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長痛不如短痛
腿上的痕跡是她早晨不小心撞到的。
她還沒解釋,程安晨搖頭繼續道:“不行,胳膊也得卸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姜茉:“買的書,看來你是一點沒看。”
程安晨:……
她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姜茉:“大可不必。”
程安晨:“所以你身上到底誰弄的?就算不卸胳膊卸腿,也不能讓他好過啊!”
姜茉笑了笑:“怎麽,你要幫我讨公道嗎?”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好姐妹啊!”程安晨攥緊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你說!我帶着莫歡歌跟周安安殺過去!替你報仇!”
姜茉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是深爺。”
“哦,是傅總啊,我這就……”程安晨剛站起來,又一屁股坐下:“你說什麽??”
“我身上是深爺弄的呀。”姜茉:“替我出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哦。”
程安晨:!?
她震驚了:“傅總雖然看起來很兇很不好靠近,但我覺得他不是會家暴的人欸……怎麽會這樣?難道我看錯人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姜茉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我不聽話吧,他說東,我往西。”.c0m
大反派說睡覺,她非不睡。
然後折騰到大半夜。
程安晨一臉痛心疾首:“想不到傅總居然是這樣的人!他怎麽能這樣對你?要不是我不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裏,我必定要好好質問他!”
姜茉聽到她的話,擡起頭來:“你看起來很遺憾?”
“對啊!”程安晨:“我要為姐妹兩肋插刀!”
姜茉:“我真的好感動。”
“就算是傅總又怎麽樣!欺負你,就是欺負我!哪怕是被卸胳膊卸腿,我也要罵他!”程安晨義憤填膺,說完嘆了口氣:“可惜,沒有這個機會。”
“當你誠心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老天都會幫助你的。”姜茉目光落在程安晨身後,“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程安晨:?
她倏地轉頭。
正垂眸看着她們兩個的人臉上看不出情緒,也不知道在這站了多久。
程安晨:!!
傅宴深!
他什麽時候來的!
空氣中彌漫着尴尬的氣息,程安晨站起來往後退:“哈哈,傅總是來陪茉茉的?那我還是不繼續打擾了,我先走了……”
“機會現在已經送到你面前了,你怎麽能跑呢?”姜茉:“是時候展示你口中的姐妹情了。”
程安晨幹笑道:“哈哈,我就是忽然想起有事,要不……我下次再展示?”
傅宴深莫名:“什麽機會?”
姜茉:“罵您的機會。”
傅宴深:?
他掃了一眼程安晨。
程安晨:……
要命!
她剛才以為傅宴深不在所以才說大話的!
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只是被看了一眼就慫了!
傅宴深:“為什麽罵我?”
姜茉眨眨眼:“您做了什麽事,您自己知道的呀。”
傅宴深皺了下眉,看到她搭在椅子上的胳膊,露出了然的表情:“我以為是什麽。”
他的表情平淡,似乎完全沒當回事,說着就要去拉姜茉。
姜茉躲開,把剛才輸掉的鍋甩到對方身上:“要不是因為您,我今天才不會輸給程安晨呢。”
以她的實力!雖然未必能贏,至少能跟程安晨來個五五開。
傅宴深站在原地:“是姜小姐自己選的。”
姜茉瞪他:“您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傅宴深無奈地看着她:“過來。”
姜茉裹了裹毛巾:“不要。”
程安晨在旁邊全程觀察着兩人,看到傅宴深準備去拉人,原本往後退的腳步又挪回來。
她擋在姜茉面前,震聲道:“傅總!您怎麽能做這麽禽獸不如的事情!”
傅宴深停下腳步,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程安晨:“您,您不能強迫茉茉!動手是不對的!您要是不清楚應該怎麽樣的話……要不我把那套書借給您看看?”
傅宴深:?
他冷冷的目光掃過來,讓程安晨一下慫了。
但依然擋在姜茉身前,一副要慷慨就義的模樣:“今天我必須保護茉茉!要殺要剮我認!”
傅宴深:……
姜茉在後面努力憋笑。
傅宴深無奈:“我帶她去上藥。”
“對,這才是您應該做的。”程安晨有了點底氣:“女孩子是用來呵護的,您不能随随便便動手。”
傅宴深:“我沒有。”
程安晨小聲道:“人證物證都在,您怎麽不承認呢?”
傅宴深:“人證?”
“對啊。”程安晨拉着姜茉:“茉茉自己說,她身上是您弄的。”
傅宴深看向她。
姜茉輕咳一聲:“身上是您昨晚上弄的沒錯啊。”
她道:“腿上是我自己撞的。”
程安晨:“是啊身上是您晚上弄……”
說到一半她停下來。
神情古怪地看了看姜茉,又看了看傅宴深。
現在的天氣有些熱,傅宴深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袖口挽起。
紐扣沒有完全扣到頂,程安晨很輕易就能看到他頸側暗紅色的痕跡,忽然頓悟。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麽個弄法,看來還是我太純潔了,哈哈,我沒談過戀愛,傅總應該不會介意我這種小傻瓜吧……”
“嗚嗚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罵您的!”
傅宴深:……
場面一度非常尴尬,她拉着姜茉往後退,咬牙小聲道:“看不出來你跟傅總還挺激烈呢?你不是說傅總不行嗎!”
傅宴深看過來。
姜茉尴尬地笑了笑:“啊,有嗎?我說過這話嗎?”
程安晨:……
“你的男人你來搞定!”她哀怨地威脅道:“我要是被傅總找麻煩,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一溜煙跑了。
傅宴深好笑地看着姜茉:“不走?”
姜茉扶着椅子坐下:“哎呀,忽然腿好痛。”
傅宴深:“痛就去上藥。”
姜茉抓着椅子,委屈巴巴:“上藥更痛。”
“長痛不如短痛。”傅宴深直接把人撈起來,打橫抱着往房區走:“免得別人以為我對姜小姐做了什麽暴行。”
早晨自己跑那麽慌忙撞到門框上,這會兒倒是怕疼不願意上藥。
傅宴深看見她白皙皮膚上那一片明顯的痕跡,就覺得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