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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接受完手術的少女,一走出手術室,就和門外的幾個小姐妹叽叽喳喳的聊開了。

“安妮,你真的變成雙眼皮了啊!”

“安妮,你現在好漂亮啊!你原來就很漂亮,現在更漂殼了。”

“這算什麽啊!傑末亞導師才是真正的脫胎換骨了呢。”安妮道。

傑米亞就是李鴻帶着見祁少榮的那個導師,臉上有一塊胎記,因着那塊胎記,傑米亞簡直成了恐怖的代名詞,學院的學員導師,都對這位導師敬而遠之,傑米亞去除了胎記之後,一下子成了大美人,引得追求者無數。

“哦,祁同學的手藝,和邪醫一模一樣。”

“當然一模一樣了,祁同學,就是邪醫啊!安蒂你到現在都不相信嗎?”

“不能怪我啊!聽說,邪醫已經七十多歲了。”

“我剛剛聽到祁少榮和千面同學的談話了,莊家的莊仁泉來了,不知道是來幹什麽的?”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來恢複婚約的!”

“我覺得也是,聽說,莊昊喜歡邪醫呢。”

“祁同學和千面同學似乎很熟,非常非常熟。”安妮臉色古怪的道。

…………

祁少榮打開門,就見到會議室中相談甚歡的胡風和莊仁泉。

胡風看到祁少榮進門,頓時一毒,道:“徒弟,你總算是來了啊!”

祁少榮的眼眸,在會議室中的兩人身上一掃,淡淡的開口,道:“師父和莊三爺,倒是很投契啊!”

胡風尴尬的笑了笑,不禁有幾分窘迫。

祁少榮朝着莊仁泉點了點頭,道:“見過莊三爺,聽說莊三爺要注資天瀾學院,莊家不傻是豪門,出子不凡。”

若不是為了獲得胡風的支持,他也不會如此不惜血本,莊家卻輕易的抛出了一千萬金幣,他到底是太年輕,和這些頂級豪門,沒法比!

莊仁泉看着祁少榮,道:“祁四少,不用客氣,我們老朋友,說起來,我這條命還是你救的,我還要多謝祁四少救命之恩才是。”

祁少榮皮笑肉不笑的道:“莊三爺不必客氣,你已經付過帳了,所以,救命之恩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莊仁泉笑了笑,道:“沒想到邪醫閣下,居然這麽年輕,真是讓人汗顏啊!”

祁少榮拉開了一張椅子,随意的塵了下來,“并非我故耳玄虛,而是,我出道的時候,不過十三四歲,皮相太嫩,俗話說的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別人都不信任我,我只好換一副高大上一些的裝扮,好顯得有深度一些。”

莊仁泉:“……”

“聽說,莊三爺找我,不知道,三爺找我有什麽事嗎?”祁少榮問道。

“其實,我今日來,是來向祁少你提親的。”莊仁泉道。

祁少榮看着莊仁泉,道:“提親!給誰啊!”

“祁少榮,你也認識,我那不成器的侄兒——莊昊。”莊仁泉道。

祁少榮嗤笑了一聲,道:“莊三爺,你可真會開玩笑,你既知道你那侄兒不成器,何苦介紹給我,莊昊那小白臉才多大啊!毛都沒長齊呢吧。”

莊仁泉:“……”

胡風:“……”

“祁少,我那個侄兒雖比不上你……有深度,但是,也算不錯了,皇都年輕一輩,能比我這侄兒強的,只怕也沒幾個。”莊仁泉道。

祁少榮看着莊仁泉,道:“莊三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不會是忘了吧,你那侄兒,已經退婚了。”

“對于,阿昊退婚的事,我深表歉意。”莊仁泉有些尴尬的道。

祁少榮看着莊仁泉,道:“莊三爺,你來這一趟,莊昊知道嗎?”沒等莊仁泉開口,祁少榮已經開口了,“莊昊他應該不知道嗎?我曾問過他,有朝一日,他會不會後悔退婚,莊昊說,他和我沒有一點感情基礎,不贊成這樣的盲婚啞嫁,不論我是不是個廢材,他都會退婚的。”

“你侄兒這話深得我心啊!我祁少榮聰明絕頂,絕代風華,我這樣難得一見的絕頂天才,合該娶上十個八個如花似玉的絕世美女,再生下一窩絕代風華的小崽子,豈能因為一則莫名其妙的契約,在莊昊一個人身上吊死,莊三爺,您說是不是?”

莊仁泉:“……"莊昊這白癡,祁少榮一定是用邪醫身份問的。

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踢了開來,莊昊面色難看的站在門口,易容成千面的易凡,跟在莊昊走了過來,見衆人的目光看過來,千面莫可奈何的攤了攤手,道:“抱歉,我攔不住莊少爺。”

千面嘴上說着抱歉,眼眸之中,卻隐約透着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莊昊握緊了拳頭,緊緊的盯着祁少榮。

祁少榮看了莊昊一眼,道:“莊少爺來了啊!”

