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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賽落幕之後

天瀾學院奪得第一,惹得全校上下一片歡飲鼓舞,祁少榮和千面,一下成了學院的風雲人物。

天瀾學院這邊一片歡騰,易家這邊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母親,佐羅祭祀怎麽說啊!”易初雪問道。

楊曼搖了搖頭,滿臉黯然地道:“佐羅祭祀說,除非光明神再世,否則很難有起色了。”

易初雪低着頭,道:“到底是誰下的手啊!”

楊曼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易冰在找到的七彩石上做了标記,那個下手的人搶走了七彩石,易尋派人全面探查了大賽全部的選手上繳的七彩石,沒找到易冰收獲的那部分,下手的人,小心得很,易冰奪得的七彩石可不少啊,那人一顆都沒用!

易初雪低着頭,道:“要是二哥好不了了,那……”易冰不會變成廢物吧,自己這個引以為傲的二哥,不會變得比易凡那個廢物還弱吧。

易火走了進來,楊曼神色複雜的朝着易火看了過去,易火蹙了蹙眉頭,心中閃過了幾分不悅。

易尋陰沉着臉,走了出來,看着易火,道:“你……跟我來。”

易火一言不發的跟着易尋走了出去,“父親,有事嗎?”

“易冰的傷,是不是你下的手?”易尋開門見山問道。

易火陰沉着臉,道:“父親,你就是這麽想我的?”他是對易冰有些芥蒂,但是,還沒到要廢了易冰的地步。

“你弟弟好歹也是皇都七秀之一,進入秘境的人沒幾個是他的對手。”易尋徹查了大賽的所有參賽者,裏面的火系魔法師有限,能夠傷到易冰的,一一排除下來,就剩了易火一個。

易火握緊了拳頭,道:“父親既然認定了是我,那我說什麽,似乎都多餘了。”

易火眯着眼,若他真要動手,何必選擇這麽明顯的方式,連易尋都覺得是他下的手,其他人只怕更是如此,

易火眯着眼,究竟是誰廢了易冰,對方似乎還故意的将這事嫁禍到了他頭上,對方是和易冰有仇,還是和易家有仇啊!

“大哥,你沒事吧。”易初雪問道。

易火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初雪,你覺得易冰的事,是誰下的手?”

“那還用說,肯定是易凡,他自己是個廢物,就想将二哥也變成廢物,那家夥最喜歡看我們倒黴了。”易初雪咬牙切齒的道。

易火看着易初雪,心中閃過了幾分無奈,易凡或許恨他們兄弟入骨,但是,以易凡的本事,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易凡都沒有參加比賽。”

“但是,他有可能指使別人。”易初雪篤定地道。

對易冰下手的人至少是五級火系魔法師,易火并不覺得易凡這個被易家逐出家門的廢物,能夠指使得動這樣的人,為他冒險。

…………

祁少榮和千面臉的易凡走在校園之中。

一路上遇到兩個人學院,忍不住盯着兩人看,一副想要打招呼,又不敢上前的模樣。

祁少榮看着一個胖子看到自己,縮了縮腦袋,驚慌地躲了開去。

“那是誰啊!他似乎很怕我,我有那麽可怕嗎?我明明天真可愛,溫潤無害來着。”祁少榮嘀咕道。

易凡:“……”天真可愛,溫潤無害,這話從剛撕了莊昊衣服的祁少榮嘴裏說出來,可信度,實在不高。

易凡笑了笑,道:“你認不出來嗎?那是祁河啊!之前,就是他想要搶你的宿舍來着。”

祁少榮眯着眼,道:“啊,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他啊!一身的肥肉,都看不出來五官了,說起來,我會被逐出祁家,還是托了這死胖子的福,我應該要好好謝謝他才對,這家夥恢複了嗎?居然又到學院裏來了。”

易凡笑了笑,道:“那家夥,現在日子,只怕不好過。”

祁家應該已經後悔将祁少榮逐出家門,祁家将祁少榮逐出家門的長老,拉不下臉承認錯誤,祁河自然成了出氣筒。

“是嗎?”祁少榮滿不在意的道。

祁河遠遠的看着祁少榮和易凡走過去,看兩人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暗暗松了一口氣。

