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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心頭細細碎碎的好像掉下了很多的東西,然後将白堤曉整個心填滿。

她炫耀似的舉起雙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慢慢的綻開了一個笑容,猶如朵盛世牡丹,雍容華貴,這個占據了自己整個青春的男人,曾經是那麽的遙不可及,現在可以和他攜手并肩走下去了。

賀西泠,我是何等的幸運遇見了你,喜歡上了你,餘生攜手相伴!

窗外夜空有煙花缤紛着炸開,在黑色天際綻放着剎那的芳華,有些人,愛上就會成瘾,戒不掉,也不想戒。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我想着這麽久了,你也該回來了。”

“哪有很久,不就是三天嘛。”

“你不知道度日如年嗎?”

“……”

“家裏的房産證,戶口本,卡什麽的都是床頭櫃的抽屜裏,卡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她一愣。

“還有正事要辦。”他低低的一笑。

“……?”

“想欺負你了”

“唔……賀先生……”

願歲歲常歡愉,年年皆勝意!

翌日是新年,大年初一,白堤曉鑽出腦袋看了一下外面,準備躺下去睡個回籠覺,不久,從外面進來的賀西泠鑽進她的被窩,親了親她的額頭,喃喃道:“賀太太,還不起床?”

賀太太,白堤曉硬是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臉一熱,将頭埋進了枕頭間,“不起!”

賀西泠知道她在害羞,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今天我們回一趟賀家老宅。”

白堤曉一愣,賀西泠和賀父聽說兩人十多年沒聯系過了的,而且關系不是很好,擡頭,“去見你父母?”

賀西泠嗯了一聲。

白堤曉是想過要見他父母的,到了眼前,心理也不由得慌了,“伯父和阿姨不喜歡我怎麽辦?”

“他們不喜歡你是他們的事,你又不用跟他們過,你是跟我過一生的,我喜歡就好!”賀西泠寬慰着,“好了,起床,乖。”

白堤曉爬了起來,“我是不是先敷個面膜?”

“不用,我老婆最漂亮。”

“……我穿什麽?”

“随意穿就好。”

出門時天空布滿了鉛色的陰雲,黑沉沉陰森森的,車開出去沒多久,就下起了雪,大朵大朵的,很快的路兩旁的景物被輕柔的雪花給覆蓋了一層白色。

開着車進了山,在山中的路上盤旋了十多分鐘,才依稀看到人煙,高聳的樹木,斑駁的高牆,車沿着高牆開到了正門,兩扇高大的鐵門,黑色的門面,足足三米多高。

車停在門口停了片刻,大門緩緩打開,走出位瘦高的男子,對着車行了個敬禮。

白堤曉轉頭看了一眼賀西泠,這男人從上車開始就未曾說過一句話,到這裏臉色越發的清冷,車進了大門開了好長的一段路才看到一道高大的琉璃影壁,色彩斑瀾的影壁上浮雕着的幾條戲珠的巨龍清晰入目,即使在這個茫茫的雪天中,那些龍張弛有度,風姿雄健,動感十足。

車在影壁請前停了下去,一個黑衣男走了出來對着他們又是一個敬禮,賀西泠把車鑰匙給了他。

随着他拐過影壁,一群古典和現代相結合的房屋赫然入目,白牆灰瓦,大面積的幾個方塊堆砌,将幾何造型完美的融合在中國的園林園林藝術裏面,不古板也不單調,在這青山綠水間,使得這個建築多了幾分靈動。

進了宅子,一個套裝的阿姨走了出來,看到賀西泠眼睛頓時濕潤了,笑着道:“小賀總,您回來了。”

賀西泠牽過白堤曉,輕喚道:“紅姨。”

紅姨在白堤曉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對着露出了個友善的笑容,“白小姐,裏面請。”

紅姨走在前面,白堤曉看了眼賀西泠,輕聲問道:“她怎麽知道我姓白。”

賀西泠輕笑了一下,“這個宅子裏所有的人都認識你。”

“呃!”

“我的夫人他們怎麽可能不認識呢?”賀西泠溫和的笑着。

兩人牽着手穿過金色大理石的長廊,到了大廳,賀母和賀父的信息哪怕是身為白堤曉這樣的深資老粉都不知曉,賀西泠對家庭的保護向來都是很嚴密的。

所以,當白堤曉看着客廳裏面那對俊男美女時,硬是愣了片刻,女的只穿了一身改良的修身旗袍,笑容溫和,看着很年輕,并非十分出色的臉上在鼻尖上的那顆小黑痣的帶動下,添了幾分靈動。男的身姿挺拔,五官和賀西泠有七八分的相似。

四個人,只有白母是笑着的,白堤曉原本想笑,卻被面前的這對父子的神情給壓了下來。

第 62 章

賀母眉開眼笑的走了過來,從賀西泠的手中一把牽過了白堤曉,“這就是曉曉吧?”