莊昊鐵青着臉,滿是兇狠的瞪着祁少榮。

祁少萦忍不住轉開了眼眸,似是當不起莊昊這樣銳利的視線。

“祁少榮,你好,你好,你很好……就因為我退婚,所以,你恨我入骨了,對嗎?”莊昊滿是暴躁的道。

“莊少爺,你多慮了,我同你一祥,很反對指腹為婚,把兩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娃娃牽到一塊去,實在不是什麽好事,你退婚,正好省了我退婚的功夫,我是應該謝謝你的。”祁少榮轉過頭道。

莊昊氣的渾身發抖,雙眸之中的火光,似乎要将周圍的一切焚燒殆盡。

“雖然,我不反對你退婚,但是,對于你退婚,卻找兩個乳臭未幹的小鬼過來退的行為,找還是很反感的。”祁少榮道。

莊仁泉揉了揉額頭,易初雪戀慕莊昊,祁少榮在易初雪眼中就是個廢物,易初雪過去給莊昊退婚,估計是沒說什麽好話,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莊昊看着祁少榮,狠狠的喘了一口氣,道:“祁少榮,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契約已經朝着婚契的方向發展了,而我無法解除,真遺憾啊!也許這契約要跟随你一輩子了。”

祁少榮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筲上的印記,道:“是嗎?解除不了,就解除不了吧,我不信,一個印記,可以影響我多少!”

莊昊惱羞成怒的轉專身離開了。

莊仁泉尴尬的笑了笑,對着祁少榮,道:“祁四少,真抱歉,我這侄子,有些沖動。”

祁少榮皺着眉頭,道:“我沒事,莊昊這小子,就是太年輕啊!稍微受點刺激,就激動的咋呼咋呼的,亂咬人,放心吧,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我不會和他這種小孩子一般見識的。”

胡風:“……”

莊仁泉:“……”

胡風看着祁少榮,道:“徒弟,你比莊昊還年輕一些呢。”

祁少榮點了點頭,道:“那怎麽能一樣呢,我是多麽有深度啊!多麽深不可測啊!莊昊那個膚淺的家夥,能和我比?”

胡風:“……”

莊仁泉站起身,滿是無奈的道:“祁四少,我也先走了。”

祁少榮點了點頭,道:“莊三爺請便。”

胡風看着祁少榮,道:“徒弟,你把莊昊給惹毛了,只怕他就算有辦法解除契約,也不會幫你了,你手上的契約給我看看事。”

祁少榮掀起了衣袖,胡風看着祁少榮手背上的圖案,道:“契約圖案,好像起了點變化。”

祁少榮點了點頭,道:“我也發現了。”

“原本契約只形成了一半,現在好像有形成完整契約的趨勢,一旦契約完成,你和莊昊之間的聯系社會更緊密,按熙原本的契約印記,契約有兩種轉化方向,一種是主仆契約,一種是婚契,僥幸的很,契約是朝婚契的方向發展的,婚契遵行平等互惠原則,對你的約束力并不強。”

祁少榮看着胡風,道:“校長,你似乎很高興。”

胡風:“有嗎?”

祁少榮點了點頭,道:“有?”

胡風哈哈笑了笑,目光轉到了千面身上,轉開話題,道:“幹面同學,你認識易凡嗎?”

易凡的心咯噔沉了沉,道:“不算認識。”

“你的宿舍就在易凡的宿舍不遠吧,你有沒有發現他的宿舍,出現了什麽異常?”胡風問道。

易凡搖了搖頭,不假思索的道:“沒有。”

祁少榮轉了轉眼珠,朝着胡風,問道:“校長,出了什麽事嗎?”

“易家的人來問過了,不過,被學院的導師打發走了,好像有三個人來學院我過易凡,都是偷偷摸摸來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這三個人,好像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可能是死在學院裏了。”胡風道。

易凡輕笑了一聲,滿不在意的道:“校長,這種鬼鬼祟祟的東西,既然是偷偷搖搖來的,那死了就死了,有什麽打緊的?”

胡風皺了皺眉頭,“那三個人死了,倒是沒什麽打緊的,問題是,如果,有人能在學院無聲無息的殺人,那就打緊了。”

“這有什麽了不起的?校長,你不是也可以在學院無聲無息的殺人嗎?”祁少榮道。

胡風看着祁少榮和易凡,道:“易凡不見了。”

祁少榮和易凡面面相觑,祁少榮暗道:因為易凡易容成了千面,所以,易凡不見了嗎?

祁少榮看了胡風一眼,道:“校長,學員外出是很平常的事情,你不用過于擔心。”

胡風嘆了口氣,道:“也許吧,這個易凡,很可能也不簡單。”

易凡擡起眼眸,低低的笑了笑,道:“校長,您多慮了,在明察秋毫的您的眼皮子底下,易凡能不簡單到哪裏去啊?”

對于易凡的恭維,胡風受用的很,忙不疊的點着頭,道:“那是,那是。”

祁少芾:“……”明察秋毫?胡風這個蠢貨,就是個睜眼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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