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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

“卧槽,這什麽啊?”

就在這時,驚嘆聲響起。

有經常參與賽車的富二代瞪大了眼睛,脫口道:“她過彎都不減速的嗎?這也太莽了吧!”

“這麽生猛,她以前怎麽不跟我們賽車?”

“卧槽,姜茉有點東西啊!她怎麽這麽猛啊?”

程安晨看着現在的局勢,也忍不住發自內心地問:她怎麽這麽猛啊?

這邊的路彎道很急,平常開車都要小心再小心。

姜茉開到彎道的時候,卻根本不減速,直接一腳油門踩到最大。

然後緊緊貼着林安娜的車邊,飛快超車。

林安娜:?

在那麽一瞬間,她幾乎有兩輛車要撞到一起,同時墜落懸崖的錯覺。

她忍不住出了一頭冷汗,下意識尖叫:“啊啊啊啊,姜茉你瘋了是不是?不要命了?!”

聲音在山間呼嘯的寒風中破碎。

火紅的跑車速度不變,後燈閃了閃,一騎絕塵劃過又一個彎道。

林安娜的心髒“砰砰”亂跳,後怕讓她手腳發軟,根本不敢再給車加速。

姜茉這個瘋子。

她咬緊牙關,等開到終點,白着臉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險些直接吐了。

灌了兩口水,神情複雜。

姜茉正在喝水。

賽了一場,她連頭發絲都沒有亂。

裹着白色的羽絨服,素白的手指抱着水瓶,小口小口地喝水。

沾了水的唇瓣紅潤,鴉黑的長睫在瓷白的臉上落下陰影。

說她乖吧,瘋起來簡直不要命。

說她野吧,甜美嬌嫩得像朵花兒似的。

不知道為什麽,只是看着她就像是有電流從頭皮上竄過去。

林安娜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硬邦邦的:“姜小姐不怕死嗎?”

“怕啊。”姜茉彎了彎眼睛,真誠道:“但是我更怕窮。”

她掌心朝上:“願賭服輸,結賬吧。”

林安娜:?

“不就一百萬嗎?”她氣道:“我還能賴賬嗎?”

嘴上這麽說,她心疼得在滴血。

她銀行卡裏根本沒有一百萬,還要事後找人借一點才行。

姜茉:“那萬一呢?”

林安娜不敢置信看她。

就見姜茉抿唇露出點笑容:“區區一百萬,現結現付,概不賒欠。”

林安娜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沒動。

姜茉狐疑:“你該不是沒錢吧?”

“誰說我沒錢了!”她漲紅了臉,怒道:“你等着。我打個電話,立刻轉你!”

丢什麽都不能丢面子,林安娜火速湊夠了一百萬,轉給她。

今天這個仇,她記下了。

姜茉根本不在意她心情怎麽樣,拿着新賺到手的錢心情不要太好。

他們這群人本來就愛玩,從前跟姜茉也沒什麽深仇大恨,最多看不慣原身的做風。

現在見她這麽厲害,慕強心理作祟,不知不覺就圍到她的身邊。

林安娜只能眼睜睜看着姜茉成了中心,大家都圍着她說話玩耍。

一行人重新回到酒吧,程安晨遵守諾言,真的叫了十個風格各異的男模來玩。

一直到了淩晨才散場。

姜茉回到傅家的時候,酒意上頭,腳步都有點踉跄。

扶着樓梯扶手上樓,在回房的路上,意外發現書房裏還亮着燈。

她無聲無息地推開房門。

傅宴深正在辦公。

他穿着家居服,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優越的脖頸線條。

鼻梁上架着沒有度數的眼鏡,神情專注的樣子,格外禁欲。

姜茉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

他怎麽能這麽好看呢?

衣服下手臂肌肉的線條鼓鼓,衣領間若隐若現的鎖骨。

叫人想撕開他整齊的家居服,看着他清冷的臉上染上別的色彩。

她的目光太過灼熱,專注工作的男人若有所覺,幽邃的目光看過來。

停在她紅潤的臉頰和水淋淋的眸子上,沉默片刻:“喝酒了?”

“億點點。”姜茉伸出手指比了比。

腳下踉踉跄跄地走過去,撐着桌子問他:“您在等我回家嗎?”

傅宴深沒說話,平靜地看着她。

“您可真小氣。”姜茉撇撇嘴,目光恍如實質般,從他凸起的喉結,下滑到他的領口。

語氣嬌憨又蠻橫:“就解開兩顆扣子,根本不夠看。”

她說:“您長得這麽好,多露點肉給我看看怎麽啦?”

她說:“您身材這麽棒,不就是要給我們美女看的嗎?”

姜茉問:“是美女小姜不配嗎?”

傅宴深挑起眉,聞着漸漸濃郁的酒香,問她:“喝醉了?”

“我沒醉。”醉鬼姜茉睜大眼睛,嚴肅道:“我在跟您探讨事關人類未來的重要問題,不要轉移話題。”

傅宴深:……

他揉了揉眉心。

有賊心沒賊膽的小醉貓。

姜茉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直白,充滿了欣賞和垂涎,更像是對于美好的渴望,絲毫不下流。

傅宴深勾起嘴角,問她:“好看嗎?”

姜茉點點頭。

傅宴深問:“比那十個男模還好看?”

姜茉認真地想了想:“嗯。”

姜茉:“您比所有男模都好看。”

傅宴深一時不知道該笑該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姜小姐的誇獎?”

“我說得都是實話。”姜茉:“您要是下海,肯定是頭牌。”

傅宴深:……

她還越說越來勁了。

他不過是晃了下神,姜茉就已經膽大包天地繞過桌子,站在他的身邊。

伸手把他的椅子轉了九十度,兩人面對面,一站一坐。

傅宴深:?

姜茉揪住他的衣領,彎下腰嘟囔:“頭牌怎麽能穿這麽嚴實呢?男模都可放得開啦,今天還有個穿背心的肌肉猛男呢……”

她紅着臉說:“肱二頭肌結實有力,還會動。可色啦。”

傅宴深無語:“肌肉猛男?”

醉酒讓姜茉的思維都變得遲緩,她根本沒有察覺到危機的來臨。

還嬌憨點頭:“不過,他們都沒有深爺色。”

喝了酒,她的掌心熱乎乎的。

滾燙的指腹按在傅宴深鎖骨的黑痣上,輕輕蹭了蹭。

她灼熱的呼吸也灑在那片肌膚上,聲音帶着笑意說:“曾經滄海難為水。見過深爺,一百個男模都不能打動我了。”

“看到您,我連孩子叫什麽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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