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從上到下都是木頭
怎麽可能滿足呢?
假如可以,傅宴深覺得自己可以一直親吻她,吻到天荒地老也不知餍足。
那種靈魂交融的顫栗感令人着迷,迫切希望能更進一步,索求更多。
又或者什麽都不做,只是抱着她,就有種充足的踏實感。
瞳色深深,傅宴深克制地牽着姜茉的手,跟她十指交纏在一起。
熱乎乎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啞聲道:“一輩子都不滿足。”
姜茉仰頭看着他。
不管在書裏,還是在其他人的眼裏,他都很冷。
比霜雪更冷,是最高峰上最潔淨最清冷的一捧雪,是天邊高挂的月亮,是遙不可及的神祇。
冰冷的,疏離的,高貴的。
可是這一刻的傅宴深,是滾燙的,熾熱的,充滿俗世欲望的。
這一切全都源于她。
很難不讓人産生隐秘的快樂。
姜茉直接撲到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跳到他的身上,兩腿盤在他的腰間。
“老古板。”她嘀嘀咕咕,食指戳了戳男人緊繃的肌肉。
壞心地笑起來:“憋死你算了。”
明明很難受還要忍着,這男人的儀式感和原則感,真是強到令人發指。
明明西裝褲的褶皺都已經沒辦法遮擋,傅宴深卻依然面色平靜,除了眼神更幽邃外,幾乎看不出異樣。
他給姜茉例行念哲學書。.c0m
姜茉突然道:“過幾天賽車,你去看嗎?”
傅宴深看她,沒立刻回答。
“不想去也沒事。”姜茉:“程安晨給了我不少票。”
她想了想,又忽然笑道:“還是別去了,你在其他人不方便發揮。”
想到那天的劇情,姜茉樂不可支。
半張臉埋在被子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傅宴深無奈,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
“嗯,那就不去。”他平靜道:“等結束了,我去接你。”
姜茉問他:“不用看看日程?你們當總裁的,不是都有專門的行程安排嗎?”
确實是這樣。
從前接人這項活動,絕不可能出現在傅宴深的日程安排表上。
他沉迷工作,認為一切非必要的行為都是對時間的浪費。
現在嘛——
他低頭吻了吻姜茉的額頭,嗓音裏透着點隐忍:“不用看。”
他說:“你在我這裏,就是最高優先級。”
姜茉壞心眼上來,裝出滿臉懷疑,問他:“真的嗎?您是不是拿話哄我呢?”
傅宴深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作什麽幺蛾子。
姜茉捂心口,悶悶不樂道:“我就知道您故意逗我玩。其實您不用說這些甜言蜜語糊弄我,就算您什麽都不說,我還是願意給您親的。”
傅宴深:?
他什麽時候,成了為了親吻不擇手段的人了?
姜茉:“您親吧,親破嘴巴也沒關系,我忍得住。”
她閉上眼睛,欺霜賽雪的臉蛋上,長睫蝴蝶振翅般輕顫,飽滿的唇瓣微微嘟起。
予取予求。
傅宴深突然覺得很渴。
“沒哄你。”他別開眼說:“什麽都沒有你重要。”
姜茉拿手按着他的大腿,不知道什麽時候撐起身,另外一只手點他的心口。
“這可是您說的。”她問:“那我肯定比您的原則優先級高吧?”
她壞心道:“那我想再親親。”
嘴上說親親,撐在他大腿上的手卻沿着西裝褲一點點往上,沿着肌肉線條,爬到了……
傅宴深一把攥住她的手掌,隐忍地低聲訓斥:“姜茉!”
姜茉湊過來親親他:“您不想嗎?”
傅宴深想,他都快想瘋了。
但是現在不行。
“時間不早了。”他深吸口氣,拿被子把姜茉一裹。
團吧團吧卷成個卷,長臂伸展壓住,不許她掙脫。
淡聲道:“晚睡不利于養生。”
姜茉:?
姜茉:??
好你個大反派。
她這麽國色天香的美人主動要求色色,他非但不順從,還跟她搞養生?
彳亍。
什麽八小時,555這破系統鐵定是早壞了。
她憤憤地閉上眼睛:“我以後不想聽哲學了,搞點養生的書來讀吧!”
傅宴深好脾氣地應聲,摟着姜茉卷繼續用碎冷的嗓音給她讀哲學。
……
起床小助手鈴蘭兢兢業業,早上八點準時叫姜茉起床。
姜茉問:“怎麽不叫我起來鍛煉了?”
“先生說您累壞了。”鈴蘭一板一眼:“今天不用鍛煉。”
累壞了?
姜茉想,她累什麽啊。她那是氣壞了。
“我是累壞了。”她嬌氣地說:“腰好酸啊。都怪深爺……大半夜的還不消停……”
她害羞地問:“我這麽累,能不能再睡會?”
“不行。”鈴蘭不解風情得像塊木頭:“您不起床,我就上樓去敲門了。”
姜茉:……
哎。
從上到下都是木頭,沒救了。
世界到底什麽時候毀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