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心魔是溫深
這句話倒是給沙雕一個警鐘,忽然,他想起前幾日看的話本,上面寫着,一個凡人死了媳婦,又娶了一個女人,結果這新媳婦就虐待前妻的孩子。
沙雕暗想:要是真被嘉言說中,主人娶了池魚為妻,那她就是浮玉雲巅的女主人,那也就是我的新主人了。我之前還出言不遜的嘲諷她,她一定會像話本中那狠毒的後娘虐待我的!
想到這兒,沙雕臉色刷的一下蒼白了,他有些害怕,他覺得自己以後該對池魚好點。
明月當空,星河璀璨。
天目山之上,浮玉雲巅之中,香夢殿之內。
顧淵身穿雪白輕紗裏衣,坐在水玉雕花的床邊上,正愣神呆呆看着殿內随風飄卷的紗幔。
想着今日自己的異樣,顧淵自言自語道。
“今日,我是怎麽了?看着池魚為她師兄求藥的焦慮表情,我為何不開心?我又為何要以清靈丹為借口讓池魚做我的貼身仙侍?……”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顧淵。
“因為你吃醋了啊。你嫉妒池魚關心她師兄。”
話音剛落,一團黑氣從顧淵體內出來,在他眼前形成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影。
那人影的容貌跟顧淵長得一模一樣,不過那人影的眼眸卻沒有顧淵眼中的半分溫柔,而是滿眼的暴戾和狂傲。
對着突然冒出來的人影,顧淵并沒驚訝,而是很平淡。
“溫深,我說過,沒我的允許,你不能擅自出來。”
溫深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
“看你滿臉愁雲心有疑惑,小爺我好心出來給你排憂解難,你這小子竟然不領情!哼!”
想着剛才他說的話,顧淵問。
“你……你說我吃醋?嫉妒?”
溫深點了點頭。
“是啊。小爺我可是你的心魔,自然自了解你內心的想法。”
顧淵墨眉微蹙。
“可我……我為何要吃醋?為何會嫉妒?”
溫深飄到床榻邊,他撩起袍子,挨着顧淵坐下,他紅唇一勾輕笑道。
“呵,為何?那還不是因為你喜歡上了池魚嘛。”
顧淵心中一驚,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我喜歡上池魚了?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溫深伸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墨發,道:“自從你經歷過據比屍後,你就極奇厭惡女子觸碰。之前,梨花樹下,池魚無意吻了你,你卻沒有嫌惡。而今,你又讓池魚做你的貼身仙侍。這種種跡象,不久像極了話本上的情愛之事。顧淵啊,你喜歡池魚了!”
想着自從那日池魚離開天目山,這幾日顧淵就日日盼着她來,現在有聽到溫深的分析,顧淵知道自己真的喜歡池魚了。
忽然,顧淵眼前浮起,梨花樹下,池魚親吻他的那一幕。他不由得伸手摩挲着自己的唇,輕笑道。
“池魚天真爛漫,其實,我喜歡她,也不錯。”
看着一旁顧淵那一臉的春心蕩漾,溫深撇了撇嘴,道。
“時辰不早了,小爺我也該睡覺了。”
話音剛落,他便化成一團黑氣,進入顧淵的體內。
說起溫深這個心魔,倒是有一段由來,這還得從八萬年前說起。
那時,九陽帝君燭龍痛失愛妻,又喪失長子皓明,他對顧淵這個唯一的兒子唯一的親人,更加愛護。
其實,一直以來顧淵心中都有兩個疑惑。
一是,他根本體弱不羸弱,而他父親燭龍非說他體質虛弱,硬是把他當成一只柔軟的鳥兒,關在鐘山上,不讓他踏出外界半步。
二是,他有部分記憶缺失,尤其缺失他母親和他兄長的記憶。他曾經問過燭龍,為何他對母親和哥哥沒有映像,而燭龍只是說,由于他體弱,便喪失了一部分記憶。
随着顧淵逐漸長大,他覺得自己就如同一只被囚禁的金絲雀,整日關在鐘山上,很是厭煩。
年少輕狂的他覺得外面天地那麽廣袤,他想去看看。
有一次,顧淵趁着燭龍參加天界的蟠桃大會,不在鐘山,他便偷偷的逃出,去外面游玩。
逃出的顧淵,就如同一只掙脫牢籠的鳥兒一樣,歡快的在天地之間自由自在的翺翔。
飛行了一段時間,顧淵覺得有些累了。便下來休息一會兒,見一旁有一片清水,他走上前去喝水。
自從顧淵懂事有記憶以來,就被燭龍以各種借口關在鐘山上,他從未來過外界,也不知道這六合八荒有險惡。他就如同一個涉世不深的小白。
他不知道自己落在這個山頭是大時山,這裏常有據比屍出沒。
正在他喝水時,據比屍嗅到了他身上濃郁的靈力,便對他體內的靈力,産生了欲望。
為了把顧淵占為己有,據比屍在清水中下了毒。
顧淵喝下已有毒的水,便中了毒,身體不能動彈,癱軟的躺在地上。
據比屍來到顧淵身邊,見他長得明媚皓齒,唇紅齒白,她便産生了yin念。
“呦!今日,老娘的運氣真是好,沒想到竟然捕抓到樣貌如此俊俏的仙郎。”
顧淵滿意害怕的看着她。
“你是誰?為何要給我下毒啊!”
