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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我的夫君是只鬼1

淩九幽捏了捏餘聆的鼻子,但笑不語。而另外一邊,邱容容正在接受最為嚴峻的懲罰,這件事情傳得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了,學校方面對此事也非常的憤怒,再一查邱容容平時考試的績點,竟然及格的是少數

,大多數都不及格。

在經過了重重考量之後,學校最終還是決定,開除邱容容,這樣的人在學校裏,是敗壞學風!

邱容容哭鬧也無用,只能灰溜溜的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學校,離開之前,還要接受一番學校裏衆人的嘲笑。

餘聆則去做了另外一件事情,将自己整理好的東西用郵件,傳給了同邱容容勾三搭四的已婚男人,以及他老婆一份,事後深藏功與名,誰也查不出來是她做的。邱容容徹底失去了自己最後一絲依仗,她家境不算是特別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家裏人都以她為恥,給她的經濟支援也并不多,邱容容自然沒法過上像是從前一樣的生

活。

她別說是上游戲了,維持以前的溫飽都非常困難。

到了最後,邱容容也只能選擇将游戲賬號賣了出去,掙得的一筆錢能夠她揮霍一陣。邱容容的後續如何餘聆也只關注了一陣便沒有再關注了,餘聆成功從a大畢業,畢業之後,去了戲耍武林的游戲公司,做了游戲策劃。而淩九幽作為總經理,則經常性光明

正大“潛規則”餘聆。

兩人這一輩子都沒有結婚,在游戲公司的事情結束之後,便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左右淩九幽的錢也夠他們玩上一輩子了,于是二人一起游山玩水,樂哉異常。

這個世界的任務餘聆自認為完成得還算是圓滿,任務很簡單,她就相當于在世界裏玩了一圈,和男人度蜜月一樣。

小貓兒依舊是在空間裏蹂躏小湯圓,他以前一個人在空間裏,覺得無趣,現在有了小湯圓,自然是變着法子蹂躏。

小湯圓慘兮兮,餘聆也就啧兩聲,便湊到電子屏幕面前,看着小貓兒将這個世界的積分給調動出來。

“這個世界是個簡單的世界,下個世界應該要去難一點的,做好準備哦喵~”

小貓兒嘿嘿一笑,看着收獲頗豐的積分,心裏早就已經樂開了花兒,但是臉上還是帶着笑的。

餘聆點點頭,說道:“走走,別耽誤時間了。”

“宿主啊……”

小湯圓趴在地上,無力的呼喚了一聲,還沒能說話,就被小貓兒一爪子踩癟了。

“哼,當着大爺的面還想勾搭大爺的人?前兩天還真是沒有玩夠呢!”小貓兒冷哼。

餘聆憐憫道:“這只湯圓,攤上你這樣的貓兒也是可憐。”

小湯圓在小貓兒爪子底下嘤嘤嘤,流下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你能不能把他的系統商城給洗手了?為我所用嘛嘿嘿嘿。”

餘聆眼睛一轉,就想到一個好主意。

小湯圓的嘤嘤哭泣聲戛然而止,更加奮力的想要跑。

系統商城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不能被這只魔鬼給吞噬了!

小湯圓奮力的跑着,但是并沒有什麽用處,畢竟這整個空間都是小貓兒的,他不管跑去什麽地方,小貓兒只要一念之間就能将人抓回來。

“好主意!”小貓兒同樣賊兮兮的笑起來。

“走走,下個世界!”

餘聆毫不猶豫,一揮手,示意讓小貓兒帶她去下個世界了。

耳旁是吹拉彈唱的聲音,唢吶的聲音非常的喜慶,餘聆睜開眼,眼睛卻被紅布給遮住,紅色的一片,看不清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她微微一愣,聽着耳邊喜慶的聲音,自己也一晃一晃的,似乎是坐在轎子上。

此情此景,有點熟悉啊……

這是……在辦婚事?

餘聆沒着急掀開紅蓋頭往外看,她又閉上眼睛,吩咐小貓兒:“上記憶!”

“來嘞!”

小貓兒吆喝一聲,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往餘聆腦子裏灌過來。

自從小貓兒開了那什麽共情功能之後,每次接受記憶都變成了一件十分痛苦的時期!

這個世界的背景依舊是在古代,原主家境貧寒,住在一個靠海的小漁村村,山裏村民愚昧,每年都要挑選一個少女,嫁給鬼神,以乞求來年的豐收。

大家心裏都清楚,這少女一旦被挑選了,嫁出去,那便是死路一條。

但是誰都不敢挑戰這個規矩,若是破了規矩,來年鬼神報應在他們頭上可怎麽辦?

原主名叫白言心,是村裏最平凡的一員,她父母都是老實的漁民,家中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今年的祭祀,正好挑到了原主的妹妹。

她妹妹早就已經同村裏另外一個小夥子情投意合,在原主面前涕淚具下,求原主代替她。

原主一時心軟,竟糊塗的做出了替嫁的決定。

這可不是替嫁,而是代替去死!

所以,原主就這麽死了,她在祭壇待了很多天,臨死之前,最終看見了村裏人口中所說的鬼神。

鬼神不像是她們想象中那麽的可怕,相反,鬼神模樣很是俊俏,身長如玉,面若霁月,桃花眼溫柔而又漂亮。

她聽見鬼神輕輕嘆了口氣,之後便失去了意識,陷入沉眠之中,再也沒能夠醒過來。

原主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死了,她甚至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死的。

就是這樣,原主的心願竟然是再見鬼神一次,請求鬼神以後不要再讓村裏的人進貢了。

餘聆在看見原主的心願之後,咬牙切齒。

見不見得到鬼神暫且不說,見到了之後要怎麽不被吃了都是個問題!那可是鬼啊!鬼啊!

而且,看着樣子,并不是說鬼神讓村民們不要進貢,村民們就不會再繼續這個儀式了,這個任務,簡直讓人頭禿!

餘聆睜開眼睛,外面吹拉彈唱的聲音戛然而止,那些人将轎子重重的一放,立刻就四散開來,只留下餘聆一個人,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祭壇是在距離小漁村十幾裏地的地方,十分的偏僻,平時很少有人過來,除非是送祭祀的東西。餘聆掀開紅蓋頭,毫不猶豫地站起來,現在情況如何,她先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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