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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顧淵很變态

顧淵眼眸滿是冰冷,嘴角卻挂着一抹嗜血的笑容。

“小妍啊,你有沒有聽過厭屋及烏,這句話。”

顧妍:“什……什麽意思?”

顧淵語氣清冷的耐心的解釋。

“意思就是我讨厭你,就連看你心愛的鹦鹉,我也覺得惡心。”

他頓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冰冷的說道。

“我呢,對待讨厭的人和物,向來采取毀滅的手段。”

他停下來,滿眼如三九寒冬冰冷的看着顧淵。

“小妍,哥哥毀了你的鹦鹉好不好。”

他的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話音剛落,顧淵握着鹦鹉脖子的手一用力,鹦鹉掙着地撲騰着翅膀,沒過多久,就不動了。

鹦鹉被顧淵掐死,它口中的血,流到顧淵的手上。

看着心愛的寵物被顧淵掐死,顧妍滿眼驚愕,不敢相信的呆愣站在那裏。

顧淵邁着優雅的步子,看着呆愣的顧妍,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俯首在她耳邊低聲威脅道。

“顧妍,我知道你對我有着不倫的愛慕心思,你最好把你那讓人作嘔的心思給打消了。否則,我下次掐斷不止是鹦鹉的脖子,而你顧妍的脖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顧淵,他那雙好看的眼眸滿是滿是狠戾,比兇猛的惡獸好要吓人。顧妍覺得面前的顧淵也不在是她那個認識溫文爾雅的淵哥哥,而是一個兇惡狠毒的怪物!她不寒而栗吓得不敢動彈。

看着呆愣的顧妍,顧淵知道她是被震懾住了,他很是滿意,他走到緊靠着牆壁一臉戒備的顧昕面前。

顧昕吓得帶着哭腔求饒。

“哥,你不要擔心,我……我什麽都沒有看見。你放過我,好不好?”

看着顧昕那副慫樣,顧淵唇角一勾譏笑,暗罵道:這卓雅那樣兇悍狠毒的人,怎麽就生出這麽慫貨的兒子!

“別怕,只要小昕乖乖的聽哥哥的話,哥哥不會傷害小昕的。”

顧昕乖順的點頭。

“我聽話,我一直很聽哥哥的話。”

顧淵歪着頭看着他。

“是嗎?”

顧昕怕顧淵不相信,他使勁的點頭,如搗蒜一般。

“真的!哥,我真的很聽你的話!”

顧淵滿意的笑着。

“那好。現在哥哥有個事,讓小昕來辦。”

顧昕:“什麽事?”

顧淵拿起顧昕的手,把自己手裏的死鹦鹉放在顧昕手裏。他拿着顧昕的衣角仔細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血跡。

“小昕,不要急,一會兒你就知道是什麽事了。”

這時,顧妍反應過來,她看着自己心愛的鹦鹉死了,痛哭流涕。

聽到哭喊,顧家的大人趕緊趕來。

顧老爺子顧鴻看着淚流滿面的孫女,心疼的問。

“小妍,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在顧妍剛要開說話時,顧淵搶先開口。

“爺爺,剛才小昕跟小妍搶鹦鹉,小妍不同意,小昕一生氣把小妍心愛的鹦鹉給活活的掐死了。”

聽到這話,顧妍和顧昕震驚了。

顧妍驚愕的連哭都忘了,她睜着一雙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顧淵。

而顧昕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顧淵。

看着顧昕手中的死鹦鹉,還有他衣服上的血跡,顧老爺子凝眉,這顧昕平時一向老實,怎麽就如此殘忍掐死顧妍心愛的鹦鹉呢?他有些不信。

“顧昕,你哥顧淵說的是不是真的?”

顧淵何其聰明,豈非不明白顧鴻不相信他的話。見呆愣的顧昕,顧淵指引顧昕

“小昕,你發什麽愣啊,爺爺在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啊?”

“爺爺,我……”顧昕剛張嘴說了幾個字,就被顧淵打斷。

“顧昕,你一定要好好的講實話。”

聽到‘實話’二字,顧昕對上顧淵那雙滿是威吓的恐怖眼眸,他心中害怕。

顧昕心中明白,今天他要是不替顧淵背鍋,以顧淵奸詐狠毒小心眼的性格,定會整死他的。他心中思量着利弊。

見顧昕不說話,一旁的卓雅急忙的說道。

“小昕,你倒是說話啊。那鹦鹉到底是不是你掐死的?你不要怕,不是你做的,媽媽會給你撐腰做主的。”

顧昕看了一眼顧淵,他咽了咽口水,硬着頭皮說道。

“是……是我幹的。哥哥說的沒錯,是我掐死妍姐姐的鹦鹉的。”

而受害人顧妍,聽到顧昕的話,她愣住了,她不明白顧昕為什麽會替顧淵背鍋。

顧妍正要開口說,不是顧昕,而是顧淵做的。

“爺爺……”

