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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蔣緣陷入夢魇

“走,走了……”

“走了?走多久了?”

“剛走……”

“那你還在這裏趴着做什麽?還不趕忙把人給我追回來!”

辛冉忍着疼,帶着憤怒中的辛校長去追人,毫無疑問,只追了個空,就又被當着校保安的面,猛扇了兩巴掌。

辛冉手扶着刷卡門欄才能站穩。

辛校長眯起眼睛,“我不管用什麽辦法,就是跪下求,你也得給我把人求回來!否則……你知道後果!”

辛冉身體一抖,低垂的頭,掩蓋住了自己所有不應該在辛校長面前展現出來的情緒,“我……知道了。”

校保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懵懵的站在旁邊不敢出聲。擔心被校長遷怒,又害怕被辛冉用來當撒氣桶。

結果,兩人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一前一後離開了。

校保安頓時松了口氣,“果然,這年頭,只有當啞巴和瞎子,才能活得長久一點……”

……

片場。

這場戲,是女主受傷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男主千裏迢迢趕回來,抓住她的手,心疼而又擔心……

毀容事件公開之後,蔣緣的人氣,沒有受到影響,反而讓自身熱度,又上了一層樓,穩坐一線大牌女星位置。

通告邀約,已經排到明年年底。

每天不停的拍戲,趕通告,有時候,一天就要跑幾個城市,趕好幾場通告,累得連躺在床上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今天這場戲,本來排在下午,是導演見蔣緣确實疲勞,精神狀态不太佳,臨時調整到了上午。

為了,就是給蔣緣一個休息緩沖的時間。

男主本身也是圈內的實力派演員,一場考驗獨立演技的戲,一遍就過了。然後,見蔣緣似乎睡着,便朝着導演和劇組工作人員輕輕‘噓’了一聲。

“睡着了,我們先拍別的,讓緣緣再休息一會兒……”

都是敬職敬業拍戲拍累積起來的好名聲,男主粟陽,非常理解蔣緣的辛苦。所以,哪怕她在跟自己對戲的時候不小心睡覺,他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反而,有些心疼。

現在的女演員,吃不了苦,還口口聲聲為了保護身材和皮膚狀态,有些居然連吃飯這種戲,都要為自己找替身……

像蔣緣這樣,什麽都自己來的女演員,哪怕通告再多,亦沒有影響到自己自己正常拍戲水平的,已經不多了。

他,非常欣賞。

也願意,對她寬容一些。

導演本身就看中蔣緣,聽粟陽這樣一說,順着點點頭,“好,我們先拍別的戲份,等緣緣醒了,我們再補拍她的鏡頭。”

導演和男主都這樣說了,劇組其他人,更不會說什麽了。

片場條件有限,沒有空調,蚊子還多。

蔣緣的助理,感激的朝着大家點頭,然後,拿着扇子輕輕幫蔣緣扇風,讓她可以睡得更安穩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熟睡中的蔣緣,眉頭慢慢蹙攏,神情中帶着一些驚恐和緊張的成分在裏面,身體亦是不安的掙紮着……

似乎,陷入夢魇?

助理有些無奈的小聲感嘆道,“唉……緣緣就是太拼,把自己弄得這麽累,才會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助理繼續扇着風,卻見蔣緣掙紮的動作,越來越明顯,最厲害的時候,身體幾乎都要騰空了。

而且,她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莫非有些滲人……

助理一驚,趕忙推推将緣,想把她喊醒,“緣緣,緣緣,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醒醒,你醒醒,快醒醒……”

這樣下去,一不小心咬傷自己的舌頭,還怎麽拍戲呀!

結果,無論助理怎麽喊,用多大的力氣去推,蔣緣都感覺不到,依然深陷在自己的噩夢裏,無法醒來。

因為蔣越身體掙紮的弧度越來越大,整張架子床,都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整個就像是被‘鬼壓床’的感覺。

助理害怕,趕忙喊劇組人員過來一起幫忙。

然,大家匆匆趕來,發現,蔣緣自己就醒了,坐在床沿邊,一邊整理自己的發型,着裝,一邊輕笑着問,“你們都這樣看着我做什麽?”

助理,“……?”

怎麽……回事?

剛剛明明,怎麽喊都喊不醒來着……

導演盯着蔣緣臉上的微笑,跟着笑了笑,“緣緣,你的助理說,你剛才做噩夢,喊不醒,讓我們過來幫忙。”

蔣緣輕笑,神色裏自帶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态,又似有些無奈的說,“好像是做噩夢來着,一醒來,就忘了。”

導演,“呵呵……是這樣,我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緣緣,你既然醒了,我們繼續補拍你的鏡頭?”

蔣緣眸光流轉,眼底似有着一絲灰暗,“好……”

粟陽總覺得睡了一覺之後,蔣緣變得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她身上,到底有什麽問題。

床單上全是褶皺,壓腳處都被牽扯了出來,這說明,助理的話,不是作假,蔣緣剛才,的确陷入夢魇的痛苦當中。

做噩夢,想醒又醒不過來的樣子,粟陽不是沒有經歷過。身為演員,長期高壓工作,有時候可能好幾天都沒有辦法正常睡覺。

神經衰弱,和壓力大的時候,他也遇到過類似情況。

可,蔣緣給他的感覺……

是真的說不上來到底哪裏有問題?

粟陽皺眉,腳底似不小心踩到了什麽東西。

拿出來一看,竟是一張三角形的黃色符咒,上面的朱砂,只剩下一點點顏色,他一碰,連最後那點顏色,也沒了。

符咒,就這樣在他眼前,化為灰燼。

粟陽吓得手一抖,忽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下肩膀,猛然回頭,就對上蔣緣那雙帶着一些灰暗的眼睛。

蔣緣柔聲笑道,“陽哥,拍戲了……”

碰到自己肩膀的手,一片冰涼,粟陽身體本能一抖,趕緊收斂住情緒,“好。”

緣緣的手,怎麽這麽涼?

是剛才做噩夢,被吓到了?

此時,坐在自家親爹剛換新車上的肖梨,眼皮忽地一擡,眼睛裏瞬間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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