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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容易犯錯

姜茉才不管那麽多,湊到他面前,眼睛裏閃着期盼的光。

傅宴深很快就在這眼神裏敗下陣來。

抿了下唇,問道:“……怎麽治療?”

姜茉:“我想想哦。”

她歪着腦袋認真思考片刻,試探道:“要不您也說一下周文彬那幾句話?”

“這叫記憶覆蓋法,用您的聲音覆蓋他給我耳朵帶來的傷害。”姜茉肯定地點頭:“對,就是這樣。”

傅宴深:……

周文彬說的那都是什麽話?

活到現在,傅宴深都沒說過,感覺自己以後也不會說。

身側的男人坐在那裏沉默了半天。

“好像是有點為難人哦。”看他說不出口,姜茉大字型躺在床上,退步道:“那您還是給我講睡前故事吧。”

她說:“您的聲音就算是罵人也好聽。”

傅宴深拿過床頭的書,“是嗎?”

以前沒人評價過他的聲音。

姜茉的關注點總是奇奇怪怪。

“是呀。”姜茉望着房間裏暖色的燈光:“您要是去網戀,比傅知林還有市場。”

傅宴深:……

他有些無奈:“我不需要。”

姜茉深以為然:“也是。”

像大反派這種條件還需要網戀嗎?

提到這事,傅宴深想起剛才在樓下傅知林說的,問道:“傅知林要跟周文彬見面?”

“不止是他。”姜茉:“還有很多人。”

傅宴深:“我……”

姜茉:“您也要去?”

傅宴深的話沒說完就被姜茉接上了,他愣了兩秒,盯着姜茉看。

姜茉:……

果斷拒絕:“不行。”

傅宴深:“為什麽?”

“您果然想去!”姜茉從床上坐起來:“這種場合您去不合适。”

她的頭發因為在床上蹭過的原因,看起來有點淩亂:“您想想啊,都是年輕人,您一去,這壓迫感太強了。”

傅宴深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我很老嗎?”

姜茉:……

傅宴深年紀确實沒有大到那種地步,他只是平時給人的感覺沉穩且氣場強勢。

這就導致大多數人對他的态度都很謹慎。

再加上在外基本都穿正裝,有種不可亵渎的尊貴感。

“沒有,您年輕力壯,怎麽會老呢。”姜茉:“我就是怕您在那種場合融入不進去嘛。”

“哪種場合?”傅宴深:“周文彬會玩的東西跟陸其琛沒什麽區別。”

“拿精神污染跟陸少相提并論。”姜茉:“陸少知道了應該會很痛心吧。”

傅宴深:“沒人關心他。”

姜茉:……

她好奇道:“那您平時會跟陸少出去玩嗎?”

“很少。”傅宴深:“沒時間。”

姜茉:“那您跟我去怎麽就有時間?”

傅宴深側頭看着她。

姜茉被看得心髒撲通撲通加速:“……您別這樣看着我,這是在犯罪。”

她說:“我這個人定力不好,很容易犯錯的。”

剛才想要聽睡前故事的事完全被抛到了腦後。

傅宴深把書放在桌上:“犯什麽錯?”

姜茉的目光從他的臉緩緩往下移動,最後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咳,您不是教育過我要老實一點嘛,我在努力。”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關系已經更近一步的原因,傅宴深的家居服不同以往那樣穿得十分嚴實整齊。

大部分時候比較随意。

若隐若現,最為致命。

姜茉皺眉,嚴肅道:“您不可以故意釣我!就算是美人魚也會上鈎的。”

傅宴深:?

他不是,他沒有。

迷惑又有點無辜的表情讓姜茉心頭一梗:“我總算明白什麽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就像肚子餓的時候有一份大餐擺在面前,想不吃,那得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呀。”

“您就是這份大餐!”她覺得自己這個比喻巨貼切,抱着枕頭起身,幽幽嘆氣:“我覺得吧,最有效的辦法是遠離罪惡的源頭,我謹遵您的教導。”

大反派在被吃到嘴之後反而魅力更大了。

打破大反派在這方面的堅持,在她看來有種十分奇怪的滿足。

那種墜落凡間的不真實感,讓姜茉每次都忍不住想要看看,到底能不能看到更多不同的他?

姜茉要走,季成的話倏地竄進傅宴深腦中。

他忽然擡起手,把人拽住,拉到了自己身前。

姜茉被按在懷裏,忍不住抗議:“您不讓我吃,又要出現在我面前,這樣我很難辦欸。”

純純折磨人!

傅宴深心裏糾結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微微仰起頭來看她:“那姜小姐想怎麽辦?”

既然季成說不必總是那樣思緒緊繃,他也想嘗試一下,讓姜茉來做決定。

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柔軟的手掌給蒙住了:“我回房間睡,這樣必然能夠提升我對您的抵抗力。”

姜茉總算發現了自己的弱點。

那就是大反派這種專注又認真看過來的眼神。

簡直必殺!

眼前倏地暗下來,傅宴深幹脆放松身體,将腦袋靠在姜茉身上:“我忽然想起有件答應過的事情還沒做到。”

貼在她後腰上的手掌熾熱,姜茉沒反應過來。

直到攬着她的手用力。

姜茉一個沒站穩,向前歪倒,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下意識問道:“什麽事?”

傅宴深擡手把她翹起來的頭發整理好,輕聲道:“想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聲音帶着勾人心魄的輕緩。

姜茉立刻又忘了上一句話,點點頭:“都聽我的……嗯!?”

沒聽錯吧?

不太确定,再問問。

她故意勾開男人的領口上的一顆扣子,挑眉道:“真的?什麽都聽我的?”

傅宴深有點不太自在,但強行忍住制止她的想法。

微微點頭,給了肯定的答案:“嗯。”

“以前您可不是這樣的。”姜茉這下有點疑惑了,湊過來捧着男人的臉看:“您今天怎麽了?被奪舍了嗎?”

傅宴深:……

“沒有。”他說:“我以前怎麽樣?”

姜茉聞言立刻按住他的手,清了清嗓子,正經道:“您會告訴我,不行,會耽誤明天的事。”

“哎,您有時候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選擇及時行樂。”她說:“事事自制是好的,但也不能總這樣,多壓抑呢。”

“您有時候也可以無理取鬧一點,或者按照心意來,偶爾放縱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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