

否則怎麽覺得哭着的她,有種別樣的可愛。

察覺到他的走神,姜茉不滿地抓住他的大掌:“傅少俠,奴家跟你說話呢!”

傅宴深低低“嗯”了一聲,嗓音微啞:“姜姑娘想怎麽樣?”

“當然是以身相許。”姜茉臉頰微燙,輕咳一聲:“奴家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奢想跟少俠雙宿雙飛。哪怕只是春風一度,奴家也心甘情願。”

一邊說,一邊目光毫不羞澀地往他身上看。

斯哈斯哈——

她承認了,她就是饞人身子。

渾身濕透,傅宴深随手把西裝外套脫在一邊。

輕薄的襯衣料子沾水後緊貼在他的身上,展露出他的肌肉線條。

明明不是塊壘,卻線條分明又性感,色氣撲面而來。

男色盛宴。

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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