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禍不單行,福無雙至(上)
禍不單行,福無雙至(上)
牆外其實是一家小勾欄的後院,連岳落地後當即轉身要翻過牆救師父,卻立刻被院子裏守着的幾個打手圍了起來。
連岳聽不到牆外聲音,正着急,哪裏還記得要對這些人手下留情,一時間所有的力氣都使了出來,最初圍上他的打手瞬間便倒在了地上。
後院有了動靜,勾欄可不比其他地方,各院打手支援的奇快,連岳剛想竄上牆,跳了一半就被一個趕來的大漢薅了下來。
完了。
這些人根本傷不了他,可被攔了這一會,師父…
連岳知道萬俟明也這會可能已經不在了,一時間如入了魔一般雙目通紅,圍着他的這群打手瞬間被吓的接連後退。
弱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更何況眼前這個擺出拼命架勢的人功夫還很高。
連岳騰空躍起,将近處的幾人踢飛了出去,前招剛到後招要連時,卻已經沒有了對手。
這群打手就快退到後牆根了。
連岳拔起身旁一個大水缸,狠狠地砸了過去後,轉身跳出了圍牆。
巷子裏空無一人,一絲血跡都沒有。
可空氣中還殘留着仍未消散的化屍水味,剛剛被扔進牆內後發生了什麽,不用想也知道了。
剛剛還在巷子裏和他講故事的師父,曾經那個在山上如老頑童一般毫無架子的師父,那個嘴上說着不在乎,心裏比誰都在乎徒弟的師父,徹底不在了。
也許是被化屍水味刺激的,連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這幾日,連岳一邊想進城找木九,一邊又很怕見到木九。
譚尚死了,連岳不知道要怎麽和木九交代,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現在,他的師父也…
兩位師父都是因為兵符而亡,看來想搶兵符的人,一直比要毀掉兵符的瀚王慢一步。
連岳死死的握着手裏的兵符,雙眸充血,聲音都有些發顫:“魏桓瀚,我連岳今日在此立誓,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要殺你為兩位師父償命,此仇不報枉為人徒,必将自決向天地謝罪。”
——
連岳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你是說在懷柔酒樓被抓的那個年輕悍匪?他啊,早就和一直押着的死囚一起,菜市口當街處死了。”
“我們瀚王爺素來嫉惡如仇,再說了,都是悍匪了還審個啥?直接咔嚓了對誰都好!”
“那不對,也不算不審啊,瀚王爺這也是辦案啊,雷厲風行又快又好!”
連岳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茶樓客人的臉,一張張簡直像發了瘋的蜜蜂一樣,嗡嗡嗡的在他的腦子裏打轉。
懷柔酒樓那天的事情,百姓們深信不疑的,已經是經過七七操作後的假故事了。
這個故事最大的漏洞在于木九根本不是土匪,後續土匪報仇殺人那段,若是也告訴連岳,他定然會發現這個故事漏洞百出,也許還會對木九的死存疑。
可青天白日的在外面,普通百姓哪敢提後來土匪報仇,殺了瀚王左衛手下和巡衛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