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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要離家出走了

買過單了?

什麽情況!

姜茉回頭看了一眼跟過來的傅知林:“是周文彬給你買單了?”

傅知林抱着胳膊撇撇嘴:“怎麽可能。”

當時周文彬追了他一路,哪有時間回去買單。

而且他當時都不知道姜茉真的在那店裏買了衣服。

姜茉看向工作人員:“誰買的單?”

工作人員:“呃,這……”

“你趕緊查查。”姜茉催道:“來路不明的衣服可不敢要呀,不行我退單了。”

工作人員:……

他只好拿出手機給店長發消息。

過了一會兒,才回答姜茉:“是厲少給您買的單,您簽收一下吧。”

居然是厲寒霆買的單?

姜茉接過筆簽了名字,工作人員把東西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人走之後她還在神情複雜地盯着那堆包裝。

數量顯然比她當時買的要多一些。

“哇。”傅知林不鹹不淡來了一句:“厲大少對你真大方。”

姜茉:……

這不是她今天剛跟傅知林說過的話嗎?

她哼了一聲:“陰陽怪氣,拖出去打死。”

傅知林:“實話實說,哪裏陰陽怪氣?”

平時沒少被姜茉陰陽怪氣,今天抓住機會必定要好好陰陽回去:“厲大少該不會是覺得小叔叔連衣服都不舍得給你買吧,小叔叔要是知道了……”

他的話忽然停住。

姜茉:“怎麽不繼續?害怕了?”

她随手勾過一個最近包裝袋拆開看了看:“深爺那麽忙,根本沒空管我呀。要是他陪我去逛街,厲大少哪有機會這樣想?

“這事得怪深爺,不能怪我。”

甩鍋的手法一如既往娴熟。

“呃。”傅知林小聲道:“小叔叔他……”

姜茉把那條裙子撈出來,奇怪地盯着傅知林:“他怎麽啦?反正人在公司,你怕什麽,支支吾吾的。”

“難道家裏裝監控了嗎?我看看……啊!”

回過頭,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姜茉吓得手一抖。

裙子被男人伸手接住看了看。

姜茉的心髒在瘋狂跳動,驚魂未定:“您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吓死我了!”

傅宴深看她一雙眼睛裏又是驚慌又是後怕,把自己手裏的裙子放回她懷裏:“嗯,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是您不出聲!怎麽?準備吓死您的小甜心?”

姜茉瞪了他一眼:“吓死了這世界上可沒第二個。”

一回頭看到個大活人忽然出現在身後,很難不被吓到。

傅宴深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一堆東西:“厲寒霆給姜小姐買的?”

他的眼眸中沒什麽情緒,仿佛只是随口問問。

但姜茉察覺到了他有些不悅的心情。

光速把手裏的裙子放回袋子,塞到了傅知林手裏:“不,是給傅知林買的。”

傅知林:??

他一臉無措地拿着袋子:“我?”

“這都是你穿的呀,不是給你買的給誰買的,自己收拾吧。”姜茉從桌上拿了個小袋子,牽着身側人的手往樓上走。

傅宴深被牽着回到房間。

姜茉把自己手裏的東西遞給他:“送給您的。”

傅宴深垂眸看着,但沒有伸手去拿。

姜茉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您不要嗎?”

傅宴深擡手,卻是按住了他的手腕。

把人壓在了牆上。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語氣沒再遮掩,帶着明顯的不悅:“送我的?”

姜茉點頭:“是呀,我……”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被男人有些兇狠的吻給堵了回去。

莫名其妙的強勢讓姜茉一頭霧水,試圖掙紮的手被對方一只手就制住,只能被動地靠在他懷裏。

跟往日的溫柔不同,他此時的急切與霸道完全沒遮掩。

姜茉的胸口劇烈起伏着,因為對方過于強勢的舉動而惱怒,心頭冒出幾分莫名的躁動,想都沒想直接張嘴咬了下去。

她嘗到了血腥味。

可男人只是動作頓了一下,依舊沒有放開她,反而手臂用力,直接把人單手給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讓姜茉不得不摟緊面前人的脖子,手裏的袋子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被按在柔然的大床上,手腕依然被死死扣着。

對疼痛耐受力極低的姜茉終于忍不住,含糊地發出一個帶着哭腔的音節來:“疼……”

可憐兮兮的聲音傳進耳朵,傅宴深怔了一下,下意識把人松開,去看她的手腕。

果不其然,白嫩的皮膚上已經落下紅色的痕跡。

他俯身要去拉那只手:“我看看。”

姜茉這會兒只覺得又疼又氣,想也沒想直接把人推開,兇道:“看什麽看,不給你看!”

傅宴深反倒是冷靜下來,坐在床邊看着她。

從來都對他用敬稱的姜茉這會兒語氣奶兇奶兇的,甚至還把臉別過去不看他。

看着是真的生氣了。

姜茉抱着腿在床上生悶氣,她覺得很莫名其妙。

給大反派送禮物結果還送出錯了?

手腕倒不是特別疼,就是心裏感覺有一股火氣,連帶着整個人都很委屈。

想着想着,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

溫熱的指尖按在她的臉頰,動作有點笨拙地幫她把眼淚擦掉。

姜茉躲開他的觸碰,嘟囔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傅宴深不知道怎麽說,只能問她:“手疼不疼?”

“呀,您還會關心我疼不疼呢?”姜茉冷哼一聲,陰陽怪氣:“不疼,完全不疼,您要不要再用力點?給我直接捏斷最好。”

說着還把手主動遞到他面前。

傅宴深沒說話。

姜茉見他保持沉默,把手湊到他面前晃了晃:“怎麽了?剛才不是兇得很嘛,現在送上門,您又要憐香惜玉啦?”

傅宴深只是牽過她的手,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輕輕揉了揉。

男人垂着眼眸坐在床邊不言語。

搞得姜茉心裏又不對勁了。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怎麽對方看着比她還可憐?

“給您買份禮物還是我的錯了,哎,我才真是錯付。”姜茉撇撇嘴,“傷心了,我要離家出走。”

傅宴深聞言擡起頭,“走哪去?”

姜茉:“這天下之大,哪裏沒有本美女的容身之所?反正您也不憐惜我,總有人會憐惜的。”

她剛說完,就被對方用力拉進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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