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池魚救顧淵
顧淵眼眸迸發寒光,語氣極奇冰冷的說道。
“夏霖,拿着你的情書,趕緊離開我們班。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霖樣貌較好,顏值排名全校第二,平時沒少被男生追求,她沒想到校草顧淵竟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拒絕她。頓時,她心中惱羞成怒,雙手緊握。
“你!……”
“你什麽你!”顧淵滿臉嫌棄,拿起她的情書握成一圈,扔到窗戶外,冷聲道:“現在立刻馬上離開!”
夏霖高傲的心被顧淵羞辱,她很是憋屈哭着離開。
池魚一愣,沒想到顧淵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當着全班同學殘忍的拒絕夏霖。不過,看着傷心離開的夏霖,池魚心中竟然有一些開心。
晚自習結束,班裏的同學紛紛收拾東西,背起書包走出教室。
池魚背着書包來到車棚,一眼望去,微弱的燈光下,那輛泛着燈光的自行車映入她的視線。
自從池魚聯誼會事故中扭傷腳,顧淵就不讓池魚騎着車上下學,而是他騎着車載着池魚上下學。
池魚本不願意,但一想有一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便同意了。
其實,顧淵是想模仿電影中男主騎車載着女主沐浴在晨光下的美好畫面,他特意以池魚腳受傷為借口,不讓池魚自己騎車上下學。
而顧淵有着實看不上池魚之前的小破車,于是特意給她買了一輛新款女式自行車。
就這樣,每天顧淵心滿意足的騎車載着池魚上下學。
為了不被同學發現池魚和顧淵一同上下學,池魚和顧淵便約定離校門口10米緣的一條小巷子會面。
池魚走上前,開了車鎖,推着自行車從車棚走出來,朝學校門口走。
放了學,顧淵背着書包正要去約定的地方等池魚,他剛走出學校大門,還沒到約定的地方,便被一個人給截住了。
這攔路人不是旁人,正是王高猛,他語氣不善的說道。
“顧淵,你跟老子去前面巷子,老子有話跟你說。”
聽到‘老子’二字,顧淵墨眉微蹙,長睫微擡,斜睨了一眼王高猛,語氣清冷的開口。
“王高猛,你讓開,我懶得理你。”
頓時,王高猛臉一黑,嘲諷挑釁十足的說道。
“顧淵,你是怕老子吧?所以才不敢跟老子去!”
顧淵墨眉緊皺,他眼眸一寒,看着王高猛這架勢,顧淵何其聰明,他知道王高猛堵他,定是為了中午夏霖向他表白的事。
其實,顧淵不想理會,但一想他要是不去,這王高猛定是覺得他怕他,明日校園裏一定傳出顧淵怕王高猛的八卦新聞。
“呵,我會怕你?好啊,我跟你去。”
顧淵跟着王高猛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昏黃的路燈下,顧淵看到巷子裏站着七八個少年,這些人顧淵在學校裏見過,都是王高猛厮混的朋友,說的好聽點是朋友,難聽點就是王高猛的狗腿子。
今天中午,夏霖跑到19班向顧淵表白,沒到半個小時,就傳遍全校。
王高猛感覺自己的頭頂被綠了,他面子挂不住,他得出了這口惡氣才成。
于是,王高猛讓自己的狐朋狗友在巷子裏埋伏好,等到晚上放學時,他故意挑釁顧淵,把顧淵引到巷子裏,打顧淵一頓,好好解解他心中的怒氣。
顧淵何其聰明,他豈會看不透王高猛的小計謀?
顧淵一直怕池魚發現他有殘忍暴戾的一面,而厭棄他,逃離他,一直以來他都僞裝着。
他微微擡眸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七八個手裏拿着鐵棒的少年,他知道王高猛是鐵了心要跟他幹架了,好在池魚不在場,他也不必在隐藏自己內在的暴戾和殘忍。
顧淵很是不屑的斜睨了王高猛一眼,薄唇微微開啓,淡淡的開口。
“王高猛,我以為你把我引來這巷子裏,是要跟我單挑。呵,沒想到你竟是慫貨,竟然找幫手。我真是鄙視你!”
王高猛臉色陰沉,生氣的罵道。
“哼!你少他媽的廢話!顧淵,你搶老子女友……”
顧淵冷聲打斷他。
“王高猛,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你要弄清楚,是夏霖主動給我送情書表白,我可沒搶你的女友。再說,就夏霖那水性楊花的貨色,白送給我,我都不要!也就你這慫貨,把她當成一個香饽饽。”
“你!”王高猛滿眼怒意,憤然怒吼:“顧淵,你有種!今天,老子不教訓你,老子就不叫王高猛!”
