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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等着今晚受死吧!

悶熱的中午校園裏基本沒有人,偶爾有路過帶飯的同學皺着眉,臉熱得通紅,低着頭躲避炙熱的太陽,提着剛買的午飯急匆匆往宿舍走。

車河看了一眼蹲在旁邊拿着帽子扇風的白菜,表情幽怨地又看看對面的宿舍樓,“你說蔣也會不會今天不回來?”

“不會的,他今天下午有課,那個教授很兇,他不會不來。”

白菜說着起身,扯了扯體恤領口,“太熱了,我去再買兩瓶可樂。”

“我要冰的。”車河笑嘻嘻地看着他,白菜曬得滿臉通紅搖搖手便往小賣部走。

車河站在牆角,勉強能遮住一點太陽,他側身倚着牆,不時往蔣也宿舍樓門口望,突然低頭傻笑。

又不認識他長什麽樣,一米九的混血也不是獨一無二吧?

蔣也從機場出來就直接回學校,都沒來得及提前告訴薛校寒,拖着行李箱,手上拿着灌冰鎮啤酒,一邊喝着解熱,一邊往宿舍樓走。

看着拐角處鬼鬼祟祟的人愣了一下,一眼便認出車河,看着他低頭傻笑的樣子,仰頭喝了一口啤酒悄悄的拖着行李箱走過去。

車河倚着冰涼的牆壁解熱,蔣也站在他身後不遠,放下行李箱輕手輕腳走上前,打量着面前的人,熱得脖子微紅,不時扯着襯衣領口透氣,蔣也站在身後居高臨下望着他扯起襯衣時露出的鎖骨和胸膛。

蔣也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湊到他耳邊小聲問:“你在蹲誰?”

車河吓一激靈條件反射立刻回頭,就要大叫,蔣也手上的啤酒罐一下堵住他的唇,蔣也餘光瞥了一眼下樓的薛校寒,一把将車河推到牆上。

“噓。”蔣也緊緊挨着車河,看着薛校寒和幾個男孩抱着籃球從另一邊下樓。

車河擡眸驚訝地望着突然出現的人,唇上冰涼的感覺讓人留戀。

蔣也低頭看着被自己逼在牆角的人,深邃的眼眸黑黝黝的,像是神秘莫測的黑夜,再最深的黑夜裏閃爍着萬裏繁星,格外耀眼。

蔣也松開了啤酒罐,微微傾斜,瓶口對着濕潤|櫻|紅的唇,微擡下颌示意他張嘴。

車河木讷地看着那雙微眯着的媚眼,鬼使神差地張嘴,蔣也毫不客氣地喂了進去。

車河被一口啤酒嗆得急忙躲開,扶着牆捏着脖子幹咳,蔣也站在一旁滿眼欣喜地望着他,搖晃着手裏的啤酒。

車河紅着臉擡頭看着他,“你,你,居然是啤酒?”

“嗯。”蔣也溫柔地輕聲應着,眉峰微挑在車河詫異的注視下,對着剛才的瓶口仰頭一口喝完。

車河頓時怔住,紅了臉,擦擦嘴角的啤酒,站直身子,蔣也動作潇灑地反手一扔,空罐正入身後的垃圾桶。

車河驚訝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歪頭再次确認遠處的垃圾桶,随即滿眼崇拜地看着面前的人。

蔣也穿了一身黑色,臉頰被曬得微紅,圓領黑T下的鎖骨若隐若現,脖子上挂着一個銀色細項鏈,上面挂着一對精致的戒指,看起來很時尚。

蔣也低頭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又看看車河的目光,“你喜歡?”

“很好看。”車河笑着。

蔣也愣了一下,不可思議地望着他,這還好他頭一次沖自己笑呢,蔣也開心得像個傻子一樣望着他。

車河唇角抽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往旁邊退了退,蔣也突然取下項鏈,伸手拽過車河,從頭上套了下去。

車河愣在原地,蔣也頗為得意地打量着他脖子上的項鏈:“很好看,這是我自己搭的鏈條和戒指,怎麽樣?很有藝術細胞吧?”

“嗯嗯。”車河木讷地點頭,蔣也擡手搭着他的肩,指了指對面宿舍:“所以可以告訴我呢在這裏等誰了嗎?”

