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顧淵動心了
池魚:等等,這貨不吃辣,那他就不是想吃我的麻婆豆腐,那他盯着我看什麽?難道是我臉上有飯粒?
池魚趕緊在臉上摸了一把,沒有飯粒啊,那他為什麽盯着我看?她無意間扭頭,看到坐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蘇玥和雲瀚。
頓時,池魚算明白了,感情顧淵是在盯着看蘇玥,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吃完飯,池魚作為顧淵的小保姆,自然要幫着顧淵把餐盤放入收納箱中。而顧淵則站在餐廳門外等着池魚。
這一等二等,都沒見池魚出來,他便想走進餐廳去找池魚。
他一轉身,就看到池魚跟顧妍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顧淵何其聰明,從前世,他就知道他這個堂妹顧妍對他有喜歡的心思。因為他極奇不喜歡顧家人,他也就放任顧妍對他的□□喜愛。
後來,顧妍越長大越有令人讨厭的公主脾氣,因為顧妍暗戀顧淵求而不得,顧妍就十分痛恨蘇玥,時常想出幺蛾子來整蘇玥。
顧妍作的那些妖,聰明的顧淵怎麽會不知道,他之所以不阻止顧妍,那是他想借顧妍之手,讓蘇玥陷入窘迫。然後,他在裝好人解除蘇玥的危機,讓蘇玥對他有感激之情。
可是,無論顧淵怎麽千幫蘇玥萬助蘇玥,蘇玥都不願喜歡他一絲一毫。而那雲瀚對蘇玥只有一些小小的幫助,蘇玥便死心塌地的只喜歡雲瀚。
前世,顧淵能在商場上叱咤風雲,而在情場上敗得一塌塗地!
顧淵本想上前,跟池魚同路回教室。但他又怕那個愛妒忌的小主公顧妍,會因為他的原因跟池魚吵架,故此顧淵止步不前。
這時,顧妍一看到顧淵,她笑着走過去。
“哥哥,你在這裏等誰呢?”
池魚也好奇的問:“對啊,顧淵,你等誰呢?”
顧淵看了一眼池魚,暗想:等誰?還能等誰?當然是等你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突然,蘇玥和雲瀚二人從顧淵身旁走過。
池魚一看蘇玥,瞬間,她就明白了。
看着池魚嘴角的笑意,顧淵暗想:她那笑什麽意思?
他正要開口追問時,池魚拉着顧妍朝卓然走去。
顧淵一愣,看着那邊的池魚跟顧妍說了一句話,她自己一個人離開。他知道池魚是有意在撮合顧妍和卓然。但是他就這樣被池魚忽視晾在一邊,他心中很是不爽。
這時,一個女生很是嬌羞的走到顧淵面前,将一封情書遞給他。
“顧淵,我喜歡你。”
顧淵連看一眼都沒看,冷冷的拒絕。
“我不喜歡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
留下那個女生愣愣的站在餐廳門口。
顧淵回到教室,看到池魚已經坐在位子。他邁着自己的大長腿,優雅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側目看着池魚。
上午的時候,喬禾新買了最新一期的《意林》,她借給池魚看。
此時,池魚正全神貫注的看着《意林》,哪裏會注意到身旁的顧大少爺在盯着她看。
當她看到有趣的地方時,她笑着拿着《意林》給顧淵看。
“顧淵,你看這段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看着她那張可愛的小臉上的憨憨笑容,他不知怎麽了,之前她忽視他的不爽,已煙消雲散了。
顧淵心情大好,将課桌上的10包蝦條,放在池魚的課桌上。
“給你吃。”
池魚奇怪的看着他。
“之前,你不是說不是給我吃的嗎?”
顧淵有些心虛。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現在就是給你吃的。”
池魚:這貨是個神經病吧!之前不給我吃,現在又給我吃!他怎麽那麽反複無常……等
等,難道他……他是想用我最愛的蝦條做誘餌來整我?
“你……你不會是蝦條裏放了瀉藥,想整我吧?”
顧淵嘴角抽了抽,暗罵:你真不虧名字裏帶個‘魚’字,你就跟條魚一樣沒腦子!
“你想多了!我沒事給下瀉藥做什麽?”
池魚:報複我啊!
“呵呵,不是就好。”
看着她還懷疑的樣子,顧淵陰着臉,拿出一包蝦條撕開口,拿出一根蝦條試吃。
“你現在我吃了,你總該相信我沒放瀉藥吧!”
看着他那張黑着的臉,池魚知道自己是惹到他生氣了,趕緊道歉。
“呵呵,對不起啊,我就是随便一說,你別放在心上。”
這時,顧妍走了過來,将一張芭蕾舞表演的票子遞給顧淵,柔聲輕語的說道。
“哥哥,這個周末,我在文藝館中表演芭蕾,你來看,好不好?”
