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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了

“啾啾啾......”

葉輕輕是被一陣鳥叫聲吵醒的。

她費力地睜開眼,打量着周圍的環境,發現竟是在一處墓地旁。

這是?

記憶逐漸回籠,葉輕輕是一名天體物理學家,她只記得不久前她還在太空進行研究,忽然,警報聲響起、隕石砸向太空艙,爆炸帶來的劇烈颠簸,讓她失去了意識,再一睜眼,就到了這裏。

葉輕輕更糊塗了,習慣性地托着下巴沉思。手上的觸感與之前明顯不一樣,不可思議地伸出手,手上只有微微的薄繭,又摸摸自己的臉,臉上細膩光滑。

地上有個背包,葉輕輕打開查看,裏面有快小小的鏡子,她怔怔地看着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這明顯是她十八歲時的模樣!

怎麽回事?難道時光倒流?不對,這裏很明顯不是她記憶中有來過的地方。

打開背包裏面的手機,上面顯示的2019年8月10日,但她記得她在2065年的時候已經從帝都航空航天大學本碩連讀後畢業,在發表了一篇關于尋找天體新方法的論文後被招入國家航天局正式工作。

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葉輕輕閉上雙眼,另一段記憶與她的記憶頓時重疊了起來。

這個記憶屬于另一位叫葉輕輕的女孩子,在她幼年的時候父母雙亡,貧窮的農村沒人願意養一個已經記事的女孩子。所以她後來被送到孤兒院,在那裏磕磕絆絆地長大。好在她與現在的葉輕輕一樣天生力氣大,更是跟着院裏但是一位老師學了幾分拳腳功夫,因此很少被欺負。

面前的墳墓便是她父母所在之地,今天她回來給父母掃墓。

難得是穿越了維度?可惜的是她只對天體物理學有研究,對這一方面知之甚少。想了想,她睜圓眼睛,目光也重新聚焦起來。從小到大的自立生活讓她對陌生事物接受得很快,她想起太空艙的那場爆炸,知道自己在原先的世界已經死了。她坐在地上想了半天,在發現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後,果斷地接受現在的處境。

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而且,她想起現在的自己還是一個學生,對重新回到學習原點這個問題接受得更為坦然。反正學習是她最擅長的事情,在哪都一樣。

她這邊正想着今後的打算,突然聽到不遠處有東西被撞倒的聲音。

葉輕輕看了看四周,要先出去才行。她向發出聲音的位置走去,越來越近時說話的內容更加清晰。

“葛老大,是前面農村在放樹準備賣,大樹都被橫在路中間,我們過不去了,不過旁邊有個分叉路,是通往這個山村的。您看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你兩幹什麽的?現在還能有什麽辦法?”葛老大煩躁地吸了兩口煙,他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到鼻側的肉紅色疤痕,随着他皺眉的動作活了起來,兇惡無比。

這人不好惹,葉輕輕心往下沉了沉。

“蠢貨,劉興你跟陳厚還不去後面看看,你們是不是還捂着那小子的嘴?快去給我解開?真是富家少爺,連這點煙味都受不了!”葛老大對其中一人說道。

不懷好意的聲音進入葉輕輕的耳朵,她放輕了腳步,等到接近聲音所在時,蹲在一片灌木叢中藏了起來,只悄然無聲地看着前方。

車子的後備箱裏面傳來一陣悶悶的咳嗽聲,那聲音似乎被什麽堵住而發不出來,在這寂靜的山林裏尤為明顯。

葉輕輕皺了皺眉,繼續看下去。

本在說話的兩人趕緊打開後備箱,裏面的人嘴巴被貼住,那咳嗽聲正從裏面發出,由于咳不出來,人被憋得早已一身汗水。

兩人一打開後備箱,清晨的涼意立馬向人襲來,汗津津的身體被這麽一激,微微顫抖。

等到嘴上的貼布被撕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立馬傳出,那聲音似乎是要把身體內的內髒都給咳了出來。

原本不算紅潤的臉頰更顯蒼白了,額頭上的頭發已被冷汗浸濕。

咳嗽聲還在繼續,劉興拿來水後,打開便粗暴地灌進那少年的口中。

被涼水一驚,喉嚨裏立馬排斥起來,原本緊閉的雙眼也睜開,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再次傳來,水被他咳得到處都是,原本清隽的臉龐一片狼狽。

過了一會,咳嗽聲漸漸平息下來。

葛老大不想再次浪費時間,兇着臉吩咐:“好了,我們現在走那條小路,你倆給我把他看好,不要再出什麽意外了。”

被綁住的少年此時也睜開雙眼,只偶爾從嘴裏溢出一聲咳嗽,他好看的眸子平靜無波,似乎對此時的困境并不在意。

不過當他的目光越過面前兩人,看到三人身後的灌木叢中的葉輕輕時,眼中閃過詫異。

見到對面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微微地點了點頭,看到那少女露出笑容,連渾身的冰涼都不曾感覺。

