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輸了六萬塊錢
他震驚了。
不過想想搞這個好像确實很賺錢,又釋懷了。
怪不得姜茉下個賭注就這麽大。
合着是确實有錢那!
姜茉:“但我真的認識醫生,很厲害很敬業的那種。”
“行吧。”黃毛拿出自己的手機:“既然你說這個醫生靠譜,那我就掃一下。”
“絕對的老鐵,要是不靠譜你來找我!”
姜茉仰起頭來看着他,一臉真誠:“不過,在掃碼之前你得先幫我個忙。”
黃毛:“什麽?”
姜茉:“幫我把手機拿來。”
黃毛莫名其妙:“你手機呢?”
姜茉:“應該是掉在樓上了,你去看看。”
她到房間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回憶了一下,大概是被蘇明繡帶過來的時候掉在沙發上了。
黃毛起疑:“你該不會想跟我耍什麽花招吧?”
“你想趁我走了逃跑對吧?”他威脅道:“這點小伎倆,別想騙到我。”
姜茉:……“沒騙你啊。”
她還真是沒想過要跑。
主要還是那飲料裏面藥效的原因。
要不是因為她一直在喝水,再加上這房間裏超低溫的環境,她都很難維持這麽長時間的冷靜。
她的腿現在壓根沒力氣,別說跑了,走出去都得老半天。
跑什麽跑,還不如等大反派來救。
就是來得實在太慢了。
她忍不住撇撇嘴,心說等會回家了得好好教育教育大反派這個施救速度。
黃毛實在對能讓自己長高的那位醫生很心動,但又不放心自己上去拿姜茉的手機。
焦慮之下甚至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在房間裏轉起圈圈來。
轉得姜茉頭暈。
反倒是姜茉先不耐煩了:“轉什麽轉,你要是不放心,你讓工作人員去幫我找不就好了?”
黃毛:!“對哦!”
他立刻轉身去開門,打算讓小徐去幫他拿手機來。
結果門一開,跟外面的人來了個對視。
他這裏的房間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人,看樣子是正要刷卡。
傅宴深正要開門,門就開了。
他擡眸,看到自己面前站了個不高的男人,一頭黃毛。
身上披着好幾層毛毯,裏面穿得倒是很整齊。
現在明明是夏天。
黃毛被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看得心虛,“你誰啊?怎麽亂跑別人的房間?”
“你的房間?”傅宴深側頭,看了下标牌,确認房間號是3012。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裏面響起:“哎?這呢這呢!在裏面呢!”
姜茉的聲音。
黃毛頓時意識到了什麽,擡手就要關門。
然而沒能成功。
門直接被一腳踹開,他狠狠撞在牆上,摔趴在地上。
走進來傅宴深才發現這房間裏的溫度低得可怕。
徑直走進去,一眼看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人。
姜茉沖男人眨巴眨巴眼睛。
周圍一片整潔幹淨,除了散落在床上的撲克牌,沒有任何淩亂的樣子。
傅宴深緊繃的心在對上她雙眸的時候總算松懈下來。
盯着她手裏的撲克牌看了一會兒。
“等您太無聊,所以玩了會撲克牌。”姜茉把牌丢在旁邊,可憐巴巴道:“輸了六萬塊。”
傅宴深:……
他不禁開始懷疑,這真的是蘇明繡幹的嗎?
費了力氣把人送到這裏,就是關在這裏打牌?
他上前兩步,蹲在姜茉面前,看到她泛紅的臉頰,微蹙着眉擡起手。
男人暴露在冷氣中的手一片冰涼,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有種奇異地舒适感。
姜茉忍不住蹭了蹭。
“怎麽不說話?”她小聲道:“您不會是在怪我輸錢吧?”
“沒有。”
傅宴深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溫聲道:“人沒事就好。”
姜茉的警惕心完全消散下去,松開拽着被子的手,直接俯身過去摟住了面前人的脖子。
嗅着對方身上好聞又熟悉的冷香,嘟囔道:“您來得太慢了。”
聲音軟軟的,還帶着點委屈。
灑在他頸間的呼吸很熾熱,還帶着點酒氣。
想起蘇明繡剛才的話,傅宴深攬着她的腰把人抱起來,輕聲問:“喝酒了?”
“沒有啊。”姜茉努力回想,乖巧道:“只喝了飲料。”
不過那個飲料裏被蘇明繡加了東西。
趴在地上的黃毛好不容易爬起來,就看到姜茉被抱着走出來。
登時不滿:“你不是說沒有騙我的嗎!?我……”
傅宴深看了他一眼。
眸光銳利。M..coM
黃毛咽了咽口水,聲音小了下去:“我腰有點疼。”
剛才傅宴深那一腳可不輕。
“都說了要鍛煉身體,如果你鍛煉了身體就不會腰疼了。”姜茉:“還可以像我男朋友一樣厲害。”
她笑眼彎彎,親昵地摟着傅宴深的脖子。
黃毛:……
傅宴深沒想多逗留,抱着人就要離開。
“等等!”黃毛急了:“你女朋友還欠我六萬塊錢呢!”
姜茉:“對哦,我輸了六萬塊。”
黃毛立刻點頭如搗蒜:“還有那個醫生的聯系方式……”
這人沒睡到就算了,錢跟聯系方式怎麽也得拿到吧。
“這樣,我把蘇醫生的聯系方式告訴你,六萬塊錢就算了,怎麽樣?”姜茉:“很合算吧。”
黃毛當即就不樂意了:“合算個……”
馬上就要罵出口的話在看到傅宴深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之後又咽了回去。
腰好像還在隐隐作痛。
他強顏歡笑:“合算得不能再合算了。”
姜茉忽然問道:“蘇明繡給你多少錢啊?”
黃毛因為賠了夫人又折兵而垂頭喪氣,随口抱怨道:“要拍你的照片跟視頻才給錢,我現在是一毛錢都沒賺到,還負傷。”
傅宴深:“拍什麽?”
他的聲音像是裹着寒冰,讓這已經宛如冰庫的房間更冷了。
黃毛打了個哆嗦:“就,就是床上的那種照片跟視頻嘛……”
之前明明說好萬無一失的。
結果人家有男朋友,男朋友還找上門來了!
黃毛越想越氣:“她明明說人在乖乖等我,又漂亮又主動,我要是不心動,我還是個男人嗎?”
“有道理诶。”姜茉:“面對我這種美女确實很容易有非分之想。”
黃毛重重點頭:“我不甘心!”
傅宴深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不甘心?”
難道真想發生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