顧淵在心中對溫深說道:“溫深出來吧。”
溫深很是傲嬌的說道:“哼!現在要幹架了,你知道叫小爺我出來了?沒門!顧淵,你小子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想拿吃藥來威脅小爺我嗎?小爺我告訴你,小爺我偏不出來!你有本事自己幹架啊?”
顧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溫深,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給了你機會,讓你出來活動活動精骨,是你不要機會,不願出來的。那好,以後,你就永遠不要出來了。”
溫深作為顧淵內心隐藏的另一個人格,他很是了解顧淵這個主人格,他知道顧淵說得出做得到。于是,他便服軟了,卻依舊逞強說道。
“小爺我是可憐你,才出來的。不……不是受你脅迫!”
瞬間,那雙平靜淡薄的桃花美目中溢滿了狂傲和暴戾,嫣紅色唇角微勾挂着滿滿嚣張不可一世的笑容。
“你個小崽子,打個架還找幫手,真他媽的慫!”
看着顧淵(溫深)霸氣的氣場全開,王高猛一愣,他覺得眼前的顧淵好似變成另外一個人。
“你……少他媽的廢話,你也就是嘴上逞能!”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匕首,陰測測的笑着。
“顧淵,你不就仗着自己長了一張帥氣的臉嗎,今天,老子就把你這張帥臉給毀了,看你以後還怎麽勾.引女生!”
看着他手裏的匕首,在昏黃的路燈下泛着銀銀寒光,溫深不屑的冷笑道。
“哼!就算你丫的拿着匕首,你丫的也不是小爺我的對手!你他媽的還想毀了小爺我的臉,今天,小爺我先把你給廢了!”
說完,他正準動手教訓王高猛時,突然,池魚出現了。
池魚原本推着自行車,來約定的地點跟顧淵回合,卻發現他不在。
今天,王明有事,沒來保護顧淵。池魚有些擔心顧淵會出什麽意外,便四處找顧淵。
找了一圈,池魚聽到一個巷子裏傳來聲音,她便走上前,一看竟然發現王高猛等人要傷害顧淵。
池魚心中猛地一驚,扔下車子,慌忙的跑上前,大喊道。
“王高猛!你要幹什麽?!”
看着突然冒出來的池魚,衆人一愣。
溫深一愣,暗自問顧淵:“小池魚怎麽來了?”
顧淵:“她應該在約定地點沒看到我,便四處找我,才找到這裏。”
溫深輕笑:“看來這小池魚挺關心你嘛。”
顧淵心中一甜。
“溫深,你回來吧。別讓池魚發現你的存在。”
這次溫深很是聽話,沒有埋怨。
“哦。”
瞬間,那雙桃花美目中狂妄和暴戾消散,換上平靜的深邃。
顧淵墨眉微蹙,輕柔的斥責。
“池魚,你怎麽來了?你快走,這裏沒你的事。”
池魚:“我走了,你怎麽辦?讓王高猛打你?”
今天,王高猛是要跟顧淵算賬,他根本沒理會池魚。
“池魚,這裏沒你的事,你他媽的少管閑事。趁老子反悔之前,你趕緊滾蛋!”
池魚也不傻,她知道王高猛是為了中午夏霖向顧淵表白的事,才找顧淵的麻煩。
看着王高猛手中的匕首,池魚心中浮起一絲寒意。
“王高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顧淵一根汗毛,顧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王高猛不以為然的譏笑道。
“別人畏懼顧淵,那是不知道顧淵的底細。老子可知道顧淵的底細,他就是顧家的一個私生子,你以為顧家真把他當成一個寶來護?”
話音剛落,他就被顧淵一腳狠狠的踹在地上,顧淵陰着臉,怒聲道。
“剛才的話,你他媽的敢再說一遍?老子廢了你!”
池魚一愣,平時溫文爾雅的顧淵竟然變得如此狠戾,她知道‘私生子’三個字是他的逆鱗。
一旁的狗腿子見老大被踹到,趕緊上前把王高猛扶起來。
“老大,你沒事吧?”
這顧淵搶他女人,這又把他踹到在地,王高猛怒火中燒。
“你他媽的敢踹老子,老子讓你死!”
話音剛落,他朝顧淵撲去,手中的匕首朝顧淵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池魚還未來得及思考。只見她一把推開顧淵,為顧淵擋了王高猛發狂的襲擊。
衆人一愣。
顧淵怔怔的看着護着他為他擋刀的池魚。
看着匕首刺中池魚,王高猛震驚了。
其實,那匕首并沒有刺中池魚。
在匕首快要刺入她的腹部時,池魚眼疾手快用手緊緊地握住匕首擋在自己腹部前面。這便給人造成一種假象,像匕首刺中池魚腹部。
池魚明白現在的形勢,是敵多我寡,雖然她是跆拳道黑帶,但是她也沒有把握打倒王高猛這群人,再說他手上還有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