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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卧槽,不是吧,霸總在門口?

陸熔第一反應是不相信,門卻被輕輕敲了兩下。

這下不信也得信了。

陸熔爬起床,穿着拖鞋走到門口,果然看到倚在牆上笑的封行朗,愣了愣,怕吵醒睡着的陸建仁,小心帶上門,走到封行朗身邊,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你怎麽來了。”

封行朗指了指隔壁打開的房門:“我訂了這間房,今晚也睡酒店。”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意圖!

陸熔在心裏咒罵,臉上卻還是那懵懂單純樣,毫不懷疑地點點頭:“嗯,那你早點睡,我也回去睡了,晚安。”

封行朗拽住他的胳膊,苦着臉望着他:“寶貝,我來這裏是想和你睡。”

陸熔配合地露出驚愕的表情,低着的頭慢慢擡起來,似乎現在才明白他的意思,紅雲漫延至耳根,支吾地說:“我爸他還、還在裏面。”

封行朗低笑一聲:“沒關系,寶貝明天早上再偷偷回來,叔叔不會發現的。”

這不就是典型的大灰狼套路小白兔?!

陸熔露出被套路的眼神,為難地瞪着封行郎:“笨笨會醒的。”

“我們就在隔壁,這裏隔音很爛,笨笨醒了看不到你一定會哭,他如果哭了,我們肯定第一時間聽得到。”

陸熔竟無言以對。

系統蹦出來:“請宿主面露猶豫,給霸總以希望,鼓勵他再接再厲,促使霸總成功将宿主哄到手。”

陸熔:“……”

老子的命真苦,好不容易穿越一下,誰知道穿到一本傻逼生子文裏,每天都要潑狗血不說,還得天天裝傻白甜,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陸熔忍不住感嘆,系統催促的聲音又響起來,只好嘆息一聲進入角色,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無助,緊緊捏了捏雙手,看一眼封行朗訂的房,又看一眼身後陸爸和笨笨的屋,放佛在做艱難的決定。

封行朗把‘陸熔’的性格摸得很透,趁熱打鐵道:“寶貝,我開了一個小時車過來的,明天六點就要起床趕回公司,這麽多年沒見,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陸熔眼神亂晃,小聲道:“你想跟我聊什麽,可以現在說。”

“這裏都是攝像頭,我不喜歡。”封行朗瞥一眼樓頂,“如果寶貝不跟我進去,我就只有在這裏等了。”

陸熔瞪大眼盯着封行朗,似乎才知道他會耍無賴,看他并不像說着玩,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糾結片刻,适時點了點頭。

封行朗牽起陸熔的手,朝隔壁房間去。

門咯吱關上,陸熔覺得心髒也咚一下。孤男寡男什麽的共處一室,一定有激情戲發生。

忍了很久才沒有讓興奮表現在臉上,陸熔假裝害羞地低着頭,跟在封行朗身後進屋。

系統的聲音又響起:“請宿主跟霸總談條件。”

陸熔瞥一眼閃現在腦海中的條件,頓覺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整個人都不好了,咬牙道:“一定要這麽說?”

系統:“當然,請宿主抓緊時間,還剩十三秒。”

陸熔無力吐槽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戒備,把手從封行朗掌心裏抽出,卻沒有得逞,反被對方握得更緊。

“我、我有一個條件,你如果不答應,我就回去睡了。”

“寶貝有什麽話盡管說。”

“我今天晚上可以陪你聊聊天,但是……但是……我們不可以做別的事。”

封行朗靜了一會兒,突然笑道:“別的事是什麽事?”

能有什麽事,還不是脖子以下那點事?老子就不信了,你不知道我說的什麽。

陸熔在腦海裏呼叫系統:“這個老流氓想調戲我。”

系統:“宿主裝作不知道就好了,反正宿主也想調戲他。”

陸熔想了想,說得也對。

“就是……就是那一晚在酒店做過的事。”陸熔垂了垂眼眸,使勁讓睫毛亂顫。

封行朗挑眉:“寶貝,我忘了我們在酒店做過什麽事。”

耍流氓難道會上瘾?

陸熔嗔怒地瞪他一眼,聲音越來越小:“我們只聊天,不發生……關系。”

封行朗恍然大悟地點頭:“寶貝別多想,我們三年多沒見了,我現在只想好好抱一抱你,保證不做那晚那樣的事。”

陸熔紅着臉點頭,看一眼四周,發現房裏沒有椅子,只有一張一米八的大床,略有些猶豫地坐在床沿。

封行朗看一眼陸熔身上的睡衣,最後又把視線定格在那精致潔白的鎖骨上,呼吸不自知地緊了緊:“寶貝洗過澡沒?”