“阿姨,您好,我是白堤曉。”

賀母頓時心生歡喜,這女人,偏瘦,皮膚白皙,氣質很好,淡淡的書卷味,眉眼間有讀書人的清高,“聽說你也是ST大學畢業的?”

她話音一落,身後‘啪’的一聲,有金屬撞擊聲,白堤曉一回頭,剛好賀西泠翻過沙發,一腳踢向了賀父的□□,賀父微微一個側身避了過去,可一拳毫不留情的打向自己兒子的臉。

白堤曉驚呼,“賀……”

賀母像似見怪不怪似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賀澤東,小心我那個明代的花瓶。”

說完,拉着白堤曉就往外走。

“阿姨……”白堤曉每走一步回頭看一眼,就這麽大刺刺的動手不好吧?

賀母回頭看了眼打的難舍難分的兩個男人,笑着道:“他們兩父子十幾年沒動過手了,讓他們活絡下筋骨也挺好的。”

男人之間的交流除了用嘴之外,還可以用酒用煙甚至用拳頭。

賀母牽着白堤曉到了一邊的暖房,紅姨送上花茶,兩個女人喝過一杯花茶,白堤曉就坐不住了,賀母倒是淡定,只是莫名的來了一句,“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生孩子?”

“呃?”白堤曉雖聽說過賀家的今年,不,去年的頭等大事,但如此直接的問自己,還是有點不知怎麽回答。

賀母優雅的喝着茶,好似不急着等她的回答,白堤曉的所有資料,以及明面上能看到的信息已經有人拿過來給她看過了。

片刻,又道:“這十幾年來,我和賀總很少回國內,也很少回老宅,最初幾年是因為這裏到處都是溪湖的身影,我不想回來,等我想回來了,西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也不願意回來了,這裏就剩下空曠的華麗的房子。是我一味的沉浸在失去溪湖的痛苦中,忽略了西泠的感受了。”

白堤曉靜靜的聆聽着,賀西泠家世好,對于他為何進入娛樂圈其實她也很好奇。

“西泠跟你說過溪湖嗎?”賀母問道。

白堤曉搖了搖頭,又道:“我聽洛聞跟我說過。”這個妹妹怕是被賀西泠埋在心裏最深處的地方,不願觸及,更不願拿出來跟人分享。

賀母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西泠的母親在他剛出生沒多久就死了,我19歲因替好朋友打工進入賀家照顧西泠,那年他4歲,是個軟軟糯糯的小男娃,我一看到就喜歡的很,他也粘我,他8歲那邊,我生了溪湖,或許是他一個孩子在這個家太孤獨了,對于這個新到來的妹妹他比我們還寵,這個家到處都有他們兩的身影。”

賀母低頭喝了一口茶,嘴角勉強扯起一個笑意,“溪湖的去世成了我們全家人的痛,西泠說想過一下另外一種人生,走進了娛樂圈,賀總也因為他選的路跟他這麽多年沒說過話。但我知道這麽多年了,賀總早就釋懷了,男人嘛,拉不下面子。”

白堤曉理解賀父的行為,但她也相信賀西泠也是釋懷了的。

“西泠主動聯系陸航,我們還是挺開心的。”賀母直直的盯着白堤曉,露出了個淺笑,這個女人這段時間遭受的一切,他們都知道。

“是我太任性了,惹了麻煩。”

賀母笑着搖了搖頭,坐到白堤曉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你和溪湖同歲,你們眉眼也有幾分相似,曉曉,謝謝你的出現,因為你的出現讓西泠有了感情寄托,讓他的那份愧疚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白堤曉曾經問過賀西泠什麽時候喜歡上自己的,他沒有明确的回答,只是說簽名會那天記住了她,并沒有說喜歡,所以,那天她的出現,兩個人的命運就糾纏在一起了。

他對她也是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相許,四見相依,始于初見,止于終老!

“阿姨……”

賀母看了眼她手指上的戒指,打趣道:“什麽時候能聽到你喊我媽媽啊?”

白堤曉臉一熱,低下了頭。

賀母笑了起來,“早點生孩子,我也有人陪我玩,賀總雖會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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