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僅存的鲛人
拿錢辦事,白梨站起來,眉開眼笑的朝沙發邊走去,“除了賴在這裏,我有更好的辦法讓大伯遠離岳陽,你想不想知道?”
戴啓平騰地坐起來,“大侄女,說!”
也不知是坐起來的速度太快,還是被氣得頭暈,戴啓平坐起來之後,竟發現自己有種胸悶的感覺。
心跳……似乎慢慢有點不受控制了?
白梨攤開手,“給錢。”
白祈華,“……”
小梨,你這種兩邊賺錢的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戴啓平本來就是花錢沒數的人,直接轉賬。
收到到賬消息,白梨稍稍有些失望。
十萬塊……
這人也太窮了。
“大伯的房間在哪裏,你應該知道吧?房間有行李箱,你上去幫大伯把換洗衣服帶上,連人帶東西拖你家裏去,他不就見不到岳陽了?”
白祈華,“……”
得到指點,戴啓平眼睛一亮,立馬從沙發上跳下來,準備上樓去收拾東西。誰知,雙腿突然失去知覺了一般失去控制,身體便栽倒下去。
人就從自己旁邊栽下去,看到自家大伯的面上,白梨下意識的伸手扶了一把。這一扶,戴啓平立馬痛苦的揪住胸口,臉色陣陣發白。
白梨,“……你這就有點碰瓷的意思了。”
認識這麽多年,戴啓平什麽表情什麽意思,什麽樣子是真是假,白祈華一眼就能看出來。見此,大步走過來,“戴啓平,你怎麽了?”
“我,我不,不知道,就,就是突然,突然感覺胸悶,心跳加速,沒力氣,又熱,整個人,整個人好像要裂開一樣……”
白梨為自家大伯讓開位置。
她這一松手,戴啓平感覺那種窒息般的撕裂感,似乎終于有所緩和,“大,大侄女,不會,不會是你對我做了什麽吧?”
白梨,“……”
果然是個碰瓷的。
白祈華皺眉,把人扶到沙發坐下,再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小梨,你,再嘗試一下靠近戴啓平。”
白梨頓了下,就真的只是剛剛碰到戴啓平的手臂,他整個人立馬難受起來,身體因為痛苦而緊繃着,皮膚上青筋都冒出來了……
确實不像是故意‘碰瓷’的表現。
白梨把手拿開,戴啓平就會感覺松口氣,再放上去,他又開始痛苦,完全就是本能的反應?
白祈華面色凝重。
自家大侄女什麽人,他自然清楚。
小梨不會故意這樣捉弄戴啓平。可,若不是故意,為什麽她一碰到戴啓平,他就會感覺那麽痛苦?
戴啓平無力的攤在沙發上,“大,大侄女,我覺得,就是你在故意整我!不準狡辯!”
白梨,“……”
這人真是……
但凡有一丁點可以喘息的時間,就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嘴巴閑着。
白梨把手放在戴啓平手腕上,查看着他身體內部的情況。
封印!
痛苦再次來襲,戴啓平這次,疼得在沙發上打滾,“大侄女,大侄女,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離我遠一點!”
再來兩次,他的命,怕是都沒了。
“小梨,你看他的腿!”白祈華突然驚呼出聲。
白梨看過去。
只見,戴啓平的雙腿正在人腿和魚尾的形狀反複變幻着……
戴啓平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不能消停,聽到白祈華的驚呼聲,硬是費力的想要坐起來,“我的腿,我的腿怎麽了?”
白祈華擔心戴啓平接受不了,趕忙伸手擋在他面前,“別看。”
“我的腿到底怎麽了?白祈華,你讓開,你讓開讓我看看……啊,我的腿啊!”
人的好奇心就是,你越不讓我看,我就越想看。戴啓平扒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手,看到自己不斷變換形态的雙腿,一個沒忍住,暈了過去。
白祈華擰眉,“戴啓平,戴啓平!”
“大伯,先別喊了……”白梨大概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了。
她把鲛珠從百寶袋裏拿出來,流光溢彩的鲛珠感受到戴啓平身上的氣息,仿佛被激活一般,瞬間光芒大盛。
鲛珠自己從白梨手中飛了出去,繞着戴啓平的身體轉來轉去,像是在确認,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同類。
白祈華,“小梨,這,這是什麽?戴啓平,戴啓平的腿,怎麽,怎麽突然變成這樣,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白梨,“戴啓平不是人類。”
“……”
不是人類是什麽意思?
莫非……
“他是……鲛人。”
“鲛人!”
白梨看着自家驚呆了的大伯點點頭,“嗯。他應該是從小被下了封印,屬于鲛人的氣息就被隐藏了起來。”
“我靠近的時候,放在百寶袋裏的鲛珠感覺到戴啓平身上的氣息,躁動之下牽動了他體內封印,他才會突然變得那般痛苦。”
這種封印大概是鲛人一族自己的特殊封印方式,也有可能是禁術什麽的,除了鲛珠,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解開封印。
所以,那天在歡迎宴上輕瞥的一眼,并沒有讓白梨察覺出戴啓平身上有不屬于人類的氣息。
校長把鲛珠給了她,她剛才順手扶了戴啓平一把,正好讓鲛珠和戴啓平之間有了接觸。他體內的封印,也就被牽動了。
白祈華陷入沉思,“鲛人,戴啓平居然是鲛人……”
岳陽是狼人。
戴啓平是鲛人。
怎麽他身邊……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類?
不知突然想到什麽,白梨輕輕挑了下眉梢,“大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成年後的鲛人,他們……可以自己選擇性別。”
鲛人一生中有一次自主選擇性別的機會。
但凡做了選擇,以後,便不能再做任何改變了。
白祈華,“……?”
自己選擇性別?
這麽高級?
“小梨,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麽意思。”
白梨輕笑,眼中卻是一片深意,“這顆鲛珠大伯你拿着,等戴啓平醒來,你們自己商量,最後到底如何選擇,看你們自己。”
校長把鲛珠給她……
現在看來,就像是命中注定。
仿佛是無形中在借助她的手,把鲛珠重新交還到華國僅存的鲛人手裏,幫助他解開封印,恢複自己本來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封印解開之後,對于戴啓平來說,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