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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陸熔去過封行朗家裏一次, 可卻沒怎麽留意地址, 隐約記得他家房子附近有一間教堂,陸熔先定位到教堂, 又兜了一個圈,才憑借記憶找到封行朗家。

瞥一眼鋼門上的密碼鎖, 陸熔皺着眉頭想了想,記得門鎖密碼是他的生日X自己的生日,又一下子忘記了今天是幾號, 于是翻出手機看了看日歷, 将密碼輸入進去。

進門後,一眼瞥見随意撂在沙發上的女式深色包包,以及茶幾打開着的化妝盒和口紅, 表情不自知地變了變,一聲不吭穿過大廳, 徑直往卧室去。

卧室的門半開着, 只聽裏面傳來一道咯噔咯噔的高根鞋步聲, 腳步聲很快停止,似乎坐下來了, 随即一道柔媚的女聲響起來:“封封, 你別捂着衣服不放啊,這樣子你難受我也難受是不是?”

封行朗喑啞的聲音從室內響起, 聲音明顯壓抑着怒氣:“操, 算我求你了, 你他媽走吧。”

“我走了你怎麽辦?封封, 是你爸請我過來的,你都忍得那麽難受了,我怎麽可以現在走?”

“你還說,哪個傻逼叫你給我下藥的?”

女人咯吱笑出聲:“你爸。”

封行朗:“………………”

“封封,我知道你怪我接了你那個小模特打開的電話,我也是好心嘛,你不是說他在等你回去吃飯慶生嘛,我接了那個電話,他就不會傻傻地等下去了。”

“你丫閉嘴,陶珠珠,你別逼我動手打女人,我是怪你接了陸熔的電話嗎?我叫你他媽接電話,是讓你叫他過來我家,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麽鬼話?陸熔如果誤會了我,你他媽別想有好過日子過。”

“封封,你這樣子威脅人家我好怕怕,我會把你的原話轉告你爸,看他老人家是先對付我還是先揍你。再說呢,你現在這個樣子除了過過嘴瘾,動都動不了,哪兒還能收拾我?那種藥可是你老頭子給的,不但可以催情,還能起不小的麻醉效果。”

“我現在動不了,你看我明天動不動得了,你他媽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手機還給我。”

陸熔站在門口聽了半天,面上沒有絲毫表情,心裏卻很鄙視封行朗好好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也搞不定,推開半掩的門進去。

門咯吱一聲打開,室內兩人不約而言噤言,目光落在陸熔身上。

封行朗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驚訝地瞪着陸熔,下意識要從床上起來,才剛剛擡一個頭,又轟地砸在床上,沉重的身體陷進柔軟床褥裏。

陶珠珠一只手硬生生頓在半空,從床沿上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盯着陸熔,從上到小掃視個遍,嬌聲笑道:“怪不得封封怎麽也不肯忘掉你,原來你長得這麽好看。”

“你丫閉嘴,”封行朗艱難地咬牙打斷,轉回頭委屈地看着陸熔,“寶貝,我跟她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你千萬別誤會。”

陶珠珠踩着高根鞋走到陸熔面前,似乎覺得披散着的頭發太過礙事,随手用一根皮筋綁起,撩了撩微卷的劉海道:“別聽他的,你在騙你,我跟他可是發生了很多事哦,想聽嗎,我可以一件一件數給你聽的。”

陸熔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二話不說往卧室外走去。

陶珠珠沒想到他的力氣這樣大,胳膊仿佛要被他捏斷,倒吸一口涼氣開口:“喂,你要拉着我去哪?快放開我,手都要被你捏斷了!放開我啊,你怎麽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喂痛痛痛啊,你快放……”

耳邊所聞全是她的喋喋不休,陸熔哐當拉開防盜大門,一個子也沒有說,直接将她推将出去。

陶珠珠手臂一伸猛地夾在門縫中,五指緊白地抓着門框,阻止鋼門關上,氣得耳根全紅了,“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給我等……等……”

陸熔毫不客氣掰開她垂死掙紮的手指,砰地關門,頃刻将那道氣喘籲籲卻又尖銳無比的喊叫聲隔離開來。

門一下又一下地震動,是高根鞋砸擊發出來的聲音,與此同時,門鈴像催魂一樣響個不停。

陸熔裝作沒有聽到,自顧自回到卧室,冷着臉與封行朗對視。

封行朗別過頭,眼裏閃過幾絲心虛,“寶、寶貝。”

陸熔沉默了一會兒,擡起頭道:“那個女人是誰?”

封行朗使出全身的力氣撐着床面擡起頭,沒好氣地喘道:“那就是個瘋女人,寶貝你別理她,也別相信她說的話,她是要故意給我們制造矛盾。”

陸熔依照系統給出的指令,露出一副冷淡的表情,盯着他臉上招搖的紅唇印,心裏竟然湧起莫名的不爽,“瘋女人怎麽會和你躺一張床上?”