祁河這段時間,可謂是過得水深火熱,家族裏的幾個長老都看他極為不順眼,祁河在家族裏待得極不自在,所以,即使很讨厭上學,祁河還是躲到了學院之中。

祁河皺着眉頭,暗道:祁少榮究竟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廢物不是嗎?卻連祁家的天才祁少康都折在了他手上。

“說起來,你對校長還真是大方,三成賭金,那可是一大筆錢。”易凡有些心疼的道。

祁少榮笑了笑,道:“我要請校長幫忙,總要舍得放血啊!這麽大筆錢,多少人盯着呢。”

皇都各大賭坊背後都是有大勢力做靠山的,他要是親自去提錢,那些家夥難免欺負他年輕,各種推脫,有校長幫忙就不一樣了,胡風是九級高手,為人又是出了名的難纏霸道,皇都各大賭坊,少不得要給胡風幾分顏面。

“倒也是,雖然你已經離開祁家了,但是,畢竟還是祁家人,這麽大筆錢,我瞧着祁家近日,就要将你重新歸入祁家了。”千面道。

祁少榮冷冷的笑了笑,道:“都已經被趕出來了,我可不會自尋死路。”

“你這麽有錢,根本就不需要祁家的支持了。”易凡道。

祁少榮看着易凡,道:“易冰被人廢了經脈,以後至多是二級魔法師了,你知道嗎?”

易凡看着祁少榮,道:“我當然知道了,這事現在傳的人盡皆知,只怕少有人不知道了,據說易冰是傷在火系魔法之下的,這個火系魔法師的實力不俗呢,據傳,極有可能是兄弟阋牆,易火下的手。”

“秘境內到處是監控,你确定你沒露馬腳?”祁少榮壓低了聲音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沒問題的。”易凡涼涼的道。

易家要是徹查,或許可以查出蛛絲馬跡,但是,以易尋的多疑,他多半會以為是易火下的手,易冰已經廢了,易尋不會為了一個廢了的兒子,廢掉另一個兒子。

“可惜莊昊那個王八蛋,最後擺了我一道,否則的話,我就是第一了,那樣的話,我賺的更多。”祁少榮轉來話題道。

易凡笑了笑,道:“知足吧,除開給校長的,還有兩千萬,夠用很久了。”

祁少榮眯着眼,道:“誰會嫌錢多呢?”

易凡朝着祁少榮看了一眼,道:“說實在的,莊少爺摸起來怎麽樣?”

祁少榮回味般的笑了笑,道:“那家夥的皮膚還是很不錯的……”

易凡:“……”

祁少榮和易凡走入了天瀾學院的圖書館,李鴻走了進來,道:“兩位同學,校長交代,天瀾學院的圖書館,對兩位全面開放,請兩位同學去跟我确認一下權限。”

祁少榮和易凡跟着李鴻去了天瀾學院的最高級區域。

…………

胡風的行事可謂雷厲風行,花了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胡風就走遍了皇都的所有賭場,将所有的賭金收了回來。

胡風回到學院,就将祁少榮和易凡叫到了會議室。

胡風将一疊錢卡遞給祁少榮,道:“你的賭金加上本金拿回來一共是三千四百八十萬金幣,三成捐獻給學院就是一千零四十四萬金幣,都在這裏了,按照你的要求,我都給你兌換成一百萬一張的金卡了。”

祁少榮點了點頭,道:“謝謝師父了。”

“徒弟,你跟為師客氣什麽啊!”胡風道。

祁少榮取過一疊金卡,清點了一下,胡風有些贊嘆的道:“徒弟,這下你可成為皇都最有錢的人之一了。”

各大家族的少年,在自家徒弟這個年紀的時候,還都伸手在家族長老手底下讨食呢,結果,自家徒弟已經賺下了大筆的身家,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祁少榮取過錢卡,丢了七張錢卡給易凡,易凡從容的接了。

胡風看着易凡手裏的錢卡,不自覺的有些眼饞。

“人生贏家?還早得很呢,我還得還賬呢。”祁少榮道。

“還賬?”胡風有些困惑的道。

祁少榮點了點頭,道:“是啊!師父該不會以為賭金都是我的吧,那是我借來的,現在賺了點。自然要大家分。”祁少榮低着頭,這次下注,把傾城化妝品店的資金都抽空了,還好是賭贏了,否則的話,化妝品店的運轉都得出問題。

“原來如此?都有哪些家夥借你錢啊!”胡風随意的問道。

“我人緣好,借我錢的人,多了去了。”祁少榮淡淡的道。

“那是,那是,徒弟你的人員那還用說嘛。”胡風滿是恭維地道。

“真要算起來,邪醫借我的最多。”祁少榮道。

胡風:“……”邪醫,這家夥他最近貌似經常聽說啊!貌似自家徒弟會被逐出家門,就是因為自家徒弟給邪醫包養了。

胡風看着祁少榮,道:“徒弟,你和邪醫的關系,很好啊!”

