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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喬昕的親筆函

大家看着手裏的東西都竊竊私語,在看着傅研君那張幾乎已經崩潰的臉,心裏都暗喜,這麽多年傅研君明着暗着都在宣稱喬昕的股份是他們家的,這回不用她炫耀了,喬昕還活着。

傅研君擡起頭,目光幾乎能吃人的樣子,還一臉的不服氣,沒等喬愛卿開口解釋她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喬愛卿,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喬昕已經死了,怎麽可能弄出什麽親筆函,而且日期還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你不會是想得到股份故意弄出個假的親筆函來騙我們?”

傅研君說話的同時,喬愛卿已經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他臉上沒有一點驚喜,儒雅且穩重的開口:“嫂子,你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首先我強調一下,喬昕并沒有死,一直都是失蹤的狀态,所以她現在還活着并不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其次我沒有你那樣的野心,如果有,恐怕喬氏早就落在我的手裏了。”

喬愛卿的話沉穩且有力度,這也是他有史以來在喬家說的最強悍的一句話。

“你算什麽?不是我笑話你,你根本……”傅研君不服氣,想用更犀利的語言再說幾句,可話沒說完,被喬铮阻攔了。

“你別說話,讓喬愛卿把話說完。”喬愛卿剛剛說的話,其實讓喬铮心裏也是一驚。

他相信喬愛卿的能力,所以才不敢讓他在總公司,只扔給他一個快要死掉的游樂場,可還是用他的智慧能力救活了游樂場,也正是游樂場的盈利,今年的財務才沒有出現赤字。

“喬昕的親筆函我是不能造假的,上面有公證處的蓋章,受法律保護,你們還可以申請去鑒定,如果鑒定太麻煩,你們可以等一段時間,喬昕回來一切都不用求證了。”喬愛卿淡淡的把話說完,也正是他這種淡淡的情緒,才讓喬嫣泠更加的懷疑。

“小叔,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喬昕在哪?”喬愛卿肯定知道,以他對喬昕的關心程度,聽說喬昕還活着,肯定不會如此淡定的,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他早就知道,而且已經歡呼雀躍了。

“不知道,這封郵件是我收到的,我也查過郵件寄來的地址,只知道是國外,但具體不知道在哪,嫣泠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麽,但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也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着喬昕回來。”

為了不被別人懷疑到黎夏身上,這封郵件是黎夏早就準備好之後轉給楚鏡,然後楚鏡利用去堪培拉拍戲的時候把郵件寄回國內的,所以任誰去查都查不出來。

喬愛卿的話,喬嫣泠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喬昕還活着她是肯定相信了,喬嫣泠的目光又落在了黎夏的身上,在準備收購股份的同時,她也要想辦法證實一下,黎夏跟喬昕究竟是是什麽關系。

散會之後黎夏帶着高新和李夢離開,而喬愛卿直接被喬铮叫去了辦公室,他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真的,都是真的,喬昕還活着,我們不用找了,她很快就會回來了,到時候有什麽話你直接跟她說吧。”

喬愛卿知道喬铮想問他什麽,但他能告訴的也只有這些,因為黎夏現在還不想透漏身份,要不然也不會上演今天這麽一出戲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喬铮不住的點頭,看得出臉上有些激動,雖然他不知道見到喬昕後會說什麽,該說什麽,但她還活着,他就欣慰。

“黎夏持有喬氏股份的事情,你怎麽看?”其實喬铮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但他不轉移話題,怕喬铮繼續問關于喬昕的事。

有句古話叫言多必失,說不準哪句就被喬铮找出了破綻,轉移話題,喬铮也不會糾結于喬昕的事。

“沒什麽辦法,太突然了,誰讓你嫂子跟嫣泠不争氣。黎夏成了股東,我也是沒有想到的事情,不過我還是想把股份買回來,畢竟喬家的持股人都是自家人,落到別人手裏總覺得不安,我看她跟你關系還可以,哪天幫我約出來,我跟她談談。”

提到這個問題,喬铮只能長長的嘆了口氣,跟喬愛卿又不能深說,只能晚上回去問個明白了。

“行,我約她,約好了通知你,那我就先回游樂場了。”喬愛卿說完走了,他答應喬铮約黎夏,可黎夏見不見,什麽時候見他可就說了不算了。

黎夏今天的心情也很不錯,因為又一次給了傅研君和喬嫣泠一次重創,因為在喬家所有人面前讓喬嫣泠顏面盡失,雖然手現在還有些隐隐作痛,不過心裏實在是舒暢,為孩子而舒暢。

于是黎夏又下廚房,親手制作晚餐,準備好一切,慕沛霖也差不多快回來了,于是黎夏準備炒菜,可是炒菜油煙有些重,再加上黎夏的肺部可能還沒完全恢複好,以至于黎夏總是小咳。