顧淵搶先打斷她,他唇角帶着笑,溫柔說道。

“妹妹,小昕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只不過一只鹦鹉,小昕也不是故意的。回頭哥哥給你再買一只。”

看着他那滿是威脅可怕眼神,顧妍想起剛才顧淵對威脅話,她怕顧淵這個變态真的會像掐死樂樂一樣,掐死她,她吓得不敢再說什麽。

自家孫子把自己孫女心愛寵物給掐死了,顧鴻只是輕斥責了顧昕幾句,此事就算了斷了。

“好了,小妍,爺爺再給你買一只鹦鹉吧,你不要在哭了。”

顧妍只是哭泣,沒有說話。

一衆大人又回到客廳繼續說話聊天,見衆人離開,顧淵伸手搭在顧昕的肩膀上,低頭在顧昕耳邊低聲道。

“這次小昕很乖,哥哥呢,很滿意小昕做的事。小昕,你跟哥哥說,你想要什麽作為獎勵?”

顧昕看着顧淵就害怕,他搖了搖頭。

“不用了。”

顧淵滿意的稱贊道:“小昕,真是挺好。真是哥哥的好弟弟。”

看着顧淵離開的身影,顧昕覺得顧淵越長大越吓人了。

雖然時隔六年了,但是顧昕只要看着顧淵左眼睛下那顆黑痣,他就會回想起六年前那日發生的事情……

六年前,顧昕七歲,而顧淵十歲。

那時,十歲的顧淵,才來顧家沒多久。

本來三口之家,其樂融融,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哥哥。

顧昕自然接受不了,他覺得顧淵就是個入侵者,他很不喜歡顧淵這個哥哥。

再加上卓雅時不時對顧昕說,“小昕啊,你要聽話,要變得比那孽種顧淵優秀,這樣你爸爸才能喜歡你。”

顧昕覺得這個顧淵來顧家就是來跟他搶爸爸的,故此,顧昕時不時的就欺壓顧淵。

他見顧淵不理會,更是生氣。

有一天,顧昕放風筝,居然線斷了,風筝落在顧淵的窗戶前。顧昕來到顧淵的房間,看着顧淵正在寫作業。

他上前很是傲慢的說道。

“哎,我的風筝挂在你的窗戶上了,給我拿下了。”

顧淵只是冷冷的掃了顧昕一眼,沒有做聲,繼續低頭寫作業。

顧昕是個少爺,自小被父母捧在手裏寵愛着,從來沒受過藐視。沒想到這個顧淵竟然敢藐視他的存在,他很是生氣。

“你聾了!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見顧淵仍然不理會他,顧昕氣的上前一大奪過顧淵的作業本,把本子撕爛。

“我讓你不搭理我!我讓你寫!”

看着顧昕發少爺脾氣,顧淵只是冷眼看着,還是不搭理顧昕。

顧昕更加生氣,他辱罵道。

“你狂什麽!你憑什麽忽視我!你個野種!”

‘野種’二字,如一把鋼刀般刺痛了顧淵的痛處。

顧淵眼眸冰冷,冷聲道。

“你說什麽?!”

顧昕還在罵着。

“你是野種!就是野種!”

顧淵一怒,一把将顧昕推倒。

顧昕摔在地上,他先是一愣,震驚地瞪着顧淵。

“你……你……你個野種,你竟然敢推我?!”

“推你怎麽了?我不只要推你,我還要……”顧淵停下來,手裏握着一只鉛筆,朝顧昕一步一步走進。

顧昕吓得往後退,。

“你……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你敢傷我,爸爸絕對會把你趕走。到時候你就是條無人理會的流浪狗!”

顧淵眼眸不帶一絲溫度如看死人一般冷冷的看着滿臉畏懼又在不停叫嚷的顧昕。

“你怕什麽?你不是很喜歡罵我是野種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野種都會幹些什麽兇狠的事。”

顧昕吓得哭了起來。

“你不要過來!你滾!”

看着顧昕那張小臉如一只瀕臨死亡的小兔子無助恐懼的哭着,顧淵心中滿是快意,他冰冷的眼眸中浮起抑制不住的興奮。

“你知道壞人和好人的區別嗎?”

顧昕被吓得滿臉淚水。

“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嗚嗚嗚~”

顧淵居高臨下的站在顧昕面前,他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很是輕蔑的俯視着顧昕。

“看在你是我名義弟弟的份上,我這個做哥哥的,今天就好好的給你上一堂人生課。讓你明白真正壞人和好人的區別。”

看着顧淵手裏緊握着的鉛筆,筆尖是那麽尖銳,就如鋒利的錐子一樣。顧昕吓得顫抖,戰戰兢兢說道。

“我……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罵你野種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放了我!”

顧淵歪着頭,漫不經心滿眼嘲諷的看着淚眼婆娑滿眼恐懼的顧昕。

“放了你?”

顧昕拼命的點頭。

“對!放了我!”

突然,顧淵嘴角綻放出一抹如地獄惡魔般嗜血的笑容,語氣清冷無波的說道。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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