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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做該做的事情

所以男醫生信了,拿出手機想加個聯系方式,囑咐姜茉有困難可以來找他。

傅宴深帶着人扭頭就走。

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姜茉忍俊不禁,扭頭對男醫生道:“我男朋友很幼稚的,容易吃醋,你別介意哦。”

男醫生:……

怎麽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糧!?

傅宴深拉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回到房間,姜茉坐在沙發上,幸災樂禍:“您在外的形象似乎不太好呢。”

別人看到她第一時間都覺得自己是被大反派欺負了。

雖然事實跟他也脫不了幹系。

但短短一天的時間裏,大反派先被程安晨說禽獸不如,又被男醫生說是垃圾堆找的男朋友。

姜茉說:“我都替您覺得委屈。”

傅宴深只是撩起袖子,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支起一條長腿,讓姜茉踩在他的膝蓋上。

白皙的腿跟黑色的褲子呈現出一種極端的色彩差。

姜茉聽到他說:“無所謂。”

姜茉:“其實您完全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她覺得大反派沒有別人說的那麽可怕。

只是太善于把情緒隐藏,太難摸透罷了。

傅宴深把藥膏擠在掌心,蓋上姜茉的腿,動作不輕不重地按壓着。

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改變:“我只做有必要的事情,而改變別人對我的看法,不在其中。”

他說:“更何況,他們的看法并沒有不對。”

姜茉從上至下看過去,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

烏黑濃密的睫毛将那雙眼眸遮住,無法窺探出情緒。

外面都傳言都說傅宴深這個人冷漠無情,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全是因為心狠手辣,從不顧及別人情面。

在姜茉看來,他是書中大反派,理應是強大又百毒不侵的。

無情無義才是正确。

姜茉:“那您真的跟他們說的一樣,其實對任何事情都不關心嗎?”

傅宴深正用濕巾把自己手擦幹淨,淡淡嗯了一聲。

姜茉勾唇,探出手,用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臉頰:“騙人。”

傅宴深把手裏的濕巾丢掉,從地上起身,坐到她身邊。

身側人湊過來,眨眨眼睛:“我看您很關心我嘛,莫非是因為我這種美女比較惹您憐愛?”

她的眼眸明亮清澈,帶着笑意。

傅宴深頓了一下,“姜小姐不一樣。”

姜茉:“怎麽不一樣?”

傅宴深想了想,說:“很特別。”

明明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卻從沒露出畏懼的樣子,相反,在他面前十分放肆。

她有種魔力,會讓人不自覺想要靠近。

不僅僅是吸引他,還能夠感染周邊的人。

姜茉:“特別?”

傅宴深:“嗯,特別……”

特別什麽呢?

一時間傅宴深找不到很準确的,能夠形容她的詞語。

姜茉火速接話:“嗯,特別漂亮。”

傅宴深:……

“不是?”姜茉想了想:“特別聰明?”

“特別厲害?”

“特別迷人?”

“特別有魅力?”

傅宴深坐在沙發上看她。

姜茉忽然眼睛一亮:“對,還有牌技特別好!”

傅宴深聽到這話,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姜小姐對自己的牌技很自信。”

明明打鬥地主的勝率是百分之1%。

而且這1%勝利的條件很苛刻,得另外兩個人是程安晨跟莫歡歌。

但凡換了會玩一點的人,她的勝率就是0%。

姜茉點頭:“對,還有特別自信。”

傅宴深:……

“特別……”姜茉掰着指頭數了一會兒,道:“哎呀,反正這些都可以拿來形容我,我,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人。”

她說:“很好奇上帝給我關上了哪扇窗呢?”

傅宴深:“廚藝的窗吧。”

姜茉:……

幾乎是瞬間想起自己做的東西狗都不吃。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了她。

“人也不能太完美,有那麽一丢丢缺點,才顯得真實。”姜茉哼哼兩聲:“您也是如此,比如您……”

傅宴深:“比如什麽?”

姜茉想要說說傅宴深有什麽缺點。

但想了兩分鐘,毫無頭緒。

大反派的智商很高毋容置疑,不止會賺錢,連打牌都厲害。

其次長得帥,身材無敵好,而且八小時……

還會做飯。

他不止會做飯,他還會做糖!

大反派才是沒被關上窗!

傅宴深感覺到她逐漸變成不滿的眼神,問道:“怎麽不說?”

姜茉:“比如您自制力不行。”

傅宴深眉心一跳。

姜茉深覺自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您是成年人,要有控制自己各方面行為的自覺!萬一有別的美女對您投懷送抱,您豈不是要被玷污了清白!”

“是小姜老師教得太好。”傅宴深靠近她,聲音有些低,透出幾分暧昧:“我只在小姜老師面前自制力差。”

呼吸間灼熱的呼吸灑在耳畔,帶來陣陣酥麻。

姜茉瞪他,往後退了退:“這位同學休想把鍋甩到老師身上!我……”

話還沒說完,房間裏忽地響起輕微的“啪”的一聲。

然後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姜茉:??

什麽情況?

完全看不到東西的情況下,姜茉往後退的動作變得慌亂,手按到沙發邊緣,身子朝着旁邊歪倒。

幾乎是同時,她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給摟住。

傅宴深把快要掉下沙發的人摟進懷裏,聲音中帶着安撫:“可能是停電。”

屋內現在只有一個原本做裝飾用的香薰蠟燭在角落發出微弱的光芒。

傅宴深起身,把它拿到了桌子上。

勉強能照亮他們面前這一小圈範圍。

香薰蠟燭濃烈的玫瑰香氣飄散開來,姜茉忍不住皺了皺眉,借着光在沙發上摸摸索索,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卡在縫裏的手機。

這會兒才七點多,天剛剛黑下來沒多久。

“停電多無聊啊。”她看着自己僅有百分之五十電量的手機,側頭看向身邊的人:“黑燈瞎火,孤男寡女……您說我們做點什麽好呢?”

傅宴深拉着她的手,把人從沙發上帶了起來:“做現在該做的事情。”

姜茉羞澀:“您越來越直接了呢。”

直到她被帶着走到門口,才發覺有點不對勁:“您不是說做該做的事情嗎?”

“嗯。”傅宴深:“去吃飯。”

姜茉:……

傅宴深看她,疑惑道:“這不是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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