“我來,你趕緊去休息,還沒好又自以為是。”慕沛霖責備的聲音在黎夏的背後響起。

他剛進門就看到黎夏在那不斷地咳嗽,趕緊換了鞋,脫了外套就進了廚房,上次傷到肺部,不可能這麽快就完全恢複,一點油煙她都經受不起。

“回來了,還是我來吧,你去洗手準備吃飯。”黎夏堅持自己來,可慕沛霖沒說話直接搶去了黎夏手裏的炒菜工具。

黎夏無奈只好退到一邊,看着慕沛霖笨拙的樣子,不過心裏卻有些小幸福,這個畫面讓她貪戀,她想要的,她所向往的,她想要嫁的能陪伴她一生的男人,就是這樣肯為他不顧身價下得了廚房的男人。

如果慕沛霖能一輩子這樣守在她身邊,她也別無所求,相信她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現實永遠比夢想殘酷的多,慕沛霖不屬于她,人不屬于,心也不屬于。

晚飯過後保姆收拾殘局,慕沛霖就把黎夏直接帶到了房間裏,兩個人單獨相處。

黎夏躺在床上,用手輕揉着肚子,那朵木棉花不經意的又漏了出來,讓慕沛霖看的入了迷,半晌才回過神,坐在了黎夏身邊。

挪開了黎夏的手,揉肚子的動作,由慕沛霖接替。

“過段時間,把後背有傷疤的地方也紋上木棉花。”慕沛霖的一只手不經意的愛撫過黎夏腰側暗紅色的木棉花。

“為什麽,你嫌醜?”黎夏感到慕沛霖似乎對木棉花也情有獨鐘,總是貪戀她身上的木棉花紋身,而且不止一次問過這朵木棉花的由來。

真的沒有什麽特殊的理由,她從小就喜歡木棉花,在選擇紋身圖案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木棉花所以就紋上去了,可慕沛霖偏偏不相信。

“我不嫌醜,因為你喜歡木棉花。”他也因為某個人而喜歡木棉花。

“切,這次我偏不紋,讓你永遠記住這個疤痕,蓋住了你會忘的。”不求他回報,但求他永遠把她記在心裏,就算記不住她的容顏,至少也要記住她身上的傷疤才能想起背後的故事,才能記得,他的世界她曾來過。

“等什麽時候我們分開了,有別的男人喜歡我了,我在為了他而遮住這個傷疤。”黎夏悠然自得的說着,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什麽時候會出現,或者只是她虛構出來的,但是她就是要炫耀,因為慕沛霖也沒對她隐藏他心裏的女人。

黎夏話音剛落,慕沛霖就俯下身在黎夏的肚子上咬了一口,由于力度很小,類似啃咬,把黎夏癢的來回閃躲,嘴裏還發出呵呵的傻笑聲。

“你幹嘛,好癢啊!”

“懲罰,再從你嘴裏說出別的男人,我還懲罰你,明天趕緊跟我去把結婚證領了。”慕沛霖冷冷的說着,真的害怕有那樣一個男人出現,比如喬愛卿,比如那個見了一面的楚鏡都有可能把黎夏從他身邊帶走。

“我可以不說這樣的話,但是你也不許在我面前在提那個女人,這樣對我才公平。”黎夏要是沒有條件她可不是輕易就妥協的人。

“我沒說過,哪次都是你說出來的。”慕沛霖沉着臉,冷冷的說着。

“是嗎?我不管從今往後不管誰都不許提。”黎夏想了想似乎好像真的是自己說起的。

慕沛霖繼續着手上的動作,給黎夏揉着肚子,那細膩白皙的皮膚順着指尖傳送到他全身的每個細胞,足以令他們歡呼雀躍。

“慕沛霖,合約都簽了,我想登記的事也沒有必要了,要是有一天分開還要麻煩一遍,再說有結婚證到時候我就成了離婚女,沒有結婚證我永遠都是待嫁閨中的小女子,稱呼上……”黎夏在想着美事,同時她也覺得有些凄涼。

“不可以,你怎麽知道一定會離開?”他對那個失蹤的女人所抱有的希望已經越來越少了,跟黎夏在一起的願望卻越來越深。

“切,嘴硬,你把一切都準備好了,還說不會分開,算了不說了,還沒發生的事幹嘛杞人憂天,我今天難得心情好,你別跟我作對。”再說只會讓自己心情不佳,不如過一天高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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