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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當是你為了吸引我的注意,我可以原諒你!可,跟我結婚你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愛你的事業?”

餘桃安怔了怔,她不否定最初接近他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事業,他是真心的喜歡自己的,結婚最初的那一年她以為他會願意和自己共享所有的資源的。

可,賀西泠不願意,婚前婚後截然不同的女人,讓他覺得恐怖,甚至覺得陌生,她瘋狂的擴張着事業上的版圖,而他也不想跟這個陌生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

“我……”餘桃安愣了一會兒,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淚珠滾落,“我承認最初我是有目的接近你,但,我愛上你了,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卻要跟我離婚!”

“晚了!我不想過了!”

“是因為白堤曉嗎?”她厲聲道,漲紅的臉,五官猙獰。

“我和你之間的婚姻,從頭到尾都與她無關!”賀西泠語氣篤定,他們結婚那幾年,她剛好在外漂泊。

“怎麽可能無關?我記得你曾說過我的眼睛像一個人,那個時候我不知道是誰,最近見到白堤曉,我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你敢說當初确定和我在一起不是因為她。”餘桃安淚眼怔怔的看着他。

賀西泠眉頭緊蹙,原來四年前自己無意中還說過這樣的話。原來自己對于白堤曉的感覺,一直都是這個女孩可以娶回家了!

“既然如此,餘桃安,我說過你能記得這麽清楚,我說過讓你離她遠一點的,你若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的!”他語氣驟然的森然,眸底起了一地的風霜,猶如個居高臨下的神祇,睥睨萬物,主宰生死。

餘桃安被震的忘記了哭泣,瞳仁不安的顫抖着,這個男人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可,她就是不甘心,這個男人原本是屬于自己的,好一會兒,嗫嚅道:“你答應我爸媽要好好照顧我們的。”

“我是答應你爸媽要照顧你們的,但如何照顧,怎麽照顧是我的事。”

餘桃安怔怔的臉上,猛地露出了絲笑容,笑容凄美,猶如暮春時分的凋零的落花,“賀西泠,你不是不會絕情,只是沒有觸碰到你的底線!”

她很聰明,點到為止,這個男人自己是要不回來了!

“你離開寧城吧!”

“我不走!”餘桃安決然道,這裏是她的戰場,還有她為之奮鬥了多年的事業,她怎麽可以說走就走呢?

賀西泠冷眸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好說話的!”

餘桃安急了,忙道:“西泠,念在我們夫妻一場,不要趕我走!”

“正因為曾經是夫妻,我不想弄得太難堪,所以給你選擇,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你走?”

餘桃安怔了怔,“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絕情?”

“你不應該碰白堤曉!不管耍手段也好動手也罷,都不準碰她分毫!”

那句話氣勢磅礴,震得餘桃安愣在了原地,她一直以為這個男人是寡情之人,對誰都是克制清冷,其實不然,只是沒有碰到讓他動情,讓他忘乎所以之人!

她輸給白堤曉了!也輸了賀西泠,這回他應該是徹底的厭惡自己了!

賀西泠是冷面拂袖而去的,走的很是決然,餘桃安癱倒在地上,掩面哭泣了起來,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走的很是徹底!自己也是完完整整的失去了這個男人!

保姆車內沒有冰,王博跑去便利店買了一根雪糕讓她暫時敷在臉上。賀西泠到他們的保姆車時,王博正拿着鏡子,白堤曉拿着雪糕敷臉,看着賀西泠,叫了句賀老師,很識相的轉身下車。

賀西泠上車,拿起雪糕看着她細膩白淨的臉上的那道長血痕,不由的心疼,眉頭不由的緊蹙了起來。

“好吧,我知道錯了,我又沒有照顧好自己。”白堤曉眨巴眨巴眼睛,知錯的低下了頭。

賀西泠将雪糕輕敷在她的臉上,柔聲道:“不是你的錯。”

白堤曉驚訝的擡起頭,看着他臉上是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挽住他的胳膊一笑,“搞定了?這麽快?”

他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臉上不疼了,對吧?”

“疼啊,現在這張臉都是火辣辣的,我現在好後悔只打了她一巴掌,我應該打她兩巴掌的。”說話的幅度太大,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嘶’的吸了口冷氣,委屈的閉上了嘴巴。

賀西泠一笑,就是這個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小野貓,“下次打架這種事情,離遠點。”

白堤曉哦了一聲,又想起什麽似得,“賀大人,剛才我演技不錯吧?有沒有那種弱不經風,楚楚可憐的感覺?”