陸熔如實點頭:“洗過的。”

“嗯,我去洗澡了,寶貝先睡。”

浴室的流水聲響起,像一首不規律卻又極度撩人的曲子,曲子越接近尾聲,越讓人心跳加速。

流水聲停止,過了好一會兒,封行朗穿着睡袍出來。

頭發只用幹毛巾擦了擦,正濕漉漉地纏結一起,時不時滴下兩點晶瑩的水珠,配上綁着腰帶的灰色浴袍,看起來意外泛着慵懶,英俊的五官更添高貴優雅。

陸熔覺得嗓子有些發幹,連忙從他身上挪開視線,看向別的地方。

封行朗知道他不好意思,伸手關燈,挨着陸熔躺下,又發現他在往外挪,一把将他圈到懷裏,下巴在他的發絲裏摩挲,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

陸熔縮成一團,身體有些僵硬。被身後的男人抱着,明顯感覺到從他身上傳過來的熱量,每一個毛孔也像着了火,異樣的感覺潮水般襲展而來,身體開始發生最原始的反應,陸熔按兵不動木頭一樣躺着,默默把系統問候幾百上千遍。

封行朗用力地抱住陸熔,呼吸也漸漸粗重:“寶貝,我好想你。”

眼看他的動作越來越離譜,陸熔摸黑抓住他的手,小聲道:“你說過不做什麽的,你如果騙人,我就回去了。”

封行朗縮回手,苦笑兩聲,從背後抱住陸熔,把頭埋在他的頸窩,狠狠吻了吻他的脖子,良久才悶悶問:“生孩子是不是很痛?”

廢話,當然痛,痛得都要死了,你他媽試試。

陸熔微顫一下,沒有說話。

“對不起寶貝,你受苦了。”

“沒、沒關系,也不是很痛。”

為什麽系統就是不準他實話實說?

封行朗摸了摸他的臉,嘆道:“睡吧,寶貝別緊張,我只是抱抱你。”

陸熔不是傻子,早發現了貼着自己後背的那團火熱,知道他在刻意隐忍,暗罵一聲活該,自作孽不可活,讓他硬着去。努力忽略掉身體裏自然的沖動,在他懷裏放松下來,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陸熔是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睡眼朦胧望一眼房子,床上只剩自己一個人,浴室也靜悄悄的,并沒有封行朗的蹤影,又發現他的衣服也不見,想起昨晚他說早上七點要去公司,看了看明顯天亮的窗外,猜想封行朗已經離開,晃了晃頭抓過手機,是陸建仁的來電,一下子回神,猛地從床上跳起來,赤着腳站在地上,沒有接電話,急忙套上鞋子跑到陸建仁房間門口,用刷房卡開門進去。

房裏微微亮,笨笨一臉委屈地坐在陸建仁腿上,緊緊盯着陸建仁撥電話的手機,發現陸熔進來,泛着淚花的雙眼瞬間明亮,一把沖到陸熔懷裏,抱住他的一條腿問:“爸爸你去哪了?”

陸建仁見陸熔回來,把手機扔回床頭櫃,笑了笑道:“熔寶去哪了,怎麽一大清早的就沒看到人影,笨笨吵着我給你打電話。”

陸熔低頭抱起笨笨,不自在地捏了捏手裏的手機,小聲回答:“出去接了個電話,剛聊完,爸就打電話來了。”

陸爸擡頭看他一眼:“這麽早誰打來的呀,不會是你媽吧?”

陸熔心虛地看向別處:“不是媽,是我一個三年沒聯系的朋友。”

陸建仁哦了一聲,突然盯着陸熔的脖子,只見雪白皮膚上鑲嵌着一個個顯眼的吻痕,喉嚨動了動,忍住沒有說話。

陸熔覺得陸建仁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略顯局促地坐在床上。

陸建仁微微咳了咳,“笨笨說你昨天給他找了一個媽媽?”

陸熔尴尬地愣在原地。

“媽媽昨天還親了爸爸,”笨笨歪着頭說,雙手抱住陸熔的脖子,湊到他頸間看了看,不由皺起漂亮的眉頭,“爸爸,你脖子怎麽受傷了?痛不痛,笨笨給你吹吹。”

陸建仁咳得更厲害了,偏頭望向窗外,頗有些不忍直視。

陸熔愣了愣,放下笨笨走到鏡子旁一看,一個個青中帶紫的草莓招搖入眼,刷地漲紅臉,雙手發抖地捂住。

禽獸!牲口!

他媽的封行朗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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