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切來得及
房間裏忽然安靜下來。
姜茉:“怎麽了……”
她小聲道:“我真的不是想騙配方,您不會懷疑我的用心吧!”
雖然能騙到那是更好。
傅宴深指尖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輕輕晃了一下,笑道:“真的嗎。”
被面前男人的笑容晃了眼,姜茉乖巧道:“算是真的吧……”
傅宴深:“算是?”
姜茉小雞啄米,分析道:“您要是真的告訴我了,我就不算騙了呀。”
傅宴深:……
從邏輯上來講,确實如此。
“是不是覺得無法反駁?”姜茉得意道:“反正美人計也不奏效,您不如乖乖告訴我算了。”
傅宴深目光落在她勾起的紅唇上,反問:“美人計?”
姜茉擡眸,“難道真的跟楊太太說的一樣,您已經看膩我的……欸,痛痛痛!”wap.
按在她腰間的手忽然用力。
姜茉皺起眉頭,埋怨道:“您幹嘛!”
傅宴深:“不該信的話少聽。”
“哎,您現在已經進化了,也不能怪我瞎想呀。”姜茉幽幽嘆氣:“您現在面對美女小姜都能坐懷不亂。”
“美女小姜懷疑自己魅力大打折扣,現在十分有挫敗感。”
“您要負責。”
姜茉照舊歪理一大堆,偏偏說得理直氣壯。
傅宴深頓了頓:“不是坐懷不亂。”
姜茉好奇:“那是什麽?”
傅宴深:“是現在不行。”
姜茉:!!
她瞪大了眼睛,目光順着傅宴深微敞的領口逐漸向下。
傅宴深:?
總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怪怪的。
沒等深想,就聽到姜茉道:“您不行?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傅宴深:……
姜茉臉色嚴肅,起身去拿手機:“您不行?這是大事,我得跟管家爺爺說……”
管家爺爺之前準備了好多這方面的藥方呢!
還沒碰到,手腕就被一把握住。
眨眼間,整個人重新被壓倒在床上。
傅宴深的陰影将她籠罩,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盯着她,低聲道:“不是姜小姐想的那樣。”
姜茉眨眨眼:“您不是不行嗎?”
傅宴深:“不是。”
“真的?不要逞強哦。”姜茉語重心長勸道:“這種事情沒什麽羞于啓齒的,您實話實說,我不會笑話您,您千萬不能諱疾忌醫……”
從那張嘴裏說出來的話離譜至極,偏偏臉上表情是認真的擔憂。
傅宴深手指上移,捏住她軟乎乎的臉頰。
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生氣還是應該笑。
“沒有逞強,沒有不行。”傅宴深:“再不乖乖睡覺,明天可以不用下水玩了。”
姜茉嘟着小雞嘴應和道:“碎碎碎!現在就碎!”
躺下的時候,姜茉還是給管家爺爺發了消息。
把手機藏好之後,她察覺到身側的人還沒睡,湊過去小聲道:“您要是真的……咳,覺得力不從心,一定要告訴我哦。”
“我很善解人意的,不會強迫您!”
傅宴深:……
他的眉心跳了跳,壓住心頭躁動。
聲音在漆黑的房間內響起:“看來姜小姐很關心我。”
“那當然了!”黑暗中,姜茉手搭在他的腰上,忍不住摸了一把:“不關心您我還能關心誰呢?”
掌心滿意的觸感讓姜茉十分滿意。
心裏忍不住感慨。
大反派那麽優越的本錢,要是真不行了……
是很大的損失!
走神的功夫,她感覺腰間一緊。
身側的男人手臂用力,直接輕輕松松把她摟到了自己身上。
姜茉一臉懵逼,纖細白嫩的腿被溫度略高的掌心握住,按在男人腰側兩邊。
她掙脫不開,不得不跪坐在男人有力腰腹之上。
“我這麽關心您,您難道不應該開心嗎?”下意識用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無辜道:“我就是單純地擔心您而已,您可不能惱羞成怒……不準動手!”
月光從飄窗灑落在床邊,映亮她漂亮的雙眸。
傅宴深微微颔首望着她:“我要是動手呢?”
“那,那我大不了哭給您看!看您心不心疼。”姜茉委屈巴巴為自己辯駁:“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但我們這關系,還用得着遮掩嘛?”
“積極治療,一切都還來得及!我不會因為這個就抛棄您的,您放心!”
傅宴深終于忍不住笑了,胸腔随着他的笑聲微微震動。
姜茉愣住。
傅宴深在她面前是笑過的,那是一種很輕的,只能從中看出愉悅的淡笑。
不多不少,僅僅是面部的表情變化。
這次完全不同。
迎着月光,姜茉能夠清晰看到那份平日将男人包裹起來的冷厲全數散去。
他灰藍色的眼眸中盛滿溫柔,宛如被春風吹散,融化的堅冰。
臉上的溫度逐漸攀升。
姜茉臉紅了。
然後聽到男人輕聲道:“姜小姐似乎在我面前沒少哭。”
姜茉正想反駁,又聽到:“特別是在某些時候。”
姜茉:……
她臉上的溫度又高了幾分。
大反派居然嘲笑她!
姜茉惱羞成怒:“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您記錯了!”
傅宴深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是嗎?”
姜茉呼吸急促了幾分。
太好看了。
以前只知道大反派是個高冷禁欲不茍言笑的冰山。
現在冰山融化了。
反而更加勾人心魄。
“可以了。”姜茉受不了,伸手擋住了他那雙含笑的眼眸:“您再這樣看着我,我要不行了。”
掌心之中癢癢的,能感受到男人緩慢眨眼的頻率。
傅宴深:“姜小姐也不行?”
姜茉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擡起來,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我這不行,跟您那不行,不是同一種不行。”
“是怎麽不行?”
傅宴深一手搭在她擋在自己眼前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脖頸,慢慢用力,将她的腦袋壓到了自己面前。
呼吸近在咫尺,眼前一片漆黑,反而讓感官更加清晰。
他內心糾結良久,耳尖也早已紅得要滴血。
可惜姜茉這會兒心神恍惚,壓根沒注意到。
她甚至有點手忙腳亂,想從對方身上起來:“就是,就是不一樣!我又不是跟您一樣不行,您坐懷不亂,我是要亂的!”
傅宴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手掌順着向下,在她柔軟的腰肢處摩挲。
屬于理智的那根線繃緊,岌岌可危。
“怎麽亂?”他的聲音壓抑,偏偏聽起來更添暧昧:“小姜老師教我。”
姜茉:!!
淦。
她在心裏哀嚎一聲。
大反派現在越來越會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