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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現在是他得罪她

一路緊随慕沛霖有些淩亂的步子,黎夏見他插卡要開房間,趁其不備,在後面踢了他後腳跟一腳。

慕沛霖吃痛,扯着領帶的手卻是不放,狠狠将黎夏一拉,兩人一上一下摔在了地上。

大概真是醉了,疼痛也變得延遲,慕沛霖成為肉墊,只輕哼一聲,便摟住黎夏不放。

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吻和過于炙熱的呼吸聲,包裹着黎夏的,是慕沛霖溫熱的懷抱。

她能感覺到他的渴望。

可雙手被束縛着,黎夏掙紮不開,急得想哭,一口咬在慕沛霖肩膀上,“慕沛霖,你給我清醒一點!”

“清醒?”他頓了半晌,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臉,只聽見他頗為慵懶的聲音道:“好啊,你幫我清醒。”

慕沛霖拉着黎夏的手,漸漸往下……

手心的灼熱讓黎夏一陣慌亂緊張又憤慨不已,她這是挖了多大的坑給自己跳……

壓在身上的人又要亂來。

“慕沛霖!”黎夏怒極,急吼道。

大手自黑暗中探進黎夏的衣服,黎夏一個哆嗦。

慕沛霖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黎夏以為他醉了,可她看不到的是他此刻清明無二的眼眸,調戲和試探的意味更多。

被他這樣攻略,黎夏用盡力氣的推他,聲音卻平靜下來,“慕沛霖,你今天要是敢對我做什麽,他日我一定百倍千倍奉還到底!”

慕沛霖趴在她身上,感覺到她原先的害怕恐慌消散了,她沒有求饒,反倒威脅他。

在那樣輕輕一掀衣服就攻破她所有城池的地步,她竟然還能如此平靜。

是因為……遭受過比這還要痛苦的事麽?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低沉的笑聲無比魅惑的在夜裏徐徐盛放,他掌控一切般,篤定道:“你不會。”

莫名的,黎夏心底一寒。

她今天,不會真的要栽了吧?

片刻。

燈亮了,慕沛霖已經衣冠楚楚,而地上的黎夏,淩亂不堪。

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背對着她,冰冷的聲音讓周遭的氣溫都降了下來。

“滾。”

這樣氣勢淩厲的他,哪裏還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黎夏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遭,雙手攥得死死的,扯開束縛的領帶,摔門而去。

硬碰硬,她是真碰不起。

不過沒關系,她總有站起來的那一天!

回到家的黎夏第一件事便是鑽進浴室,把自己丢在浴缸裏泡着。

白日裏那些浮華一夢的,不堪的,污濁的,見不得人的東西,想要借此全部清除離開自己的身體。

可是舊夢總是纏人。

冰冷的荒原上,黎夏一人看着一團熊熊大火将自己的家吞噬殆盡,那火焰如同張着血盆大口的惡魔,追着她,不死不休。

黎夏一個冷顫醒來。

急喘着氣,才發現自己身處早已冰冷的浴缸裏。

她走到鏡子前,手輕輕捧起自己的臉,夢裏被大火燒灼的感覺在她此刻完好無缺的肌理中仍有痛感。

是夢太真實,還是現實太夢幻?

苦笑。

第二天一早。

趕着時間到攝影棚,黎夏卻被工作人員攔在了外面。

經紀人莫姐這才慌慌張張的跑來,手裏攥着車鑰匙,一臉遺憾的看着黎夏,“合約被取消了,廣告商願意給我們違約金,這支廣告……換人了。”

“誰?”

黎夏無比冷靜從容,心底有火,卻沒能發出來。

在娛樂圈混,她早就學會了隐忍。

“安晴。”

黎夏冷笑,“看來幹這行的,不潛一下還是不行呵。”說完,傾身鑽進經紀人的車裏。

莫姐雖然叫莫姐,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莫姐握着方向盤,前面是斑馬線,他緩下速度說道,“安晴是空降的。”

安晴能搶她的資源,背後的關系多半不簡單,可黎夏較真,“你親眼看見了?”

“我……”

莫姐無言以對,黎夏就是這樣,被人踩了尾巴不爽快的時候不炸毛不發火,就這樣陰測測的說話膈應人,他莫姐可是諸葛亮一般的人物,才看不上安晴那個花瓶。

可也有人喜歡安晴這個能說會笑的花瓶比高貴冷豔的黎夏多。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綠燈亮起,莫姐忽然問道。

黎夏想起來慕沛霖,斷言道:“掉頭,去慕氏集團。”

“你得罪的人……不會是慕家掌權人慕少吧?”莫姐一臉驚恐。

黎夏冷冷瞥他,“現在是他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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