此時天光已然大亮,遠處傳來村民說話的聲音。那位葛老大決定不能在此處多耗費時間,吩咐兩人看好後面的人關上後備箱轉身向副駕駛位置走去。

汽車很快啓動,原本停留汽車的地方只留下一棵被撞壞的大樹和一個剩下空的礦泉水瓶。

等到汽車消失在林間,這時葉輕輕從茂密的灌木叢中鑽出。她紮着馬尾辮,上身着一件麻布上衣,腿上只穿着一條深藍的牛仔褲,而腳上一雙土黃色的雨靴忖得她身形纖細。

清晨的露水微微打濕了她的頭發,不過葉輕輕并不在意,她只是用手擦了擦臉上髒污。

葉輕輕站到那裏望着汽車遠去的方向許久,清涼的眸子裏盛滿深思。撿起地上的空瓶,轉身沿着汽車行駛的痕跡向前走去。

汽車行駛了半個小時便來到了一處山腳下,停到了山腳下的一處竹林間的小屋前。

“老大,這是哪裏?怎麽停到這麽破的地方了?”見車子停下,葛老大掐滅手中的煙,兩人不解。

還沒等到回答,葛老大便下了車進了那間破屋子裏,裏面傳來說話聲。

兩人此時哪還不明白,恐怕這裏便是葛老大早就找好的落腳地,連跟了四年的他們都不知道,兩人目光閃爍,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也沒有言語。

幾分鐘後,兩人把後備箱的人擡了出來。

那少年的臉看起來不過二十歲,身形修長,目測已到一米八的他卻很瘦弱,不似平常這個年齡段少年般富有朝氣,也不知先前蜷縮在狹小的後備箱裏是怎麽度過的。

少年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色,等到兩人用手一感觸,手下一片滾燙,顯然經過長久的颠簸和不正常的作息,少年已經起了高燒。

“老大,這小子發燒了!會不會出事?”見少年起了高燒,擔心出事,趕緊問道。

“果真發燒了!靠,這小子也太弱了!”只是他們一行人也沒有随車帶着藥品,便準備去那房子裏找找看有沒有退燒藥。

“小根,誰發燒了?是你的朋友嗎?我這邊沒有退燒藥,你趕緊帶他去看看吧。”還沒等男子走進屋子,這時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來。

随後衆人便看見一個滿臉皺紋的阿婆從裏面走了出來,她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随着行走間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等到男子走過去扶她的時候,其他幾人才發現這阿婆雙眼沒有焦距,只搞着拐杖摸索前行,原來這阿婆一雙眼睛已瞎。

瞎眼阿婆很快摸到了少年身邊,她摸了摸少年的額頭,也被這熱度吓了一跳。

“小根,這孩子再不吃藥肯定會被燒壞的。”阿婆說完,推了推他,催促他趕緊去。

“阿婆,我們先把人放到屋子裏面去吧。”那位葛老大也沒說去不去,只是吩咐把少年扶進屋子的房間裏面去了。

等到一行人來到屋子裏面,發現裏面雖然簡單破舊,卻被打掃得很是幹淨。

等到進了房間,裏面也只有一張簡陋的床和一個破舊的櫃子,床上面也只有一床打了補丁的幹淨被子。而床單也不知道用過多久,因反複清洗早已看不出原先的花紋。

兩人把少年放到床上,裏面只剩下瞎眼的阿婆和葛老大,另外兩人見沒什麽事便去外面處理車輛去了,此時房間裏面只剩下床上少年偶爾的咳嗽聲。

站在房間的葛老大看了看床上氣息越發微弱的少年,露出冷笑。買藥?過了今日誰還管他死不死?見他額上發燙,高燒不知,十分虛弱,恐怕再晚一天便要魂歸西天。

這樣正好,也不用多費力氣去看着他了。

聽到腳步聲遠去,床上的少年哪還是先前昏迷的模樣,他睜開雙眼,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後便陷入了深思。

過了會兒,發現身上早已沒了力氣,只能苦笑着重新閉上了雙眼,整個房間又只剩下他微弱的呼吸聲。

那邊的葉輕輕沿着車子行駛的痕跡也來到了竹林間的破舊小屋。她悄悄地進了竹林,确認了一下位置後便走了,決定還是先跟公安聯系下,順便準備一些東西,想起先前少年的咳嗽聲,葉輕輕不敢大意。

發現違法事件,第一步當然是先報警。

時間很快過去了,夜晚逐漸降臨,初秋的夜晚竹林間蚊蟲嗡嗡地響,葉輕輕呆在那裏也不敢發出聲音,看着夜色,只安心等待機會。

屋外的葛老大在電話中說着話。

事情即将成功,葛老大正在向雇主彙報進度:“是的,高先生,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那小子現在起了高燒,倒是省事不少。”

電話那頭的人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對着坐在不遠處的一位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點了點頭。

那男人沖接電話的高先生擺了擺手,高先生明白他意思,回複道:“錢稍後會打一半給你,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說完,挂掉電話。

“老板,事情完成得差不多了,明天應該就能傳來好消息。”原來那葛老大口中的高先生不過是真正主使者的傳話筒而已。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看來事情很快就要結束了,自己籌謀的一切就快成功了。蘇白黎啊蘇白黎,不知道你沒了以後,這諾大的蘇氏會落到誰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幻言,我的文都不會坑,大家能不能點個收藏呢,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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