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排隊

姜茉勾了勾嘴角：“家世是父母打拼的。要是碰到家世好的我就要嫉妒，那我整天不用做別的了，天天找人推人得了。”

她還轉頭問：“爸爸說，對不對？”

姜成山：……

“對。”他抹了把臉，羞愧道：“是爸爸沒有能力，沒給你更好的家世……”

不是，等等。

這不是姜茉闖禍了嗎？

他到底在內疚什麽啊！

李小姐出了大醜，現在一心想把鍋甩到姜茉頭上人，讓她不痛快。

“反正就是你推得我。”她心一橫：“狡辯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姜茉的眼中露出幾分憐憫，問她：“李小姐在哪兒上學讀的書？”

李小姐頓了頓，看着她氣道：“你問這個幹什麽？”“我們這樣的人家，又不需要死讀書。”

姜成山：……

巧了，這話還怪耳熟的呢。

“家裏妹妹明年高考。”姜茉：“我讓她避雷一下，千萬別考跟李小姐同一個學校。”

李小姐：？

李小姐眼睛都紅了。

這世界上怎麽有姜茉這麽讨厭的人啊？

“為什麽啊？”姜成山還好奇問：“為什麽要避雷？”

姜茉：“通過李小姐可以看出來，應該不是什麽正經學校。”

聽說過地域黑，第一次聽說學校黑。

姜成山欲言又止。

李小姐：“你不要轉移話題！你故意推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好怕哦。”姜茉：“那你報警把我抓起來吧。”

李小姐：？？？

她真的要生氣了。

“看看那裏。”姜茉示意：“攝像頭，認識嗎？”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們的腦袋頂上，就有個高清攝像頭，足夠把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李小姐臉上飛快閃過心虛。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哪兒看不出她的神色變化？大都心領神會。

李小姐狼狽離開，姜茉大獲全勝地跟着姜成山去找厲太太。

剛湊近，就見有個穿着土裏土氣格子衫的年輕男人，正圍着厲太太竭力推銷：“您看看吧，這個軟件研發出來，您絕對不會失望的。”

他戴着厚瓶底眼鏡，看起來甚至有些木讷。身上的格子衫還有褶皺，在這樣的場合有些格格不入。

姜茉：“程序員？”

“我看不像。”姜成山往年輕人頭頂看了眼：“頭發還挺多的，不應該是程序員。”

姜茉：……

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确實不應該。”

年輕男人明顯聽到了他們的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有點不太好意思：“我确實是程序員。”

他憨憨地笑道：“謝謝你們誇我頭發多啊。”

笑意一閃而過，很快就又換上窘迫憂愁。

再拉不到投資，他的女朋友都要跟他分手了。

他又誠懇地繼續推銷：“厲太太，您相信我。只要投資這個數，您一定能物超所值……”

厲太太有點不耐煩。

她就沒見過這麽像狗皮膏藥的人。

來給她遞策劃案的，哪個不是西裝革履、精心打扮？男人這土氣的格子襯衫就先輸了一半。

厲太太問他：“你讓我投資，那你告訴我，你的軟件能賺大錢嗎？”

男人有點難堪地搖搖頭，急切道：“這款軟件确實不能賺大錢，但我保證可以根據厲氏的情況量身定制……”

“行了。”厲太太打斷：“我投資是要賺錢，不是來做慈善的。不能賺錢，我憑什麽給你投資？”

她說：“我不感興趣，你走吧。”

厲太太年輕時候給厲總當地下情人，這些年轉正了也只會買點奢侈品，擺擺架子。

她哪兒懂什麽投資呢？

來尋求投資的人吹得天花亂墜，她聽得開心就點頭。

能賺到錢當然好，賺不到錢她還有暗中吃下的抽成，足以豐滿自己的錢包。

真正碰到年輕男人這樣說實話的，她反而有些不滿足了。

就算她是想轉移資産，也沒打算直接把錢扔出去打水漂啊！

看她果斷，年輕男人垂頭喪氣地走了。

厲太太看到了姜成山和姜茉父女兩，卻故意扭頭繼續去聽另一個人介紹自己的策劃。

留他們站在原地，格外尴尬。

姜成山老臉都臊紅了，一轉頭卻看到姜茉正抿着唇想些什麽。

姜成山：？“看什麽呢？”

都在這兒罰站了，怎麽還心不在焉的？

“人這麽多，那我等會兒再來。”姜茉：“爸爸你自己在這兒排隊啊。”

姜成山：……

厲太太：……把她當成什麽了？景點嗎？

厲太太心裏憋氣，但姜茉已經腳步輕快地走出去一段距離。

厲太太不想先低頭，只能眼睜睜看着她很快混入到人群中。

姜茉是在門口找到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