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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聽起來是誇您

姜茉推門走進來,忽然又停下腳步,倒退到門邊。

傅宴深:?

“咳,忘了問了。”姜茉正色道:“沒什麽事,可以進來嗎?”

傅宴深把手裏的文件放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不是已經進來了?”

姜茉:“哎呀,走一下該走的流程嘛。”

她走到桌前:“來都來了,我得做個合格的打工人。”

“嗯。”傅宴深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他:“所以,工作上的問題?”

姜茉抱着資料眨眨眼:“其實是我個人的問題。”

“什麽問題?”傅宴深:“可以告訴于助理。”

姜茉搖頭:“這個問題于助理還真不能幫我解決。”

傅宴深眼裏露出幾分迷惑。

姜茉:“我想睡覺。”

傅宴深:……

姜茉說着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漂亮的眼睛裏泛起淚光。

傅宴深:“睡覺?”

姜茉點點頭。

這是真的。

睡眠時間嚴重不夠,她還大早晨起來跟着上班,結果就是哈欠連連。

要不是靠喝咖啡提神,說不定已經趴下了。

傅宴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休息室。

睡覺倒也不是不行。

還沒開口,就看到姜茉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您讓我在這看資料吧,應該會好一點。”

一個人坐着的話,旁邊又安靜,真的會不知不覺睡着。

傅宴深:……“不是睡覺?”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怎麽能睡覺呢?”姜茉說着又打了個哈欠,囑咐道:“要是我真的睡着了,您記得把我叫起來。”

倒是挺敬業。

傅宴深嗯了一聲,辦公室裏安靜下來,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音。

事實證明換了個地方并不能遏制住她的困意。

姜茉才翻着看了兩頁就堅持不住,準備起身再去倒杯咖啡。

路過傅宴深的桌前,又退回兩步,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杯子:“您喝嗎?”

想了想覺得不對,重新換了肯定句:“應該說,我幫傅總倒咖啡。”

她說:“新上崗第一天,還在摸索階段,您別介意呀。”

平日冷寂的辦公室似乎被她的聲音給染上幾分活力。

傅宴深文件看完了,側過頭來看她:“不介意。”

反正也不是真讓人過來工作的。

“您這麽好說話?”姜茉沖他眨眨眼睛:“看來做您的秘書也不錯。”

傅宴深:“別人不這麽認為。”

姜茉好奇:“那您之前的秘書怎麽評價您?”

傅宴深:“沒有。”

姜茉:“什麽沒有?”

傅宴深聲音淡淡:“沒有過秘書。”

“那我是您的第一任秘書喽?”姜茉眯起眼睛:“看來我必須努力工作,給傅總留下一個完美的秘書形象了。”

傅宴深的聲音帶上了笑意:“是嗎?”

“是啊。”姜茉:“至少得在以後的那些人中,成為最獨特的那一個吧?”

“讓您記憶深刻最好。”

她的手忽然被牽住。

整個人往前趔趄了兩步。

傅宴深:“不用。”

姜茉不同意:“怎麽不用?這是無煙的戰場,競争很激烈的!”

“喜歡這份工作?”傅宴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淡聲道:“繼續做下去也無所謂。”

“達咩,一直做下去就算了。”姜茉:“天天睡不夠覺我會死的。”

只不過答應過的事情不能草率,要做還是好好做。

畢竟是一份工作嘛。

她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

手按在身後的桌子上撐了一下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讓本就酸疼的腰上倏地一陣抽痛。

忍不住嘶了一聲。

看到她臉上冒出幾分煩躁,傅宴深把她的手重新拉回來看了看:“怎麽了?”

臉上甚至帶着點緊張。

姜茉身上的襯衫挽至手肘,腕上的紅痕淡了不少,但依然還留着明顯的痕跡。

看到一向冷靜的人突然緊張兮兮的,握着自己的手不敢用力,真有點可愛。

姜茉心裏軟的不行,但表面一點沒顯露出來,哼聲道:“您還好意思問怎麽了,還不是都怪您?”

“莫名其妙吃別人的飛醋。”

“疼?”傅宴深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窘迫:“去醫院看……”

姜茉趕緊把人按回到椅子上:“哎哎哎不用,這點事還用去醫院嗎?”

傅宴深嚴肅道:“過了一夜還疼,需要看看。”

他當時确實有點不理智,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控制好力度了。

這手萬一真的傷到了呢?

“要是沒這一夜我還不會疼呢。”姜茉說完,忽然暧昧一笑:“不過我很好奇,您要真的帶我去醫院,醫生問起來您要怎麽說?”

傅宴深不明就裏:“當然是說真實情況。”

姜茉臉上的表情變得揶揄起來。

看着她,傅宴深以為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前面的人忽然圈住他的脖子,俯身過來,在耳邊輕聲道:“真要按實說嗎?”

“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柔軟的身體貼過來,身上淡淡的香氣萦繞在鼻尖。

傅宴深避了一下,後背靠在椅子上:“這有什麽不能說?”

“也是,不過就是您太厲害,讓我腰酸背疼到現在嘛。”

姜茉的氣息落在他頸側,“左右聽起來都是在誇您。”

傅宴深:……

昨晚的事情在腦海中浮現,傅宴深喉結滾動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說起來,我現在這麽困也得怪您。”姜茉費勁地直起身。

小聲抱怨:“您太能折騰了,不提供按摩服務來賠罪的話,我很難原諒您。”

就是因為每次大反派都精力那麽好,導致她的睡眠時間急劇縮短。

問題是大反派居然還能正常時間起床上班,跟沒事人一樣。

她就很詫異。

莫非是身體素質的原因?

傅宴深坐在椅子上,姜茉靠在桌前,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一眼就瞥見他微紅的耳尖。

這麽一想,心裏極度不平衡:“您要是告訴我說今天這麽早就得來上班,我就不非要按着您看襯……嘶!您幹嘛呢?”

男人起身,手按上了她的後腰處,微微用力。

“怪我。”傅宴深手裏的動作沒停,按捏着:“給茉茉賠罪。”

腰上的酸疼得到了很好地舒緩,姜茉舒服地眯起眼睛:“您越來越專業了,不會是偷偷背着我進修了按摩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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