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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克制不住

第445章:克制不住

“等等!”下一秒,她克制不住的伸手拽住了季塵封的手腕。

“怎麽了?”

“你都大老遠過來了,不如進來喝杯茶再走吧。”明明知道因為季媽媽的事情,他的心情現在還很複雜,一時間彼此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段感情。

可是,她依舊是忍不住抓住了他,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情況,就算是多和他聊一會,待一會都好。

季塵封緩緩的回頭,幽深的黑眸看着被她握着的手,他點了點頭:“嗯,好。”

一塊進屋。

客廳裏十分的安靜,安靜的沐薇都感覺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坐到了沙發上,她随手拿起了茶壺倒杯水遞給他:“對了,葬禮準備什麽時候舉行?”

“明天。”

“嗯……需要我做些什麽嗎?”她擡眸,一雙鳳眸柔情似水的盯着他。

“你只要以家屬的身份到,就足夠了。”

南沐薇瞳孔微擴,以家屬的身份到?季媽媽是因為他們非要在一起才自殺的,如今她又如何做到以家屬的身份去參加葬禮?

她沉默不語,總覺得心裏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可是卻好像又被什麽東西壓抑着:“塵封,對不起,如果那天我們的态度不要那麽堅決就好了。”

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了一句抱歉,她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他那麽的痛苦,而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連安慰他都只是變成在他的身上撕扯開傷疤。

“沐薇,你不用自責,這件事原本就與你無關,只是我的母親有些想不開……”他低沉的說着,眼眸中仿佛彌漫了一層化不開的陰雲和沉重。

氣氛被壓抑到了冰點。

南沐薇眉頭緊鎖,看着他痛苦的樣子,心中泛起了心疼,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我讓琴兒準備了晚飯,你還沒吃飯吧?要不一會一起吃飯。”

“不了,我晚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還得趕緊回去。”他說着,放下茶杯站了起身。

沐薇也跟着起身:“嗯,好。那你多注意身體。”

“嗯……”他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盡是柔情萬分。

她紅唇勉強的露出笑容,鼻子有些瑟瑟的,明明能夠感覺到他眼中的溫柔,可卻又覺得那溫柔中有太多的寂寞。

偏偏這種時候,她卻無法給與他任何的溫暖。

只能夠看着他扭頭離去。

‘咔噠---’

客廳的房門關上,南沐薇無力的坐回了沙發上,眼角的餘光不由的瞄到了茶幾下面放着的擊掌手繪圖。

她俯身拿起,這是幾張婚紗的手繪圖,是季塵封求婚時一并給她的……

看着上面婚紗的樣式,她不禁的捏緊了紙張邊緣,心中泛起了太多的無可奈何了。

“咦?季軍長就走了嗎?”琴兒從一旁出來,疑惑的走到了沙發旁,看着軍長一臉痛苦的摸樣,有些擔心:“軍長,您怎麽了?”

“沒……”她沙啞的開口,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努力的把自己的心态調整好,随手将那些婚紗手繪圖丢回了茶幾下面。

琴兒瞄了眼那幾張手繪圖,哎……一定是和季軍長的感情出了問題,軍長才會這麽的失魂落魄吧?“對了,軍長,這個是您的手镯嗎?”

她一邊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瑩白的玉镯遞給沐薇。

“嗯。”南沐薇接過了手镯,這是季家傳輩的那枚手镯,季媽媽去世那天掉落在地上,她也一時忘了還回去。

“不過,這個手镯上面好像沾了毒,上面有些地方都黑了。”琴兒嘟囔着。

“是嗎?”她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玉镯,還真的看到玉镯的一側有着一塊發黑的霧氣:“奇怪……這是怎麽回事?”

“這種玉是雪玉,出産在北國,料子極其稀有,佩戴的人如果中毒的話會通過皮膚反應在玉料上。”

聽着上官琴說的話,南沐薇不禁的皺眉,捏着玉镯的指腹也稍稍的用力。

見狀,琴兒趕緊說道: “不過據說,只要把它放在冰塊的地方,染了毒的黑色污跡就會消退。這上面的污跡不多,應該很容易消除。”

“現在不是這個問題,這枚玉镯我上次佩戴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的污跡,而且我最近這段時間也沒有中過毒。”說到這裏,她的語速便道,眼中閃過了一抹懷疑;“這枚玉镯最後一直是在季塵封媽媽手裏拿着的……”

“呃……難道說季塵封媽媽是服毒自殺的?”上官琴驚訝的睜大眼睛。

沐薇眉頭皺的更深,如果季媽媽事先服了毒的話,就不可能再用匕首抹脖子自殺!到底是怎麽回事?季媽媽怎麽會中的毒?

想到這裏,一個可怕的想法猛地閃過了她的腦海,鳳眸迅速擴張,塵封的媽媽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自殺的,而是被害?

“琴兒,你聯系一下諸咱們軍區的軍醫,明天叫一個善毒的人跟我一塊去季媽媽的葬禮!”她鳳眸一冷,格外凝重的說道。

“是!”

……

……

白虎軍區。

季塵封離開沐薇的家後,就徑直的回去了白虎軍區。

“徐瑩呢?”他冷着臉詢問道,眼中閃過了一絲戾氣。

“在候審室。”

不再多問,他徑直的去了候審室,推門進去。

此時,徐瑩正坐在角落裏,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擡眸望去:“軍長!”

“誰允許你去做今天的事情?”季塵封大步的朝角落裏走去,一雙幽冷的眸子冷的透出了寒意。

她趕緊低下了腦袋:“我只是替軍長不值,您的母親剛去世,而她卻……”

‘啪!’

季塵封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愚蠢!我與她的事情,什麽時候需要別人來管?徐瑩,從今天開始你就一直呆在這裏反省,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麽時候再出去!”

徐瑩睜大了眼睛,盡管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卻也沒敢去捂住臉頰,而是站直了身板,恭敬的低下頭:“是!”

夜了,夕陽沉落,馬路邊的路燈齊齊打開,将繁華之都的夜色輝映成了渾濁的顏色。

而今晚的紅瓦別墅裏十分安靜,沐薇的手中一直捏着玉镯,盡管昨夜沒有睡覺,此刻她也是輾轉難眠。

她呆呆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腦子裏徘徊不散的是季媽媽那天去世時的樣子,當時季媽媽閉着眼睛,摸樣十分的安詳,躺着的姿勢也很是優雅。

就算是自殺,那種抹了脖子的疼痛,常人應該很忍受吧?怎麽還會露出如此安詳的姿态?

越是去想,她心中懷疑越發的加深。

夜色彌漫,時間一點點流逝,南沐薇不知道想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直到早晨的太陽剝開的雲霧,光明映入屋內,她這才強撐着困意起床。

鏡子前。

南沐薇一身黑色的正裝,頭發莊嚴的挽起,胸口帶着一朵白色珠花,看起來十分的嚴肅。

‘咔噠---’

“哈喽……我就知道你起床了。”蕭然靠在門口,沖着她揮了揮手。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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