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池魚又動心
雲笈問身旁的绛赤。
“绛赤,你讓我編寫池魚受這一難,又不讓她腿斷,只是小小的扭傷腳。這樣的情傷真能促進他們二人的姻緣?”
绛赤自信的笑着。
“雲笈,你不要急嘛。我讓你這樣設計,自然是有用的。你我就等着他們二人紅線相連吧?”
雲笈也沒說什麽,只能跟绛赤看顧淵和池魚二人的感情發展。
顧淵抱着池魚走出醫務處,正朝學校大門走去。
池魚覺得顧淵有些發神經,她語氣不悅的問。
“顧淵,你這是要抱着我去哪裏啊?!”
顧淵長睫垂眸,看着懷中扭動的池魚。那雙桃花美目中哪還有剛才冰冷,滿眼是柔和,溫柔的說道。
“學校醫務室的醫療設置簡陋,我怕那李校醫誤診,會耽誤你的腳傷。我想帶你去市醫院做個檢查,确定是不是只是腳扭了。”
池魚一愣,她擡眸怔怔的看着顧淵。她活了兩世,除了家人外,顧淵是第一個對她如此關心體貼的男生。頓時,她心中一暖。
此時,正是日落時分。
天空中,橘橙色的夕陽,正在慢慢地往西邊天空落下。
橘橙色的餘晖,灑落在大地上,輕柔的落在顧淵身上,好似給他鍍了一層淡淡橘色光芒。而顧淵那張俊臉,在橘橙色餘晖下,顯得很是好看。
池魚仰頭看着眼前與他近在咫尺的顧淵,他那精雕細刻的五官,宛如一件稀世罕見瑰寶般光彩奪目,讓人難以移目。
一時間,池魚竟然看的有些癡迷。
忽然,一陣清風吹來,将池魚額前劉海吹亂。顧淵伸出修長的玉指,把池魚額前劉海,輕柔的捋到她的耳後。
池魚一怔,視線正巧對上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美目。此時,他那雙美麗眼眸中映射着橘橙色餘晖,比那夏日夜空中的萬千繁星還要流光溢彩閃閃發亮。他那雙眼中,不只有閃閃熠熠的星光,更有如三月川春水般的溫柔和柔情。
看着他那雙閃耀溫柔的眼睛,池魚好像身處在星辰大海般,好似自己快要被他眼中的似水柔情給淹沒了。
對于顧淵的觸碰,池魚并沒有反抗而是發愣的看着他,任由他為其整理劉海。頓時,顧淵心如花兒綻放一般開心,他嫣紅色唇角漸漸揚起溫柔的笑容。
“乖,聽話。一會兒就到醫院了。”
看着他那溢出溫柔的笑容,聽着他那句‘乖,聽話’。瞬間,池魚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
池魚慌忙的瞥開眼,不與顧淵對視,暗自罵自己:池魚啊池魚,你一個29歲的阿姨,怎麽能對一個16歲的少年,動心啊!你瘋了是不是!
此時,隐去仙身緊跟池魚和顧淵的绛赤,跟身旁的雲笈說道。
“雲笈,快看!他們二人那條斷了的紅線終于連在一起了。”
雲笈大喜。
“真的!他們的二人的紅線終于連在一起了。绛赤,咱們可真不容易啊!”
绛赤也很感慨。
“是啊。”
绛赤問雲笈:“雲笈,紅線連在一起,他們二人的姻緣就注定了。咱們是不是就完事了?”
雲笈伸手變出一個冊子,她打開一看,說道。
“等他們二人在凡塵過完這一世,就能歷劫歸位,咱倆就沒事了。”
绛赤好奇的問。
“這一世,他們二人什麽時候離世?”
雲笈翻着手中的冊子,說道:“快了。”
绛赤舒了一口氣。
“天上一日,凡間一年。反正他們二人姻緣已連接,咱們回天界吧。正巧,前段時間,我去春風渡,渡顏上神給了我一壇杏花煙雨醉。雲笈,你要不要去我姻緣府品嘗一下杏花煙雨醉?”
雲笈眼眸一亮,笑道:“這六合八荒中,誰人不知渡顏上神有着一手釀酒的好技術,他釀的酒,比酒仙還要好。那杏花煙雨醉更是佳釀中的佳釀,可比蟠桃大會中的瓊仙玉露還要好!我聽聞這杏花煙雨醉千年才釀得一壇,我從未品嘗過,自然是要去你府上嘗一嘗。”
話音剛落,二位神仙便消失不見了。
而池魚和顧淵左手腕上,那條連接二人的紅線,正在散發着紅色光芒,只是他們是□□凡胎,看不到而已。
顧淵抱着池魚很快走到校門口,門衛的老大爺攔住顧淵。
“現在還沒有放學,你們不能出去!”
顧淵冷冷的睨了一眼那大爺,語氣不耐煩的開口道。
“我姓顧。”
那大爺冷哼了一聲。
“姓顧老不起啊?我還姓趙呢!”
