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戀愛要從鮮花和告白開始
察覺到不對的姜茉緩緩轉頭。
傅宴深站在她的身後,意味深長地看向她的肚子。
姜茉:……
救。
為什麽每次口嗨都會被抓個正着。
傅宴深:“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
姜茉:……
傅宴深:“你心有所屬寧死不從?”
姜茉:……x2。
姜成山整個都麻了,幹巴巴笑道:“茉茉不懂事,亂說的。傅總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他喉嚨發幹,想多辯解幾句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只能猛一跺腳,說:“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早點休息哈。”
姜家的車子風馳電掣地離開,活像是背後有鬼在追。
姜茉站在原地,感受到冬天凜冽的寒風從她的發絲間穿過,看着車子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不是,說好的要帶她離開呢?
這虛假又淺薄的父女情,竟然只能維持這樣短暫的時間嗎?
纖細的身影站在朦胧的冬夜中,顯露出幾分蕭瑟。
傅宴深平靜地帶她進門。
姜茉垂着眼換鞋。
背着人瞎編亂造,卻被當面撞破,饒是她也忍不住尴尬到想在原地摳出一座城堡。
全程低着頭,嘀嘀咕咕:“您什麽時候出來的?”
所以到底聽了多少啊。
這個世界上,怎麽有人走路都沒聲音的。
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姜茉試圖轉移話題,興沖沖道:“您一定不知道我今天做了什麽。我……”
她的腳下踩到一片花瓣。
火紅嬌豔的玫瑰花瓣,從她腳下一直蔓延到客廳裏,鋪出一條浪漫花路。
客廳并沒有亮起燈光,燭火搖曳,處處都是玫瑰盛開。
落地窗前不知道什麽時候,搬了一架鋼琴過來。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形正坐在鋼琴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琴鍵,一串流暢悅耳的鋼琴聲響起。
是《水邊的阿狄麗娜》。
姜茉嘴邊的話吞了下去,被蠱惑般走到鋼琴邊,近距離看他彈奏。
燭光将他冷峻的眉眼染上溫和,過分纖長的眼睫都像是在閃光。
他像是坐在城堡中最高貴英俊的國王,帥極了。
鋼琴聲結束,傅宴深捧着一束白玫瑰遞到姜茉的面前:“喜歡嗎?”
姜茉心想,喜歡死了。
誰能拒絕一個絕世大帥哥彈鋼琴時候散發的魅力呢?
“喜歡。”姜茉:“我從來不知道您還會彈鋼琴。”
“動物在求偶的時候,會展示漂亮的羽毛來獲取雌性的青睐。”傅宴深淡淡道:“我是在向姜小姐求個名分。”
姜茉抿了抿唇:“這麽突然?”
怪意外的。
不過想想傅宴深的性格,又覺得這樣一本正經又儀式感十足的事情,确實是他能做得出來的。
但——
姜茉抱着玫瑰花:“嘴巴都親腫好幾回了,還需要确定名分嗎?”
“一場戀愛總該從鮮花和告白開始。”傅宴深握着她的手啄吻:“那姜小姐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姜茉砸了砸嘴:“英俊多金的大帥哥,怎麽看都是我賺了。”
她說:“我當然願意。”
那雙幽冷的灰藍眼眸中湧上柔光,傅宴深薄唇勾起。
他早就想到,姜茉應該并不反感他,否則也不會跟他屢次親密。
但是他沒想到,當她點頭同意的時候,他的胸腔中竟然炸開這樣猛烈的喜悅。
克制地穩了穩她的手背,傅宴深挪開眼。
“想彈鋼琴嗎?”他說:“我可以教你。”
姜茉:?
她惡狠狠:“這樣的場景,您就只想教我彈鋼琴?”
傅宴深的喉結滾了滾,看着她沒說話。
姜茉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客氣捏住他的衣領。
“就算您真是聖人轉世,沒有凡俗的欲望,那我也不是。”她輕眨眼睛,眼尾溢出缱绻:“我下流,我荒唐,我庸俗。”
“我就是要快活。”姜茉說:“您只能自認倒黴了。誰讓您就是喜歡我呢?”
她命令道:“放開該死的鋼琴,就現在,吻我。”
深邃平靜的海面掀起欲望的洪波,傅宴深眼底滿是兇戾難馴的欲色。
他掐着姜茉的纖細的腰肢,把她抱坐在鋼琴上。
琴鍵被壓得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男人撐着手臂将女孩環在胸口和鋼琴之間,低頭用力地親吻下去。
在鋼琴時不時響起的聲音裏,傅家別墅的牆壁上,被燭火照出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纏綿親吻,暧昧羞人。
連月亮都害羞地躲在雲朵後面。
親吻結束,姜茉手腳發軟地窩在傅宴深的懷裏。
擡手蹭了蹭嘴角:“真帶勁。”
柔嫩的指尖随意在鋼琴上敲了兩下,姜茉道:“這架鋼琴就放在這裏,不要搬走了吧?”
傅宴深垂眼看她。
姜茉大膽發言:“坐在鋼琴上親,好色哦。我喜歡。”
嘻嘻。
她想,等以後不但可以在上面親,還可以在上面解鎖更多的……
想想就覺得這架鋼琴更讨人喜歡,她大聲感慨:“我超愛鋼琴的!”
傅宴深:……
經過今晚,已經無法直視鋼琴了。
罪魁禍首貼着他的耳畔,呼出的氣息吹進他的耳蝸。
聲音又嬌又軟地問:“在鋼琴上,您快活嗎?”
傅宴深喉結滾動。
緩緩挪開眼:“你進門的時候,想跟我說什麽?”
姜茉看着他赤紅的耳根,露出了然的表情。
噢,她家大反派又害羞啦。
真是,都已經親親這麽多回了,怎麽還這麽純情呀?
以她的性格,從來不會做好事不留名。
事情做了三分,她要先訴說五分辛苦,一定要讓對方感受到她的付出。
今天本來也想拿投資季成的事兒邀功,最好再從大反派手裏讨要點好處。
看着用心裝扮過的傅家,她突然又不那麽想說了。
她搖搖頭:“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啦。”
她不說,傅宴深也沒追問。
“時間不早。”他扶着她落地:“準備下該休息了。”
哄睡時間到。
姜茉點點頭,才站起身就身體一晃,險些直接栽倒在鋼琴上。
幸虧傅宴深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撈在懷裏,眼神緊張:“有沒有傷到?”
姜茉:……
哎,好丢臉。
她把臉埋在大反派懷裏不想見人,但傅宴深一直扒拉要檢查她的情況。
最後只能生無可戀地咬他一口,小聲:“我沒事。”
更小聲:“我就是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