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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要節制啊

姜茉羞澀地垂下眼,臉都紅透了。

傅宴深停了兩秒,轉身要走。

袖口被抓住了。

傅宴深:?

他回頭,就見姜茉半張臉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輕靈的眼睛。

“時間不早了。”她說:“請傷患不要亂走動。”

傅宴深眉心跳了跳:“傷患?”

“亂動會給傷口造成不必要的負擔。”姜茉逐漸理直氣壯,掀開被子身體挪挪。

讓出半邊床:“不要給辛苦的護士小姐增加工作量。來,別客氣,一起睡。”

傅宴深眸光浮動:“這不合适吧,姜護士。”

姜茉笑容裏透着了然:“作為優秀的護士,當然要給患者身心雙重呵護。我懂,這位傷患不要再忍耐克制了。”

“姜護士。”傅宴深眸色深沉。

倏然欺身,單手撐在她腦袋旁的枕頭上。

高大的身形極具壓迫力,籠罩在她的上方神聖看她。

嗓音微啞道:“你就不怕,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

姜茉滿眼期待:“我好害怕啊,這位傷患要幹什麽?”

眼中的興奮快要化為實質了。

傅宴深無語,拿手重重碾了碾她的唇瓣:“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麽?”

“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姜茉伸手摟住他勁瘦的腰肢,仰頭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引頸受戮般的不設防。

床頭燈将她的肌膚照得發亮,光線一路蔓延到兩扇滟滟鎖骨。

傅宴深的喉結滾了滾。

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聞到姜茉身上清淺好聞的香氣,她的體溫近在咫尺,一垂頭就能品嘗那殷紅的唇瓣。

男人總是平靜深海般的瞳仁裏湧出驚人的風浪,充滿了掠奪和進攻的欲望。

氣氛緊繃,一觸即發。

姜茉突然睜開眼睛。

“那個……”她羞澀提醒:“我聽說第一次都很疼的。您等會兒多忍耐下哈。”

想想還覺得她怪占便宜的。

畢竟大反派要替她感受疼痛,而她只負責爽。

傅宴深:……

姜茉:“我會溫柔的。”

她主動收緊了手臂,略帶幾分生澀地湊上來。

在她紅唇即将親吻上來的那一刻,傅宴深輕吸一口氣,大掌蓋着她的臉。

直接把她壓在枕頭上。

眼前漆黑的姜茉:?

傅宴深躺在床上,直接把她的腦袋按在胸口。

重重一閉眼:“睡覺。”

姜茉:?

就這?就這就這?

這也能忍?

她試圖掙紮,被傅宴深直接整個環抱住。

将她圈禁在懷裏,男人低聲警告:“晚睡一分鐘,就從你銀行卡裏扣一萬塊錢。”

姜茉震驚。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不愧是殘忍冷酷的大反派。

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合上眼,在腦袋裏氣急敗壞:“三無小寶貝,你鐵定是壞了。八小時?八秒鐘都沒有!”

555嗑瓜子:“不可能,系統的數據絕對沒錯。”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姜茉:“他這都不對我這樣柔弱漂亮的美人下手,除了不行還能有其他的解釋嗎?”

555“卡巴卡巴”:“嘻嘻,宿主想沒想過,也許單純是因為大反派對你不感興趣呢?”

姜茉:?

胡說。

大反派西裝褲那藏不住的弧度,早就已經暴露了一切。

姜茉睜開眼睛,卻發現傅宴深早就閉上雙眼,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他的五官無可挑剔,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安靜時減少了身上的淩厲和疏離感,整個人卻更有魅力。

想到白天時候,他半分猶豫都沒有,撲過來救她的樣子,姜茉難得良心發現。

他大概也很累了。

沒再鬧騰,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姜茉沒多久就睡着了。

良久後。

傅宴深睜開眼,無奈地看着頭頂的天花板。

他身上的被子被姜茉踹走了大半,她的腿正橫跨在他的腰腹上,她的手卻死死地扒住了他的臉。

他悄無聲息地動了動,試圖掙脫她的束縛。

姜茉睡夢中呢喃了什麽,直接熊抱住他,臉頰塞在他的脖頸上亂拱一氣。

淩亂的呼吸落在他頸側敏感的肌膚上,傅宴深當即渾身緊繃,動都不敢動。

姜茉心滿意足,咕哝了句什麽。

滿意地蹭蹭,繼續沉入香甜夢想。

傅宴深:!!!

他清晰地感覺到,有柔軟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

等他反應過來是什麽,滾燙的熱度快速從那塊接觸的肌膚擴散到整張臉和脖頸,他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子,僵硬地躺在床上,沒有半分睡意。

第二天一早。

姜茉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已經空了。

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就見傅宴深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姜茉恍惚:“早安,我的狂野男孩。”

傅宴深:?

她的腦袋,又跳到哪個狗血頻道了?

“早。”他平靜道:“注意你的腳腕,不要亂動……”

想到她現在感覺不到疼,一不小心就容易加重傷勢,傅宴深沉默了片刻。

問道:“今天我要去公司開會……一起嗎?”

這麽黏人嗎?

果然剛一起睡過的關系,片刻都不舍得分開呢。

姜茉寵溺道:“好,都聽你的。”

傅宴深沉默,打算回房間換衣服。

路過的管家看到他大清早從姜茉的房間裏走出來,一瞬間瞳孔地震。

“先生……”管家狂喜之後,陷入擔憂。

滿臉都是譴責:“來日方長,怎麽能急于一時?姜小姐身上有傷,您還這麽不知節制,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畢竟是看着傅宴深長大的,管家就像是慈愛的長輩。

想到沒人教導,他更加語重心長:“我知道年輕人剛開葷,很難控制自己。但是這種時候,還是姜小姐的身體要緊。您是男人,更應該多體貼照顧,怎麽能在這種時候索求無度呢?”

傅宴深:?

他額角的青筋輕跳:“我沒有。”

他鄭重強調:“我們什麽都沒做。”

管家将信将疑。

血氣方剛的青年,能控制得住?

終究還是多年的了解占了上風,管家勉強相信道:“沒有就好。作為男人要多體諒女孩身體,可不能太荒唐。我讓廚房給姜小姐炖了補湯……”

“您怎麽還沒走?”

恰在這時,姜茉單腳蹦到門口,探出個腦袋。

她的唇瓣紅腫,仿佛被狠狠親吻品嘗過,頭發還散亂着。

好奇問道:“什麽補湯?”

傅宴深:……

他說她的嘴唇,是被他手指壓得,管家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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