賀西泠揉了揉她另外一邊臉,這個女人是越來越皮了!

“如果我沒趕到,你打算怎麽辦?”賀西泠拿下雪糕,看了看她的臉。

“再不讓我走我就再跟她打一架,我原本想着今晚回家和你一起吃飯,好不容易從駱馳那邊逃出來,被她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白堤曉拿起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臉,淡了,“對了,湯喝了嗎?”

“喝了。”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身為女人有傷在身也不再裝一下嬌弱。

“好喝嗎?”她轉過頭眸子亮晶晶的。

“好喝。”賀西泠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回家我給你做吃的,想吃什麽?”

“想吃你。”她調皮的笑了起來。

“那今晚不要說我欺負你。”賀西泠附在她耳邊輕笑道。

她臉一紅,讪讪道:“我開玩笑的。”

“我當真了!”

呵!有些事不能說,有些人不能撩。

“我媽剛才打電話,說讓我回家一趟。”

“那我也去你家,我不介意在你家欺負你的。”

“……”

他不介意,自己介意!什麽時候自己的偶像這麽無恥了?

第 55 章

後幾日,寧城的報紙開始報道溫昱珩和江家二房長女江南月的風流韻事,賀西泠出了忙工作之外,好似開始忙其他了的,白堤曉也不問,賀西泠更不願意她插手溫家的事情。

寧城下雪了,下了歷年來最大的雪,紛紛揚揚的,氣象部門還發布了黃色預警,注意雪災之類的。

賀西泠得了個影帝時,白堤曉正在客串一部電影,為此還特意跟他視屏了一下,祝賀他得了大獎。

那日晚上,賀西泠先和電影制作的劇組吃過飯後,去了鐘家的會所裏的KTV,楚洛聞做東,說是慶祝賀西泠得獎,雖說每年他都要破産這筆費用的。

那晚很久沒有出席過他們聚會的溫昱珩也來了,四個人好久沒在一起喝酒聊天,或是年少輕狂的歲月讓他們唏噓不已,亦或是年末大家都需要适當的放松一下,四個男人喝的亂七八糟的。

賀西泠回到家,已是下半夜了,醉醺醺的進門開燈,先是感受到室內的暖意,然後是熟悉的香水味,有點不敢相信的晃到客廳,昏暗的沙發上側身蜷縮着個人,睡着了。

賀西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這個女人不是說不回來的嗎?俯身抱起了她,手剛碰到她,她睜眼,看到是他,迷糊地道:“你回來了?”

片刻後,猛地睜大了眼睛,一骨碌的爬了起來,“賀大人,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賀西泠酒勁有點上頭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趴在了她身上,将她壓在了身下,沙發軟,但空間不大,白堤曉掙紮了幾下未果,“醉了?”

賀西泠含糊的嗯了一下,翻了個身,把她擠在了沙發的最裏面,他自己躺在外側,沙發原本就窄,兩個人靠的近,他的氣息吐在她臉上,炙熱中帶着酒味。

他睜開眼,漂亮的桃花眼在暗色在好像是沾染了星光般,泛着光亮,“你不是說今天回不來的嗎?”

“這是你第五個影帝獎杯,想回來跟你一起慶祝。”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臉,大概因為喝酒了,很燙。

“等了很久?”他閉着眼睛,沙啞着喉嚨蹭了蹭她的手心,她手心比他臉上溫度低,搭着臉上,像似塊通體溫涼的和田玉,很舒服。

“7點左右到家的。”

“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我原想着等你回來給你一個驚喜的,哪知我等到睡着也沒等到你。”她委屈的解釋道。

“下次,我沒回來,你回房先睡,不用等我。”

白堤曉恩了一聲。

“還困嗎?”

“有點。”

“那我們再睡一會兒。”賀西泠将她的身子攬的更緊一些,這個女人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的。

白堤曉應了聲,往他的懷裏鑽了鑽,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東方露出魚肚白,黎明的光線通過紗簾鑽了進來,極力的驅散着室內的黑暗。

懷中的女人睡着正香甜,呼吸均勻,或許是最近的拍戲累到她了。

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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