另一個老大爺趕緊攔住他,笑着趕緊開門,讓顧淵走了。
看着顧淵的身影,趙大爺埋怨錢大爺道。
“你攔着我做什麽?”
錢大爺談了一口氣。
“我要是不攔着你,你明天就被辭退。”
趙大爺:“為啥?”
錢大爺:“你知道咱校的校長最怕誰嗎?”
趙大爺想了一會兒說:“我聽說是咱商城最有錢的顧烨,怎麽了?”
錢大爺:“剛才,你攔的那小子他叫顧淵,顧烨是他爸。”
趙大爺吓的不再說話。
在去醫務室的時候,顧淵早就給王明打了電話。
此時,他抱着池魚出了校門,王明開着那輛黑色奔馳早在校門口等着。
顧淵抱着池魚坐上車子,車子快速朝市醫院開去。
來到醫院,王明去挂號交錢。
而顧淵就抱着池魚,站在一旁等着。
池魚指了指椅子,對顧淵說道。
“顧淵,那裏有椅子,你可以把我放在那裏。”
顧淵看了一眼醫院的椅子,很是嫌棄的說道。
“醫院裏椅子不衛生,還是我抱着你吧。”
池魚嘴角抽了抽,暗想:你這話要是讓醫院打掃衛生的阿姨聽到,非得跟你理論不可!“呃……你這樣抱着我不累嗎?”
顧淵以為池魚在心疼他,頓時,他開心的笑着說。
“只要抱着你,我就不累。”
池魚放棄在勸說顧淵把他放下了,反正累的人是他。
一會兒,池魚拍好了片子,醫生說骨頭沒事,就是扭到了,給池魚拿了一些膏藥和噴劑。
因為池魚腳扭傷,顧淵讓王明開着車直接回錦繡花園。
錦繡花園公寓裏,顧淵抱着池魚,走進客廳,把她放在沙發上。
池魚拿着治療扭傷的噴劑,正蜷着腿給自己噴藥,卻被顧淵一把奪走。
池魚一愣。
“……顧淵,你幹嘛?”
顧淵坐在沙發上,打開噴劑。
“你自己噴藥不方便,還是我幫你吧?”
“我……”池魚正要拒絕,但是顧淵溫柔的拿起她的左腳,放在他自己的腿上,給池魚左腳受傷部位噴藥。然後,他用自己手掌給她受傷的部位揉搓。
池魚一愣,顧淵那溫熱的掌心把溫暖通過池魚左腳受傷部位傳遍她的全身。她只怔怔的看着顧淵,竟然忘了要拒絕的事。
常言道:做事聚精會神的男人,最有魅力,最吸引人。
此時此刻的顧淵就是如此,他聚精會神全神貫注給池魚溫柔的揉搓受傷部位。
而池魚被此刻溫柔的顧淵深深吸引。
十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顧淵給池魚揉好腳,他發現池魚看着他愣神,他笑着問。
“池魚,你看我幹什麽?”
池魚臉一紅,趕緊扭頭看別處。
“沒有啊,我沒有看你。”
看着她那臉頰的微紅,顧淵勾唇淺笑,故意逗池魚。
“那你臉怎麽紅了?”
池魚心中一慌張。
“應該……應該是天太熱吧。”
顧淵知道池魚是在偷看他,他心中歡喜:你這小魚兒真是口是心非。
學校這邊,發生了學生受傷事故,聯歡會也草草結束。
明天就放假了,住校生紛紛回寝室收拾東西,而不住校的學生背着各自的書包紛紛回家。
學校在車棚裏,白清将書包放在車籃裏,她開完鎖,正推着自行車朝外走。
白清推着自行車剛走出車棚,便碰到了容安。
容安走到白清面前,說。
“白清,我有事跟你說,你能跟我來一下嗎?”
白清一想之前池魚的要挾,讓她遠離容安,她本不想理會他。但一想池魚受傷早已離開學校,她便放心了。她想在勾搭一下容安,好報複之前池魚打她那一巴掌之仇!
白清點點頭,把自行車鎖在一旁,背上書包跟着容安來到僻靜的小樹林。
白清溫聲細語的先開口:“容安,你找我說什麽事?”
容安靜靜地看着白清,片刻後,他開口說道。
“白清,我姐腳受傷了。”
白清壓抑着內心的狂喜,表面上露出難過的樣子。
“呀,池魚的腳受傷,一定很痛吧?嚴不嚴重?我也替她很難過。”
容安墨眉微皺,想着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他內心很是掙紮。他想若是看到白清愧疚的樣子,他可以當做沒發生。看是他卻沒看到白清的愧疚,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白清,我……我看到了。”
白清一愣。
“……你看到什麽了?”
容安墨眉又皺緊幾分,雙手緊握成拳。
“我看到是你松了威亞的螺絲,才導致顧妍威亞失靈,而我姐救顧妍心切,才扭到了腳。”
白清一怔,滿眼震驚的看着容安。
“你……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