顧淵沒有接票子,長睫微擡,冷冷的看着顧妍。
“我沒空,你還是送給別人吧。”
瞬間,顧妍心中一疼,臉色一白,尴尬的杵在那裏。
看着這一幕,池魚愣住了,前世,顧淵雖然不喜歡顧妍,但他也會為了堂兄們的關系,
給顧妍幾分面子。今世,這顧淵是怎麽了?竟然在教室裏一點面子都不給的拒絕顧妍!
眼看着小公主顧妍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快要溢出淚水時。
池魚趕緊開口打破尴尬。
“那個……那個我周末有空,小妍,我去看你的芭蕾舞表演。”
顧妍被當衆掃了面子,心中很是不爽,哪裏會接受池魚送來的臺階。
她噘着嘴,看着冰冷的顧淵,她生氣的說道。
“不用了!”
說完,她轉身朝教室外面走去,走到垃圾桶時,氣得将票子撕的粉碎,扔進垃圾桶。
看着顧妍生氣的離開,池魚趕緊推開顧淵,走出位子,朝教室外追去。
看着池魚的身影,顧淵眼眸變得深邃,暗想:這纏人的顧妍真是麻煩,得想辦法趕緊解決掉她……
晚上放學後,錦繡花園公寓內。
雖然顧淵堅持說自己不沒有生病,但是池魚還是怕他萬一染上感冒,傳染給她該怎麽辦。于是,趁着吃晚飯時間,池魚去校醫那裏買了感冒沖劑。
池魚洗漱沐浴好後,去廚房沏了一杯感冒沖劑,拿出來給顧淵喝。
“這秋天氣溫不定,很容易感冒,喝杯感冒沖劑吧?”
顧淵一愣,怔怔的看着池魚手中杯子裏冒着的渺渺熱氣,頓時,他那顆早已被冰封的心,被暖化了。
“……好。”
池魚看了一眼客廳的牆上的鐘表,已經10點半了。
“時間不早了,我去睡了。”
顧淵點了點頭。
“好。”
池魚走進側卧,關上門,躺在床上,沒出5分鐘就與周公見面了。
而顧淵坐在客廳裏的歐式沙發上,等着牆上的鐘表內黑色分針指到50時,他才起身朝側卧走去。
推開房門,顧淵走到床前,聽到床上的池魚平穩的呼着氣,他知道池魚是睡着了。
于是,他脫掉拖鞋,側躺在池魚身邊。看着安穩入睡的池魚,顧淵想着剛才那杯溫暖的感冒沖劑。
以前,每到秋天,他母親溫晴也都會沖感冒沖劑給他,讓他預防感冒。
可自從十年前,溫晴葬身于那場洪水中。這偌大的世界,再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在入秋的時候,為他沖感冒沖劑了。
看着池魚那乖巧的睡顏,顧淵伸手輕柔的撫摸着她那嫩滑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的肌膚。他溫柔的說着。
“小魚兒,你知道嗎。在這偌大的人世間,只有我媽媽給過我溫暖。而你是第一個除我媽媽以外的人,願意給我溫暖。我這個人啊,很是貪戀,既然你給了我溫暖,以後,你就好好的給我溫暖吧。”
顧淵想着今天因為池魚跟卓然和雲瀚說話,他卻莫名其妙生了兩次氣。
重生的顧淵,活了兩世。若是把兩世的年齡加起來,已是35歲的中年男人。他豈會不明白今天他為何生了兩回氣。
他心中明白,他這是對池魚是有好感了,他喜歡上池魚了。
說了也奇怪,顧淵以為前世自己被感情所傷,今世不會在動情了。
可是,他沒想到這個詭計多端的小傻魚,竟然讓他動情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顧淵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
前世,他喜歡上蘇玥,就見不得蘇玥跟其他男生說說笑笑。
今世,他喜歡上池魚,也見不得池魚跟別人男生說說笑笑。
在微微明亮的壁燈下,顧淵看着熟睡的池魚,他越看越覺得池魚跟他小時候在西雙版納養的那只小兔子長得很像。
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沿着池魚眉毛的紋路,一下一下的輕柔的撫摸着。他低聲輕柔的呢喃道。
“小魚兒,我喜歡上你了。我這個人啊,很固執,喜歡上一個人,便是認定一輩子了。你呢,只能屬于我一人,也只能是我一人的。以後啊,我不許你跟別的男生有說有笑,你聽到沒有?”
熟睡的池魚自然聽不到,也自然不會吭聲。
顧淵平靜的嘴角微微上揚,開心的說道。
“小魚兒,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許了。”
顧淵垂頭,精致的下巴枕在池魚的肩膀上。他在池魚耳邊,低聲輕柔的威脅道。
“小魚兒,以後你敢不經過我允許,跟別的男生說說笑笑。我真的會生氣的。我一生氣啊,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會把你囚禁起來,好好的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