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睡覺的時間太久了
“咱們家除了深爺,就沒有一個不非的。”
姜茉出言打擊道:“你也好不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
傅知林深知自己非酋的屬性,也沒反駁,追問道:“所以你到底怎麽發現的?”
“我就是閑着無聊玩了兩局,發現從第二十關往後的每一關會有十點的戰鬥力加成。”姜茉:“你只玩到了第十九關。”
誰能拒絕玩連連看?M..coM
反正她不能。
她說:“你但凡多過兩關那不就能發現了?”
傅知林:……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姜茉略一思索,眯起眼睛:“哦,我們林神該不會是打不過吧?”
衆所周知,傅知林玩小游戲的水平非常爛。
俄羅斯方塊到現在還沒能贏過方姍姍。
傅知林被說中,惱怒道:“誰會費勁去研究怎麽打過連連看?”
打到十九關還是他沒事幹随便打打的。
結果第二十關忽然變得特別難,根本打不過,他打了幾次就放棄了。
“我啊。”姜茉:“雖然你們這個內置連連看是有點難度,不過對于我來說,小菜一碟。”
她是喜歡玩連連看,越難的她越想試試。
結果打着打着就通關了。
發現加戰鬥力的事情那純屬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傅知林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在他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練習一下連連看的時候,面前的手機被抽走,然後又重新伸到他面前。
傅知林迷惑地看着她。
“不是一直想删我手機裏的照片嗎?”姜茉:“自己删吧。”
傅知林沒有伸手,狐疑地盯着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很懷疑,自己面前的人真是姜茉??
“只有這麽一次機會。”姜茉晃了晃手機:“不要就算了。”
傅知林聞言趕緊拿過她的手機:“我先看看。”
女裝的照片有挺多是他自己要求姜茉幫忙拍的,但他不太确定姜茉還有沒有存貨。
“在最下面的那個相冊裏。”姜茉抱着胳膊靠在桌邊:“看到不該看的,小心深爺殺人滅口。”
傅知林的手僵了一下。
倏地擡起頭來。
“哦,動作還挺快的,看到什麽了?”姜茉瞥見他的反應就知道,應該是直接點開了第一個相冊。
眼神飄過去,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忍不住勾唇。
是傅宴深躺在她腿上閉着眼睛的模樣。
有點忘了是什麽時候拍的了。
她眨眨眼睛:“你沒見過深爺睡覺嗎?臉紅什麽?”
傅知林:“你說的這個睡覺……它正經嗎?”
“正經啊。”姜茉:“莫非,你想了什麽不正經的?”
傅知林:……
他趕緊拖到最下面的相冊。
姜茉也沒等很久,傅知林很快就把手機還給她了。
那丢過來的速度好像燙手似的。
姜茉垂眸看了看,發現他也沒删多少,“不再确認下?”
傅知林:“看了看感覺自己确實挺好看的。”
姜茉:?
她臉上的神情嚴肅起來:“你沒事吧?”
傅知林莫名其妙:“沒事啊。”
他作為一個正常審美的人,雖然看到自己女裝的照片是有點羞恥。
不過不能否認是好看的。
更何況大部分都在網上發過了,删不删無所謂。
“是我想多了。”姜茉:“沒想到你已經接受自己其實是個美女的事實。”
傅知林:“……并沒有。”
他的語氣不太自然,轉移話題道:“你怎麽那麽喜歡拍照?”
剛才看了看,姜茉的相冊照片數量足足四位數。
簡直可怕。
姜茉:“照片是很好的記錄,有些東西,你時間長了會忘。”
“但記錄下來的話,說不定看到就能想起曾經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傅知林就是那個不怎麽喜歡拍照的人。
但作為平臺主播,他有時候不得不配合一些拍照活動。
聽完姜茉的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所以你拍照片是因為想紀念嗎?”
“當然。”姜茉:“不過,值得紀念的東西才要紀念,沒必要的東西紀念它幹嘛?就有點浪費內存了。”
傅知林:“明明大部分都是你的自拍。”
姜茉:“我的美不值得紀念?”
傅知林:……
删照片的時候他不小心瞄見幾張姜茉跟傅宴深的合照。
簡直又重新突破了心裏的認知。
沒想到小叔叔那種從來不喜歡面對鏡頭的人都樂意陪姜茉拍照?
他感慨道:“談戀愛果然是件可怕的事情。”
竟然會讓人發生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懂什麽。”姜茉看了看時間,轉身上樓,丢下一句:“孤獨的單身狗,怎麽能體會談戀愛的美妙。”
姜茉回房間沒看見傅宴深,拿起床頭的小盒子跑到書房去。
果不其然人在書房。
男人低着頭,坐在書桌前埋頭寫着什麽,神情極為認真。
姜茉放慢了腳步走過去,好奇道:“您在工作嗎?”
會不會有點太拼了?
明明剛回來?
想到這裏,便把東西放在桌上去拉他的手:“難道您說七夕節回來陪我,就是陪我睡覺?”
那會不會有點太簡單粗暴了?
傅宴深:“不是。”
姜茉:“您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的嗎?什麽時候走?”
“我們已經在床上耽誤了很長時間,不能再繼續耽誤了。”
她很期待今天晚上的行程來着!
傅宴深:?
這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您別想歪了。”姜茉:“我的意思是我們睡覺的時間太久了。”
一覺醒過來就下午了,吃個飯到現在,天又快黑了。
像在過什麽外國時間一樣。
傅宴深:“不算很久。”
算起來是正常的睡眠時間。
“好吧。”姜茉:“是您太久。”
傅宴深:……
他把手裏的筆放下,把寫好的東西放在姜茉眼前。
姜茉:“這是什麽?”
傅宴深攬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回答:“檢讨書。”
“您居然是手寫的嗎?”姜茉詫異地捧着紙,贊嘆道:“您寫字真好看。”
紙上的字筆鋒淩厲,跟他的人一樣,十分規整。
傅宴深:“不應該手寫嗎?”
“應該應該。”姜茉把手裏的紙放回到桌子上。
俯身從前面的筆筒裏抽出一支紅筆來:“既然傅同學都寫了,那小姜老師就來批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