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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變成喵星人之後6

喻臨川一邊将餘聆按在一旁,一邊随手拿起消費清單看了一眼,數了數位數,忽然一笑:“你倒還挺能吃。”

“那是自然,秋刀魚三文魚,都是上等的美味,你一只狐貍怎麽能明白!”餘聆昂着下巴,龇着牙作勢要咬在喻臨川的手上。

喻臨川動也不動,任由餘聆掙紮着。

餘聆掙紮得累了,便喊:“我不過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妖,哪裏見過那麽些錢,你若是要我換,明日我拿給你便是。”

喻臨川将消費清單收起,松開手,問:“你們貓族財政竟也困難到了這個境地?”

關于貓族,原主的記憶都十分的模糊,甚至連自己父母是誰都忘了。

給餘聆的記憶裏便只有來到人類社會之後的,至于貓族到底如何,餘聆也不得而知。

餘聆猜測,許是原主不想讓人窺探有關貓族的事情,所以在同小貓兒交易之後,便隐瞞了下來。

不過這段記憶同餘聆的任務無關,丢失了也就丢失了,任務還能做就行。

餘聆很是看得開,她蹭的一下,又變成了一只貓兒,搖着尾巴,說:“我是我,貓族是貓族,就算是貓族有錢,那我也沒那個資格将貓族的錢拿了便随便用不是?”

喻臨川眼神玩味,捏着餘聆的爪子,說:“變回來。”

餘聆瞥他一眼,又埋下腦袋,說:“我想睡覺了,妖身在沙發睡,方便。”

喻臨川說不出話,沉默良久,才說:“日後莫要随意在他人面前變為妖身,不安全。”

餘聆滿臉狐疑,到底是不安全,還是為了滿足男人心底私欲,還有待商榷。

但她最終還是聽男人的話,變回來了,只是這耳朵和尾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消除,這樣出門,太不方便了!

夜已經漸漸深了,餘聆眼睜睜地看着喻臨川毫不客氣的上床躺好,将沙發空出了位置給她。

她滿心郁猝,躺下來輾轉反側,長長嘆氣。

喻臨川關了燈,拉上窗簾,周圍黑漆漆一片,餘聆夜視能力好,爬起來往床邊看了一眼,喻臨川一動不動,關燈之後,就好像是沒有他這個人了似的,十分的安靜。

難道不過是一會兒功夫,喻臨川就睡着了?

狐貍的睡眠質量可真夠好的。

餘聆撇了撇嘴,又嘆了口氣。

想上床睡。

“你可認識許旅?”

在餘聆已然昏昏欲睡的時候,喻臨川略微壓低了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她猛地驚醒,說:“不認識。”

這個名字很陌生,但是被喻臨川說出來的時候,又好像有點熟悉。

許是同原主隐藏的記憶有關,餘聆好奇問道,

“他是誰?他怎麽了?”

“沒怎麽了。睡吧。”

男人話說到一半,便怎麽都不肯說,氣息全無,餘聆又問了兩句,他也就像是已經睡着了一般,怎麽都不回答餘聆。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天不過蒙蒙亮,喻臨川的手機便如同魔鬼一般響了起來,餘聆掙紮着翻了個身,眼睛都不想睜開,她一揮手,便打在了一硬物上。

硬硬的,有點燙,有點滑。

餘聆猛地縮回手,睜開眼睛,才覺得不對勁。

沙發上哪裏還有她翻身的餘地!她這是躺在床上了啊!方才碰見的,就是喻臨川十分有型的胸肌……

餘聆:“……”

雖說想上床睡,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喻臨川半閉着眼,摸索到手機,對着那邊嗯了兩聲,睜眼便一片清明。

餘聆惡人先告狀,警惕地盯着他,說:“你将我弄到床上來做什麽?”

喻臨川懶散的掀開被子,睡衣便這麽松垮地挂在身上,肌理清晰的美好胸肌以及八塊腹肌就這麽露在餘聆的面前。

餘聆心裏暗暗咬牙,老狐貍!這大清早的是誘惑誰呢!果然是老狐貍!

他抓了把蓬松的頭發,懶散地說:“準備去片場,今天有我的戲。”

餘聆才想起來,這只老狐貍身份可不一般,在原主的記憶裏,也有這麽一號人物,便是娛樂圈裏地位高崇的偶像。

當年不過十五歲的時候,便進了娛樂圈,第一部 電影便因為美好的顏值而一炮而紅。

當然,紅的不只是顏值,還有實力。

如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他就像是凍齡了一般,三十五歲的樣子和十五歲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早就已經成為了娛樂圈裏大家都仰慕的對象。

也是,作為一只狐貍,說不定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幾千歲的老狐貍了。

餘聆不想起,她在片場幹過活兒,但當的是明星不是助理,但也知道,當人助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還是喻臨川這種人的助理。

她抓了抓頭發,看了一眼時間,不過才五點半,就要準備去上班了。

苦啊!

喻臨川已經動身去洗澡了,而餘聆還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發呆。

她抓着自己的頭發,猛然發現,觸感好像變了!

她的耳朵沒了!

太好了!耳朵終于沒了!

餘聆又摸摸屁股,屁股上尾巴也收進去了。

還好還好,今天起碼不會露餡兒,以後就這麽出去,也不用戴帽子。

正在這時候,房間的門鈴便被人摁響了。

餘聆瞧了一眼,洗浴室還只有淅淅瀝瀝地水聲,喻臨川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思。餘聆往貓眼裏看出去,門外站着的是一個男人,男人帶着眼鏡,瞧着倒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他推了推眼鏡,說:“先生,你要的衣服我拿來了,還有今天對戲的劇本有

所改動,在離開之前,您最好先看看。”

八成是喻臨川的經紀人吧……

餘聆小心翼翼地拉開門,門外的人見到開門的人是餘聆,雖然有些吃驚,但也沒有太過于吃驚,只是微微一愣,問道:“先生呢?”

“在洗澡……”

餘聆說完,就能察覺到這句話是有多麽的暧昧不清,她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立刻就說:“剛起來。”

不行,這好像越描越黑了。好在這人并未驚訝,表情十分的冷靜,說道:“好的,我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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