“那當然,我們如膠似漆。”祁少榮不假思索的道。

易凡:“……”

胡風:“……”

祁少榮看着胡風,問道:“校長,你去收賬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啊!”

胡風昂着頭,道:“倒是有幾家賭坊打算賴賬,不過,有本校長出馬,那幾個賭坊的人,還是乖乖地将賭金交出來了,大多數的賭坊,還是很守規矩的,就是有幾家賭場,好像和祁家有關系,非要你親自去提錢,讓我給訓了一頓。”

祁少榮冷冷的笑了笑,道:“是嗎?”

“總的來說,還算是一切順利。”胡風道。

……

沈家。

沈曼舞長舒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我早就該知道,我早就該知道那麽大筆的資金,賭天瀾學院第一,肯定是有問題的。”

沈元呼出了一口氣,道:“姐姐,你現在說這個也太遲了,人家都把錢領走了。”

“祁少榮怕是要發達了。”沈曼舞忍不住道。

“是啊!”沈元揉了揉額頭,和祁少榮比起來,他簡直就像家徒四壁的難民。

“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祁少榮哪裏來的那麽大筆賭金?”沈曼舞眯起了眼睛道。

沈元揉了揉鼻子,道:“他和邪醫的關系好,或許是邪醫借給他的。”

“祁少榮在各大賭場,應該一共下了二百萬金幣,他那一身行頭,也需要不少,就算邪醫将全部的身家給他怕是也不夠,而且,邪醫那摳門的性子,就算他和祁少榮的關系再好,也不應該将全部的錢,都給祁少榮吧。”沈曼舞道。

沈元看着沈曼舞,道:“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麽猜測啊!”

“傾城化妝品店。”沈曼舞道。

沈元一口水噴了出來,道:“傾城化妝品店?那個幾年間規模迅速擴大的黑點。”

沈曼舞點了點頭,道:“是的,落華軒的碧流雲很可能和傾城化妝品店有點關系,而據我所知,祁少榮和這個碧流雲也有些關系,傾城化妝品店幕後的老板十分神秘,據傳,化妝品店背後一共有一個大老板,四個小老板,碧流雲很可能是四個小老板之一。”

沈元瞪大了眼,道:“不會吧。”

祁少榮這家夥有那一身的本事,就已經很恐怖了好嗎?如果,這家夥再和傾城化妝品店有關系,那也太逆天了。

沈曼舞眼眸清冷的朝着沈元看了過去,“我說你也是糊塗,莊昊的婚事,和你有什麽關系,偏你要去插上一腳,平白無故的惹毛了祁少榮。”

沈元攤了攤手,道:“我哪裏知道祁少榮是這麽兇殘的人啊!”為了退婚的事,他已經不知道後悔了多少次,祁少榮這家夥,居然撕莊昊的義父,他還揩莊昊的油。

沈曼舞嘆了口氣,道:“你看着吧,這事估計還沒完。”

沈元看着沈曼舞,有些不解的道:“舞姐姐,這事怎麽就沒完了?”

沈曼舞嗤笑了一聲,道:“你是不是以為你替莊昊退婚,莊家應該感激你啊!祁少榮天品精神力,心智、實力、樣貌,樣樣不差,雖然比不上莊昊,但也算難得的人中龍鳳了,這樣的人,配莊昊也綽綽有餘了,搞不好,莊昊以後會看上祁少榮也說不定。”

沈元看着沈曼舞,蹙緊了眉頭,道:“不可能。”

沈曼舞冷冷的笑了笑,道:“不可能?為什麽不可能?”

沈元篤定地道:“莊昊喜歡的是邪醫。”祁少榮出色是出色,但是,未免太兇殘了,脾氣那麽壞而一個莊昊哪裏吃得消啊!

沈曼舞聳了聳肩,道:“莊昊喜歡不上祁少榮正好,他要是喜歡上祁少榮了,那你就裏外不是人了。”

沈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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