車河回過神來,回頭看着他無奈地笑了笑:“等蔣也。”

蔣也心中咯噔一下,故作鎮定地笑着:“等他幹什麽?”

“有點誤會想要和他解釋一下。”車河滿臉為難。

“不用解釋,他人很好,一點也不兇,為人和善,心胸寬廣,不會介意的,你不要被傳聞騙了。”

“啊?”車河驚訝地看着蔣也,“你認識他?”

“當然。”蔣也笑吟吟地摟着車河的肩,低頭湊近些挑眉笑着:“想不想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不用不用。”車河急忙搖頭,那種人還是少了解的好。

看着車河緊張的模樣,蔣也表情受傷地看着他,松開手嘆了口氣:“還以為告訴你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就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了。”

“啊?”

看着蔣也受傷的表情車河勉強地點頭,“那你說吧。”

蔣也立刻開心地笑了,“我跟你說啊,他本人特別溫柔善良,而且長得特別帥,特別高也就一米九一吧。”蔣也頗為自豪地笑着。

“他還是俄羅斯混血,不過你不用擔心,不仔細看就是本地人,帶出去根本不會有人以為他是外國人,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啊?”車河滿眼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我幹嘛要帶他出去?”

“啊?哦。”蔣也有些窘迫,撓撓頭急忙解釋:“為了安全啊,你看你長得這麽好看,大街上不知道多少人惦記着呢,沒有一個像他那樣又高又帥,武力值爆表的男人保護你怎麽行?”

蔣也說着抱抱拳頭,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車河腦海裏一下想起那天地下通道他揍人的模樣,簡直帥爆了!

白菜抱着兩瓶冰鎮可樂上來,看着車河旁邊的人愣了一下,吓得腿一軟,只見蔣也滿臉興奮的笑着,又看見車河滿眼崇拜地望着蔣也。

白菜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硬着頭皮走過去,“說清楚了嗎?”

白菜忐忑地沖蔣也笑着點頭,車河滿眼疑惑地望着他,“什麽?”

蔣也愣了一下,收斂了笑容,目光充滿敵意地打量着面前的眼鏡帥哥,冷清道:“你是車河什麽人?”

“他是我的朋友。”車河笑着,看着蔣也不悅的表情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菜緊張的表情,忐忑地笑着:“怎麽了?你們有什麽過節嗎?大家都是同學,要不,就在這裏說清楚吧?”

看着車河緊張的表情,蔣也上前從白菜懷裏拿了一瓶可樂擰開仰頭猛灌一口降火。

車河一頭霧水看着表情凝重的白菜,蔣也一口氣喝了半瓶,看着笑吟吟的車河,擦擦唇角的可樂輕笑着,又看看旁邊的白菜,一臉和氣地笑道:“只是朋友就好。”

“嗯?”車河滿眼疑惑看着蔣也漠然的表情。

白菜愣了一下,笑呵呵地連連點頭,“當然了,只是好朋友好兄弟。”

蔣也轉身拉過行李箱,沖車河道:“晚上一起吃飯。”

車河望着他柔情脈脈的目光着了魔似的點頭,白菜滿眼驚訝地望着他們,又滿眼崇拜地看着進宿舍樓的蔣也,感嘆道:“真是又高又帥又有魅力啊。”

“嗯?”車河好奇地看着身邊滿眼崇拜的人:“你認識他?”

“啊?”白菜驚愕地望着車河,車河打量了自己一眼,“怎麽了?”

“他就是蔣也啊,你不知道?”

“啊?”車河驚訝地回頭,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和他認識,木讷地眨巴着眼睛,唇角抽了抽:“他……他就是,蔣也?”

白菜無可奈何地拍了一下自己額頭:“不然呢?這麽高這麽帥這麽兇,還這麽有魅力的男人你以為随處可見,一抓一大把嗎?”

“……”車河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不是,車河你剛才都和說什麽了?你都不問名字嗎?他約你晚上吃飯你還點頭答應了,你怎麽……”

看着白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車河哭喪着臉轉身往自己宿舍樓走:“我有什麽辦法,他每次出現都奇奇怪怪,我那有心思問他名字,逃都來不及。”

“……”白菜汗顏。

“啊啊……”車河煩躁地撓撓頭,“死定了,我還報|警抓了他。”

“等着今晚受死吧!”白菜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故意吓他,急忙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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