“我呀——”據比屍勾唇妩媚的笑着,道:“我就是這六界中最有貌美,最善解人意的仙子啊。”
雖然顧淵整日在鐘山上,沒出過外界,但他卻博學多識,學富五車。
看着她如紙般蒼白的面孔,和她那黑色的指甲,還有她身體散發着令人作嘔的屍氣。顧淵知道她就是這六合八荒中臭名昭著,擅長采陽補陰的據比屍!
顧淵冷笑。
“呵?仙子?你也配自稱仙子?瞧你滿身惡臭的屍氣,你就是臭氣熏天的據比屍!”
聽到這羞辱的話,據比屍很是生氣。
“你!你敢這樣說我!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顧淵冷聲道:“你敢!本君告訴你,本君可是九陽帝君之子,你敢動本君分毫,父君竟會把你碎屍萬段!”
據比屍心中一驚,她沒想到自己捕捉的獵物,竟然是燭龍之子!
她勾唇笑道。
“原來你是燭龍的兒子啊,我說嘛,你體內怎麽可能有如此濃郁的靈力。只要我把你的靈力全部榨幹,就算你老子來找我算賬,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顧淵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他很後悔自報叫門來吓唬她。
“你!……”
據比屍伸手輕柔的撫摸着顧淵的俊臉。
“小仙郎,你定是沒嘗過男女翻雲覆雨的美妙之事,今日,姐姐我讓你好好嘗一嘗這魚水之歡,是怎麽個美妙之法?”
說着,她的手已經游離到顧淵雪白的脖頸,她一拉将他衣領給拉開。顧淵大片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
頓時,顧淵感到被羞辱,他又羞又惱,低吼道。
“住手!你個不知羞恥的賤婦!你再敢碰本君一下,本君要了你的命!殺了你!”
據比屍不怒反笑。
“呵呵呵,殺了我?現在你就是我掌中的玩物,我想怎麽玩弄你,就怎麽玩弄你,你能把我怎麽樣?”
說着,她伸手就解開顧淵的衣帶,顧淵外衣和中衣都被脫下,只剩一件雪白的裏衣。
看着俊美又身材健碩的顧淵,據比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滿臉yin蕩的笑着。
“小仙郎,姐姐我這就要品嘗你這朵含苞待放的嬌花了。”
語罷,她低頭正要親吻顧淵,那濃烈屍臭氣息,不斷的沖進顧淵的鼻孔,讓他幹嘔不已。
“嘔~!”
據比屍停下動作,滿臉陰狠的伸手緊緊的掐着顧淵的脖子,怒聲道。
“你就那麽惡心我?!好!既然你惡心我,那我就把你掐死!等你死了,我在來個女幹屍!你體內的靈力照樣能被我榨幹,為我所用!”
說罷,她手上加大力度。
可能在極奇恐懼之下,能爆發潛能吧?
只見,顧淵眼眸瞬間由黑色變成猩紅色,而他全身散發着邪邪的黑氣。
他睨了一眼據比屍,滿是狂傲的開口。
“就憑一個小小的據比屍,還想取小爺我的性命?小爺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話音剛落,他體內濃烈的黑氣,将據比屍震開。
據比屍被彈飛,跌落在地上,捂着痛列的胸口,滿眼震驚的看着他。
“你……你明明種了我的軟靈散,怎麽能動?”
顧淵勾唇譏笑。
“呵,區區一個軟靈散,也能奈何小爺我?”
說着,他向據比屍一步一步的走進。
“小爺我向來很公平,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剛才,你如此欺辱小爺我,小爺我自是要讨還的!”
話音剛落,他已經快步走到據比屍面前,伸手緊緊地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個人給提起。
據比屍想要還擊,但剛才被他邪氣所震,她已經受傷,無力反抗,她滿是害怕的說道。
“你……你想要幹什麽?”
顧淵勾唇輕笑,只是那眼眸中滿是冰冷的狠戾。
“呵,幹什麽?你羞辱了小爺我,小爺我自然要羞辱你的!”
話音剛落,他伸出自己空着的手,一用力扯下據比屍的一只手臂。
手臂被硬生生的扯斷,據比屍痛的大叫。
“啊~!!!”
聽到這悲痛的叫喊,顧淵很是滿意的笑着。
“這還不夠呢。”
說着,他伸手一拈,水珠在他手中瞬間變成傲雪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