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打工是沒前途的
姜茉伸手攥住了傅宴深的指尖,抿住水潤的唇瓣,眼神中帶着戀戀不舍。
睡什麽覺!
大美女就在眼前,還想睡什麽覺?
傅宴深垂眼看她,眸光浮動。
他們這幾個小時根本沒做什麽,黏在一起時不時親親抱抱,偶爾在游戲裏黏黏糊糊滿世界跑圖。
從前這種行為讓他覺得毫無意義,不過是浪費生命。
現在卻想沉溺更久。
傅宴深反手握住姜茉的手,剛想張口讓管家先走。
管家單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咳嗽兩聲,暗示性提醒:“先生,姜小姐身嬌體弱……”
傅宴深:……
他面無表情地想,差點忘了。
姜茉這種小脆皮兒,随随便便泡個溫泉都能感冒,每次生理期都痛不欲生。
只能說她就是又菜又愛玩的典型。
于是他冷酷無情地抓住姜茉的手腕,把她整個人都給提溜起來。
姜茉:?
幹嘛幹嘛?
不是還要親親抱抱搞色色?
傅宴深:“回房間睡覺,健康作息,好好養生。”
姜茉不敢置信。
到了這種時候,大反派還要讓她養生?
姜茉氣鼓鼓撐着兩條發軟的腿,飛快離開。
擦肩而過的那一刻,管家看到她脖頸上滾圓的牙印,一瞬間瞳孔地震。
眼神裏帶着不贊同,緩緩看向落後一步的男人。
傅宴深:?
他莫名有些心虛,又帶着疑惑:“怎麽了?”
“節制節制啊!先生!”管家對他的不知悔改感到痛心疾首:“身為男人,要照顧好伴侶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無度索求是錯誤的!”
傅宴深:?
他還不夠節制嗎?
節制得姜茉都生氣走了。
還想讓他怎麽樣?
但他又不能開口跟管家說,自己跟姜茉根本沒發展到那一步。
只能背着碩大的黑鍋,板着臉跟往姜茉的房間走。
管家目光炯炯:“先生!”
傅宴深:……
咬了咬後槽牙,沉聲道:“我給她讀完睡前故事,就回房間。”
管家狐疑。.c0m
正常來說,他是相信自家先生的克制力的。
但是他不相信男人的本能。
傅宴深忍無可忍:“一個小時我就出來。一個小時能幹什麽?”
管家:……
一個小時還不夠幹什麽嗎?
不是說一分鐘也已經很棒了……
哎,這一生要強的先生,到底還是要面子的。
管家心底湧上幾分憐惜,最後還是點頭道:“先生也早點休息。”
明明管家妥協了,但傅宴深總覺得更不對勁了。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姜茉正在埋頭收拾行李。
傅宴深悚然一驚,壓住她的行李箱。
就因為催她早睡,她就氣到要離家出走?
“你身體太嬌弱了。”他低聲解釋:“不是我不想。”
姜茉:?
姜茉滿臉迷茫:“什麽?”
傅宴深遲疑:“你……不是想離家出走?”
姜茉無語:“……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傅家不是我家,姜家才是呢?”
傅宴深:……
姜茉:“有沒有可能,其實我姓姜呢?”
傅宴深:……
他緩緩擡起手,照舊是那幅清冷矜貴的模樣:“你要回家?”
怎麽這麽突然?
姜茉一點頭:“是哇。剛剛家裏打電話催我。”
她扒拉出手機日歷,給他看看:“過兩天是元旦了,總不能跨年也在這邊。”
且不說合不合适,姜涵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催她早點回家了。
傅宴深有些恍然。
她在傅家住的時間并不算長,相對于長久的寂冷安靜,她帶來的熱鬧喧嚣才是短暫的。
但是這短暫的時間內,他好像已經習慣了有她的存在。
習慣了跟她吃每一餐。
傅宴深低低地應了一聲,頭一回略帶無措地站在旁邊,看着她把屬于她的東西放到行李箱裏。
姜家什麽都有,姜茉只收拾了最近喜歡的衣物和幾件常用東西。
在她打算把行李箱關上的時候,旁邊伸過大掌。
“我來。”
傅宴深幫她利落扣好,把行李箱滑到房間門口。
喉結滾了滾,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姜茉仰起頭。
男人那雙灰藍的瞳孔中似乎醞釀着某種複雜的洪波,燈光照射下越發晦暗深沉。
仿佛透出幾分溫柔。
姜茉寵溺地握住他的手:“哦,我們深爺是不是舍不得美女小姜啦?”
傅宴深的耳根有些紅。
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裏,低聲道:“嗯。”
他說:“舍不得。”
姜茉的心髒跟揣了頭傻鹿似的,用力撞了幾下她的胸口。
傅宴深:“還想跟美女小姜一起種地。”
姜茉:……
大反派這樣的男人偶然示弱撒嬌,确實讓人頂不住。
她感動是感動,但——
“種地就算了吧。”姜茉:“即使在游戲裏,我也不願意打工。”
打什麽工,打工是沒有前途的。
“我都已經放棄了在家門口種滿櫻桃樹的夢想,您也已經買完戒指了。”姜茉:“咱們就做兩條鹹魚不好嗎?”
傅宴深微微擰眉:“我們還欠着醫館的錢……”
他們一整晚都在黏黏糊糊,根本沒有好好種地。
他們的游戲小人,在屢次體力值見底,在外面暈倒之後,成功花光了所有的金幣,實現了資産負增長。
姜茉:……
為什麽。
她不懂。
這不是一本只要愛情和爽的狗血文嗎?
身為冷酷無情的大反派,為什麽要有這麽強的道德和法律觀念呢?
姜茉:“那不是更好了嗎?”
她大膽發言:“從此我們就是種地悍匪。白吃白喝,拒絕支付醫藥費。”
傅宴深:……
真是宏偉的夢想。
“不行。”他說:“做人還是要遵紀守法,小姜的思想有點危險。”
姜茉:……
痛苦。
果然什麽大反派的溫柔都是錯覺。
資本主義根本不可能擁有溫柔!
這一晚,姜茉的夢中都是養生和種地,醒過來的時候清心寡欲到了極點。
既然打算回姜家,她也沒有耽擱。
吃完早飯就拎着小行李箱,帶着鈴蘭回了家。
等到晚上,傅知林看着空蕩蕩的餐桌整個都愣住了。
“姜小姐呢?”他問管家:“姜小姐和小叔叔出門去約會了嗎?”
傅宴深的工作總是很忙,成長到現在,傅知林本該習慣了獨自吃飯。
此刻坐在餐桌前,卻格外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