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要飼養員抱着冬眠
聽到她的說法,傅宴深覺得很可愛。
輕笑一聲,順着她的話繼續說:“茉茉有時候很像小動物,冬眠也合理。”
“可是動物冬眠前都要囤糧食的欸。”姜茉的腦袋在他頸間蹭了蹭,軟聲道:“我還沒囤糧食,會不會被餓死呀?”
“不會。”傅宴深:“家養的動物可以喂。”
“那您就先給我買兩箱薯片吧。”姜茉:“您家養的小動物喜歡吃原味的。”
傅宴深:“原來小動物喜歡吃薯片?”
姜茉:“小動物還喜歡吃巧克力,小餅幹,軟糖,果凍……”
她的話說到一半,比賽開始前的表演音效就把她後面半句話給蓋住了。
傅宴深沒聽清全部的話,往她的方向微微低下頭:“什麽?”
“我說。”姜茉幹脆湊到他的耳邊:“最重要的是家養的小動物要飼養員抱着才能好好冬眠呢。”
微熱的氣息卻讓他耳側的皮膚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像是被點起一片火。
開場過後,是決賽的兩支隊伍進場。
姜茉靠在身側人的肩頭,看向舞臺方向。
她也沒有想過,自己重新組建出來的戰隊居然真的能夠站在全球賽最後的總決賽舞臺上。
白色隊服的幾個少年站在鏡頭下,即便能看出緊張,但眼裏是無法忽視的堅定光芒。
“他們的眼睛裏有光。”姜茉輕聲道:“我相信他們能贏。”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缥缈的霧,一觸碰就散掉了。
傅宴深卻在這道聲音中聽出了肯定的味道。
目光落在她搭在自己掌心的手,問道:“那我們呢?”
姜茉怔了一下。
這句話太過莫名其妙,但她卻隐約聽懂了其中意思。
沉默片刻,才開口:“我跟他們不一樣。”
傅宴深:“但你存在,就是屬于我的光。”
在很早的時候。
那支煙花棒的光,連同她,一起強行擠進了原本只有他獨自面對一切的世界。
姜茉的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這細微的小動作被傅宴深察覺。
堅定地将她的手包在掌心。M..coM
姜茉:“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我們也能贏。”傅宴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竟然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一定。”
他太堅定,堅定到姜茉有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的錯覺。
下意識去看身側的人。
傅宴深很坦率地接受她帶着懷疑的目光,“後來我想過很多,有一些新的想法。”
姜茉:“比如?”
“比如茉茉告訴過我,有些事情不是能由你決定。”他說:“季青城很久前也告訴過我一句話,叫做天命不可違。”
姜茉忽然緊張起來。
每次提到這種事情她都會下意識去防備。
輕聲道:“人都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有些事情命中注定,确實沒辦法改變。”
上次蘇明繡的那件事,她問過555了。
555說總系統會對這件事進行排查,蘇明繡那邊相關的記憶會進行逐一矯正。
至于聽的人,多半不會相信,需要再觀察觀察。
它這段時間不常出現,就是要配合總系統進行這件工作。
如果大反派要問她關于這件事情的話,她根本沒辦法說什麽。
真的說,還會被懲罰。
那酸爽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逆天改命并非沒有過,古往今來,不在少數。”傅宴深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将聲音放緩了些。
卻不改其中堅定:“別人可以,我也可以。”
姜茉看着他,震驚到眼睛都忘了眨。
大反派這是什麽意思?
她怎麽沒聽懂?
“茉茉的存在既然不……”
話并沒能完整地說完。
姜茉捂住他的嘴,眼裏浮現出難得的緊張。
搖了搖頭,語氣聽起來十分嚴肅:“我的存在合理,不管您怎樣想,暫時維持現狀就好。”
傅宴深從她的眼睛裏看到跟平日完全不同的情緒。
将後面的話全數咽了回去。
拉下她的手,溫聲道:“好。”
姜茉:“您沒什麽想問的嗎?不覺得我莫名其妙?”
除了蘇明繡之外,別人的記憶是沒有被矯正的。
但555說過了,因為那件事相關的人都沒有相信蘇明繡說的話。
那為什麽大反派又要這樣說?
他到底信沒信?
姜茉覺得很費解。
“沒有。”傅宴深:“我可以等。”
姜茉疑惑地看着他。
傅宴深:“任何問題都會有個答案,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可以等。”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姜茉的掌心。
姜茉低下頭,盯着他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聽到男人低醇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知道答案之前,我把自己交給你。”
周遭只餘下舞臺上的音效,簡直要震耳欲聾。
可在此刻,姜茉覺得周圍的一切像是隔着一層玻璃。
朦胧又遙遠。
耳邊只餘下他篤定又溫和的話語。
她甚至不敢擡頭。
但腦中已經能想象到那雙灰藍色的眼瞳中會是怎樣的柔情缱绻。
“您不早就是我的了嗎?”姜茉垂着眼睛,合起手掌,用跟往常一樣的聲音笑道:“想跑也跑不掉的。”
她纖細的五指沒辦法完全包住男人寬大的手掌,只能堪堪牽住。
傅宴深的這句話,她知道自己沒辦法用正式的态度去回應。
劇情接近尾聲階段,身上的限制變多了。
并不是因為她開始擔心劇情會再度跑偏,而是她察覺到自己的私心越來越明顯。
自己固然在第一位,可也不想讓傅宴深受到傷害。
她的想法很簡單。
就算最後不能把人從這個世界帶走,好歹也別讓人落個太凄慘的下場不是?
“是。”傅宴深的角度,再加上昏暗下來的燈光,看不清楚姜茉臉上的表情。
但他能察覺到,姜茉的态度跟最初提到這件事的時候不一樣。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個好消息。
心裏的緊張散去,尾音裏夾着未散去的笑意:“我并不想跑。”
姜茉終于側過頭來跟他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跟最初見到時已經有了太多改變。
其中缱绻情意好像是要讓人甘願溺死在其中。
“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姜茉問:“您猜下一句是什麽?”
傅宴深并不知道這種話的出處。
“原句是怕豬一般的隊友。”姜茉彎起唇,輕聲道:“但我的隊友過分聰明。”
“所以,有能超神的隊友。”
“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