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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好東西就是要欠着你才會珍惜。”——汪言

汪言的腳完全好了,但錢包裏還留着那天醫院的結算賬單。她說,是為了提醒自己以後要小心。

卻沒說,要小心的,是下梯子,還是陸裏。

那天,我跟汪言走在路上聊起了陸裏。我問她最近還有跟陸裏聯系麽。

汪言頓了頓說,越來越少了。

不管是她還是陸裏,好像都有些刻意。

她扶着額頭笑了,說,非要以這種最痛苦最不幹脆的方式斷了麽?這樣的話,陸裏将成為她永遠的得不到。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她嘴角扯起了一抹堪稱豔麗的笑。

我知道,她只有在逞強或者需要克制情緒的時候才會用這種笑。

我似乎猜到了她看到了什麽,果然,幾步遠處的拐角,一個女生挽着陸裏正笑着走來。

陸裏顯得有些驚訝,又有些尴尬。

汪言說,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陸裏的不知所措,那一瞬間,她突然有些變态的開心。

汪言十分正常且美麗的微笑揮手打了一個普通到完美的招呼,但陸裏顯然沒有汪言如此好的心态。

陸裏身旁的女生似乎發現了陸裏的不對勁,拉了拉他的袖子問,她是誰啊?

正當陸裏還沒想好該怎樣回答時,剛剛與陸裏擦過肩旁的汪言歪了歪頭,扭向陸裏說,小心我告訴姑媽哦。然後笑了笑,頭也不回的拉着我走了。

汪言說過,她從小到大都和萌扯不上邊,從來都不會也不賣萌。

但說實話,我從沒見過如此俏皮的汪言,俏皮到,讓我心疼。

“你還好吧?”我記得我看着沉默的汪言這麽說的。

“看,今天的天多漂亮。”汪言擡頭看着天。

認識汪言這麽久,如果我再不知道汪言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是為了把別人的注意力從她臉上轉移到天空上去的話,我就白做她最好的朋友了。

但我還是看了天,我知道,要給她一個把眼淚逼回去的時間。

她就那樣的驕傲的仰着頭,看着天說,裴盼。

嗯?

我喜歡陸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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