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滅火
“好消息好消息!”
第二天,555格外興奮:“恭喜宿主完滿完成前半段劇情任務!”
姜茉正在拆自己新買的游戲卡帶。
動作停了停:“有獎勵嗎?”
555:“沒有呢。”
“那有什麽好恭喜的?”姜茉:“你們這個設定不太好,一點獎勵沒有,走劇情都沒動力。”
555看了看記錄:“宿主這次可以休息很久的,下次的劇情是夏天。”
現在才一月。
“沒有物質獎勵的恭喜只是畫餅。”姜茉捧着游戲機:“一點誠意都沒有。”
555:……
剛登島,還沒把花種下去,電話就響了。
顧太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聽說,青青昨天跟姜小姐有點誤會。”
姜茉笑了:“什麽誤會?”
她還沒去找顧太太,對方先送上門來了。
顧太太:“看來是姜小姐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青青昨天回來之後就生病了,到現在很虛弱。”
姜茉昨晚被那風吹久了,今天起床都迷糊。
柳青青大冬天的晚上被踹進湖裏,不生病才怪。
顧太太:“我打電話過來,是想跟姜小姐好好談談青青生病的事情。”
電話那頭沒人回應,只能聽到歡快的游戲背景音。
顧太太加重了語氣:“姜小姐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柳小姐生病了應該找醫生呀。”姜茉莫名其妙:“找我幹嘛?”
顧太太:“青青為什麽會生病,姜小姐應該很清楚吧!”
姜茉:“嗯,清楚。”
顧太太冷哼一聲。
就聽到姜茉繼續道:“因為太蠢。”
“想害別人,結果弄巧成拙,這算不算自作自受呀?”
“你們年輕人之間打打鬧鬧,難免會不小心,姜小姐這樣說,就有點嚴重了。”顧太太:“青青什麽時候要害你?你有證據嗎?”
“啊對,是我不夠嚴謹。”姜茉改口:“柳小姐這叫謀殺未遂。”
顧太太眉頭一跳:“姜小姐真會開玩笑。”
“誰開玩笑了?像柳小姐這種厚臉皮掉下去都生病了,我怎麽能吃得消?”姜茉:“我比她金貴太多了。”
顧太太:……
本想打個電話來試探一下姜茉的态度,沒想到被屢屢堵得說不出話。
顧太太臉色十分陰沉:“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我給姜小姐個面子。這件事情,我們都不要再計較了。”
姜茉的手頓了頓。
“顧太太好像搞錯了什麽?”姜茉輕聲笑起來:“我計不計較,是你說了算嗎?”
顧太太生出幾分不安:“姜小姐不是沒出什麽事嗎?青青到現在高燒不退,我都沒有跟姜小姐計較。”
“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卻沒有看到我的內心。”姜茉:“因為柳小姐的行為,我以後都不敢跟陌生人說話了。”
“現在看到水會發抖,整夜做噩夢,真的好痛苦呀。”
“身體的創傷可以慢慢養好,可心理的創傷呢?一輩子都未必能治愈。”
顧太太:……
有這麽嚴重嗎?
她有點拿不準主意,試探道:“那姜小姐的意思是?”
姜茉:“我變成這樣,顧太太總要為我的心理創傷治療付出點什麽吧?”
顧太太了然:“我可以幫你聯系心理醫生。”
姜茉:“不用那麽麻煩。”
顧太太:?
姜茉開始暗示:“上次厲總為了安慰我,給了五千萬的補償呢。我收到之後,腰也不疼了,吃飯都有勁了。”
顧太太:……“所以你想要五千萬?”
姜茉:“不用那麽多。”
555感覺奇怪:“宿主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只有姜茉嫌錢少的時候,什麽時候居然能聽到她說太多了。
一定是它聽錯了。
姜茉繼續說:“畢竟顧家跟厲家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顧太太莫名其妙被嘲諷了,臉上不太好看:“姜小姐得寸進尺,全憑一張嘴在說,誰知道是真是假。”
“好吧。”姜茉嘆氣:“那要不,我讓深爺帶我去檢查一下?”
提到傅宴深,顧太太沒聲音了。
上次的事情歷歷在目,這會兒想起來,臉頰似乎還能感覺到火辣辣的。
姜茉:“沒事啦,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顧太太的補償,昨天晚上我還跟深爺說別太生氣……”
“三百萬,這件事我們就不再提了。”顧太太打斷她的話:“姜小姐覺得怎麽樣?”
顧家确實不比厲家,她拿不出五千萬來。
“五百萬。”姜茉:“附帶滅火服務。”
顧太太:?
姜茉:“只需要五百萬,深爺的火辣小甜心将會出馬為您擺平後續的一切,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哦。”
顧太太:……
要不是姜茉提醒,她差點忘了傅宴深昨天在現場。
咬牙:“姜小姐最好不是在騙我。”
她不想招惹傅宴深。
如果姜茉真的能擺平所有,這錢花得不算太虧。
姜茉:“滅火而已,保真!”
顧太太挂電話後很快把錢轉了過來。
大賺一筆,姜茉心情不錯,沒注意到已經走到自己旁邊的身影。
傅宴深站在旁邊,眼神掃過她微紅的臉頰:“滅什麽火?”
姜茉側頭,對上一雙帶着疑惑的灰藍眼瞳。
她紅唇彎起,對着男人勾了勾手指。
傅宴深順從地俯身。
姜茉擡手抓住男人的領帶,往自己這邊輕輕扯了一下,用氣聲暧昧道:“滅您的火呀。”
她的氣息灑在頸側,像是帶着極高的溫度,要将人都點燃。
滿意看到大反派紅透的耳尖,姜茉撲哧一聲笑出來:“顧太太怕您因為昨天的事情沖冠一怒為紅顏,所以掏錢買我的滅火服務。”
“您……不會想歪了吧?”
“沒有。”傅宴深眼神不自在地避開。
姜茉很懷疑:“真的嗎?”
大反派故作平靜,實則害羞到耳朵都紅了,這反差讓她裏心癢癢的。
淦!
好想欺負!
“嗯。”傅宴深神情如常:“姜小姐準備怎麽……滅火?”
姜茉:“現在這個不重要了。”
傅宴深:?
“重要的是。”姜茉咽了咽口水,扯着領帶把人按在床上:“我現在想歪了。”
她貼上來的唇有些生疏。
傅宴深手掌貼在那纖細的腰肢上,從最開始被動的克制應和,逐漸占據了主導權。
姜茉被松開的時候還在迷糊。
眸子裏泛着水光,看了看自己已經滑落了一半松松散散挂在胳膊上的肩帶,又看了看只領帶有些皺的傅宴深。
姜茉:……
淦,怎麽感覺她輸了!
莫名生出的勝負欲讓姜茉頭腦一熱,直接把人重新按回去:“不公平,您衣衫完整,是對我這種美女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