封行朗急得汗都出來了,“她就是在我床上坐了一會兒,我沒有讓她躺下,寶貝你相信我,她是不安好心故意在電話裏對你瞎說。”

陸熔覺得他臉上的紅唇印萬分刺眼,走到封行朗面前,一手摸在他滾燙的臉上,大拇指貼住紅唇印,用力抹勻,直到紅唇印暈開成淺淡的不規則圖案,才挪開手在床上坐下。

封行朗瞄一眼他明顯染紅的大拇指,猛地意識到那女人在自己臉上留下了口紅印,心裏又急又氣,小心翼翼地看着陸熔,“寶貝你別生氣,我剛才一時沒有防備才被她偷親到,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別的了。”

“沒有別的了?”陸深冷聲重複,說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我要檢查。”

封行朗驚訝地張大嘴,臉色意外地紅了紅,“你要檢查什麽?”

陸熔視線往下盯着他的衣服,反問:“你說我要檢查什麽?”

“寶貝,我一定全程配合你檢查,”封行朗低低笑出聲,又抛一個媚眼道,“我可等着你還我清白哦。”

陸熔不動聲色地坐着,腳卻微微有些發抖,明顯是由于內心壓抑的興奮。

封行朗吃力地擡起一只手伸向陸熔,軟弱地握住他的手,做完這一個動作後,似乎用完了全身的勁力,吸一口氣休息幾秒鐘後,才扯出一個笑道:“寶貝,我暫時動不了,你扶我坐起來。”

陸熔彎腰把他扶起,讓他倚靠在床頭,又事不關己地退到一邊。

封行朗坐起來以後感覺力氣恢複一點,朝陸熔道:“過來幫我脫一下衣服。”

由于穿的是T恤,需要将手舉高才好脫掉,陸熔正碰到他的衣服,旁邊一個溫熱而有彈性的重物傾斜壓來,重心全部落至他的身上。

封行朗沒料到居然成功了,一動不動地躺在陸熔身上,脖子無力地歪在他的肩窩,“寶貝,你還沒說清楚要怎麽檢查。”

陸熔毫不費力地翻身,将兩人的位置調換,反将他壓住,心裏暗暗炸開了鍋,卧槽,老子今天難道有機會可以上他一回?陸熔強忍住噴湧而出的激動,靜了一好會兒才低聲問:“剪刀在哪裏?”

封行朗僵了僵,下意識夾住了雙腿,“剪刀?”

陸熔瞥一眼他那個燙得吓人的玩意兒,猜到他的想法,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解釋道:“我只是剪衣服。”

封行朗眼睛一亮笑道:“廳裏的收納櫃裏有一個工具箱,裏面應該有剪刀。”

陸熔從他身上跳起來,拿着剪刀過來,将他身上的衣服剪掉扯出來扔地上,在封行朗呆滞的眼神中,去掉衣物貼着封行朗躺下。

封行朗屏住了呼吸,“寶貝,你這是……”

陸熔伸手捂住他的嘴,雙眼如寒冰,臉頰卻染上一層紅霧,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很奇怪,我今天突然有了感覺。”

封行朗驚得半天沒有說話,片刻後才張着嘴道:“真的假的?給我摸摸看。”

陸熔拉着他的手放到目的地,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從進門看到他躺着不能動開始,就已經有感覺了。”

封行朗悶笑出聲,身心滿是愉悅,低聲道:“我知道了,寶貝的興奮點原來是這樣的,以後我一定每天都裝不能動彈,幫助寶貝的寶貝兒蘇醒。”

陸熔沒有回答,沉浸于難得的感覺中,暗自下定決心要好好縱情一回,但那種雄心壯志并沒有維持多久,耐心很快被煩瑣的雜事磨光。

陸熔累得張大嘴呼吸,皺着眉頭忍受瀕臨爆發卻又總覺稍顯欠缺的欲望之火,臉上的氣餒越來越重。

封行朗泛着笑意的聲音适時響起來:“寶貝,這種麻煩事就交給我了,你只要閉着眼……哦不,睜着眼看着我就好。”

話音剛落,兩只鐵臂已經緊緊箍住他。

陸熔瞥一眼腰上的胳膊,“你能動彈了?”

封行朗眨眨眼:“當然,就算打麻醉也是有時效的,何況那種藥的主打功能還不是麻醉。”

陸熔問:“不是麻醉是什麽?”

封行朗朝那個做夢也在肖想的樂園前進,抿緊嘴唇強迫自己收斂內心的瘋狂,溫柔地砥砺而行,豎起耳朵傾聽陸熔嘴裏發出的醉人聲音,心潮如海嘯般激動,久久不能平複。

果然還是閉着眼享受舒服多了,陸熔由衷感嘆,暗中祈禱這場遲來的歡樂更久些,全副身心盡情沉溺其中。

封行朗忽地頓住動作,輕輕拍了拍陸熔的臉,嗓音很低沉,卻出奇地悅耳:“寶貝乖,睜開眼看看我。”

看個屁,現在這麽忙的,哪裏有時間看你?!

“不看。”陸熔清冷的嗓音泛着一些平常不易聽到的沙啞。

“不看就算了,”封行朗不再強求,行為舉止卻更添讨好,笑道,“寶貝還讨厭嗎?”

陸熔睜開眼:“讨厭什麽?”

封行朗靜了一會兒緩慢開口,“正常的生理欲望。”

陸熔沒說話,卻舒服地喟嘆一聲,将全部感覺聚集皮膚之上,微微眯起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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