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踢到鐵板了
衆人:???
厲家玩得這麽野嗎?
劉太太也不由狐疑不定。
難道說,她真的跟厲家有什麽關系?
厲家明顯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劉太太不由心生退縮。
“媽……”劉少扯着她的手,鼻涕眼淚滿臉:“疼,我真的好疼。我會不會廢了?”
這凄慘可憐的模樣,心疼得劉太太眼淚掉下來。
“大寶別怕,救護車很快來。”劉太太:“媽媽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要這個女人。”劉少:“你不答應,我就不去看醫生,就讓我這麽廢了吧,就讓劉家斷子絕孫吧!”
劉太太哪兒聽得了這個啊。
“呸呸呸,童言無忌。”她忙道:“大寶,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反正娶不到她,我就不去看醫生。”劉少咬牙:“她敢打我,我要她伺候我一輩子!”
等帶回劉家,姜茉還不是任由他搓圓捏扁?
“好好好,大寶想要咱們就娶。”劉太太忙應了。
轉頭看姜茉帶着居高臨下的打量和厭惡,仿佛她是引誘自家兒子學壞的小妖精。
“姜小姐是吧?”她冷冷:“還不過來扶着大寶?照顧得好,我可以不計較你動手傷了大寶的事情。”
不計較是不可能不計較的。
當務之急是哄好兒子,這個女人以後留着慢慢收拾。
姜茉:?
“如果頭腦有問題的話,建議去看看病?”她微笑:“我好像沒答應要嫁?”
劉太太冷笑:“以你的身世,要不是我家大寶喜歡,你以為你配?”
她嘲諷道:“我勸姜小姐識相點,除了劉家,你怕是嫁不進更好的人家了。”
真以為厲家會同意她進門?.
簡直天真。
姜茉:“我懂了。”
她一合掌:“原來劉少是我的備胎啊。”
劉太太:?
姜茉:“備胎要有備胎的自覺啊。等我在外面玩夠了,一定會懷着別人的孩子嫁給他的。”
衆人:……
覺得哪裏乖乖的,但是邏輯上好像又沒什麽問題。
一時之間看劉家母子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
還真沒見過主動要給人當備胎的。
劉太太的臉黑了。
“胡說八道!”她惱怒,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看姜茉的眼神更加怨毒。
厲寒霆看着這一幕,眉頭微動,眼神落在姜茉的身上。
被人貶低,說她不配的時候,她還是那麽自信舒展,站在那裏像是不會被風雨摧殘的漂亮花朵。
他目光微動,不知想起什麽,向前邁步。
一直盯着他的厲二少目光一凝,搶先一步站出去。
“誰說她進不了厲家的門?”厲二少:“只要姜小姐點頭,我立馬跟她去登記結婚。”
厲總:?
他本來幸災樂禍地隔岸觀火,巴不得劉太太給姜茉難堪。
結果吃着吃着瓜,火突然把自家房子給着了?
厲總怒瞪過去。
厲寒霆也不由目光複雜。
厲二少反而更得意了。
剛才大哥肯定是想趁機出頭,上演英雄救美的把戲吧?
幸虧他機智,搶先一步奪得姜茉的好感。
厲寒霆現在肯定心裏嘔死了。
只要厲寒霆不開心他就開心,厲二少當着所有人的面露出陽光笑容:“我巴不得能娶姜小姐這樣的妻子。”
姜茉不忍直視地別開眼。
就,挺傻的。
劉太太不敢置信:“厲二少,你,你這……”
她看看地上的兒子,咬牙道:“姜小姐傷了我家大寶,總要給個交代。”
姜茉抿了抿唇,看着臉色慘白的劉少問:“你叫劉大寶?”
她感慨:“真是充滿了鄉土氣息的名字,我現在相信劉家真的是煤老板發家了。”
劉少:?
“我叫劉奕言!”劉少擡高聲音:“才不叫什麽劉大寶!”
又瞪劉太太:“媽,都說了在外面不要這麽叫我!”
劉太太對兒子言聽計從:“是媽不對,媽喊錯了。總之,今天姜小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氣氛一瞬間凝滞。
劉太太表面上态度客氣,心裏其實并不怎麽緊張。
她早就聽說厲總不喜歡兩個兒子跟姜茉糾纏,在場不說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厲二少畢竟還沒繼承厲氏呢,搶個人她還是不虛的。
她甚至笑着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厲二少,您別讓我為難。”
厲二少攥緊了拳頭,俊朗的臉上陰雲密布。
他知道自己說話不如厲總有分量,卻也更清楚,厲總巴不得讓他跟姜茉從此不聯系。
氣氛一時間僵持住了,整個宴會大廳裏落針可聞。
關注着事情發展的顧太太,臉上這才露出舒心的笑容。
“去。”她推了推身邊的人:“到你英雄救美的時候了。”
她眼裏全都是輕蔑。
年輕女孩最喜歡英雄從天而降的戲碼,在孤立無援時,顧修之伸出援手,不怕姜茉不動心。
穿着淺色西裝,紳士溫文的顧修之目光浮動。
片刻後垂眼:“好的,母親。”
他邁步朝着姜茉走去,然而不等腳落地,一道碎冷的嗓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厲二少不能為難劉太太,那我呢?”
男人越衆而出,出衆的身高長相,和矜貴清冷的身高氣質無不令人不敢直視。
傅宴深目光幽邃:“我要為難劉太太呢?”
劉太太:???
這姜茉到底什麽來頭啊,怎麽這麽多男人為她出頭?
就憑着這張漂亮的臉,就把這麽多優秀男人迷得暈頭轉向?
傅宴深面無表情,深邃的眉眼湧現狠戾。
被他冷如冰封湖面的眼神一看,還坐在地上的劉少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去,恍如被遠古猛獸盯住般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的心裏湧上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程安晨說得都是真的?
姜茉真的跟傅宴深有一腿?
劉少腦袋裏亂糟糟的,心頭終于湧現出絲絲縷縷的悔意。
他好像,真的踢到鐵板了。
傅宴深出馬,劉太太和劉少哪兒還敢放肆,噤若寒蟬地待在原地,恍若鹌鹑。
感覺他多說兩句,兩人就能當場跪地求饒那種。
懶得給這兩人眼神,傅宴深淡聲道:“既然劉少管不住自己的手,就折斷手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