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飛機上偶遇
慕沛霖和黎夏第二天早上就一起回了林城,慕沛霖擁着黎夏剛走出機場出口,就被記者團團圍住。
記者開始急切的發問,但黎夏和慕沛霖什麽都不回答,黎夏始終保持着一臉親和的笑容,而幕沛霖則是用心護着黎夏,生怕哪個話筒或攝像機傷到黎夏。
“慕先生,黎小姐你們這樣不說話,是不是就當默認了喬嫣泠的說法?”這個記者膽子有些大,竟然這麽直白的問出了這個敏-感的問題。
也正是這個問題,讓慕沛霖一直在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但他這次臉上并沒有怒意,也看不出來情緒。
“這位記者,我不知道到你是哪家媒體的,不過你問出這樣的問題,我總覺得你是收了喬嫣泠的好處在惡意中傷。”慕沛霖嘴角揚起,明明是在微笑,可眼神中卻潛伏着殺氣,弄得這位記者不寒而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慕沛霖收回落在記者臉上的目光繼續說着:“我開玩笑的,別介意,至于喬嫣泠爆出的事情,我不想多做回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跟黎夏是自由戀愛,以後如果有誰想要抹黑我跟黎夏,請拿出有效的證據。”
慕沛霖扔下這句可以讓記者們肆意發揮的話,擁着黎夏出了機場大廳,他們沒時間跟記者們在這周旋,因為他們還要準備回家過年。
記者們的想象力永遠都是超範圍的,慕沛霖的一句話,馬上讓事情有了質的改變,慕沛霖和黎夏在上頭條的時候,喬嫣泠可是占據了他們頭條的很大一塊。
“喬嫣泠羨慕嫉妒恨,最後讓自己深陷輿論的漩渦”
“做人怎麽可以做成這個樣子,為什麽要窺視別人的男人?”
“炒作炒成喬嫣泠這樣,真是沒誰了。”
“喬嫣泠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所有媒體曝出來的,幾乎都是在針對喬嫣泠,內容也大概一致,說她不顧自尊想要做第三者,說她搬起石頭卻砸到了自己的腳,說她的心已經黑了,壞了。
慕沛霖和黎夏的粉絲做的更是給力,在所有媒體報道出的文章下面都給出了評論,狠狠的痛罵喬嫣泠一番,喬嫣泠瞬間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今天是農歷臘月二十八,距離中國的傳統節日新年,還差一天,本打算今天晚上慕沛霖下班之後可以坐飛機去圖門的,可是到了晚上還是有點小意外發生。
黎夏把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就等着慕沛霖回來接她,可是遲遲沒有等到慕沛霖,直到已經過了飛機起飛的時間,黎夏才接到了慕沛霖的電話。
“黎夏,抱歉,公司有點急事要處理,不能回圖門。”慕沛霖口氣裏都是抱歉,可他現在有件事情比跟黎夏一起過年要重要的多,他必須親自去完成。
黎夏又一次失望,拿着電話遲遲沒有說話,但她倒是可以理解,男人以事業為重是應該的,但心裏就是有着濃濃的失落。
“黎夏,還有一件事情,爺爺讓我必須回慕家過年,要不……”慕沛霖猶豫着要不要說出請黎夏回家過年的話。
可是這些都是為了掩飾他要做的事情才編出來的,如果黎夏真的同意跟她會慕家他要怎麽解釋?
“算了,慕家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回去過年吧,我也不去圖門了,我去樓下找喬愛卿,我們一起過年。”黎夏硬裝出一副輕松地口氣回答着慕沛霖,可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自己心疼。
慕沛霖的話說的太勉強,根本沒有想讓她回慕家的意思,她理解這可能不是慕沛霖的意思,很有可能是慕聿坤不同意她去。
話說回來,就算是慕沛霖說的不這麽勉強,而是誠心的邀請她去,她也不會去那裏自讨沒趣,在慕家她有多不受歡迎,她還是知道的。
只是喬愛卿剛剛也回了喬家,她不去慕家,不去圖門,要跟誰一起過年?這個城市難道真的沒有她的容身之處麽?
黎夏挂斷電話之後,開始把收拾好的衣服從行李箱裏拿出來,可是越整理衣服,就越覺得心酸,最後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悲哀,她又把自己的衣服重新裝回了行李箱,之後訂了飛往悉尼的機票。
既然慕沛霖不能跟他在一起過年,那她也就不用考慮慕沛霖了,算了一下時間從這裏飛到悉尼,在悉尼小主兩天,在飛回來中國的傳統節日就已經結束了,趕回來參加電影節開幕式也來得及。
由于待在家裏會胡思亂想,黎夏早早的就帶着行李去了機場,上了飛機之後,她怕遇到記者或者熟人,找到位置之後,就拉上了四周的帷幔,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她。
飛機起飛之後黎夏看了一會電視,就躺着睡着了,直到廣播提醒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黎夏才醒了過來,摘下眼罩,摘下帽子,剛想伸個懶腰,突然就聽見了空姐跟一位男士的對話。
“慕先生,我們這班飛機會晚點,為了不影響您乘坐飛往墨爾本的班機,下飛機之後我會帶您走特別通道,直接登機。”空姐甜美的聲音,抱歉的跟慕沛霖解釋着,慕沛霖可是所有航空公司的VIP,誰都不敢怠慢。
“可以,只要不影響我去墨爾本就可以。”慕沛霖冷漠的說着,始終沒有擡頭看一眼空姐。
然而慕沛霖後面的黎夏卻清晰地聽出了,這是慕沛霖的聲音,頓時心塞,慕沛霖在跟她撒謊,他公司根本就沒有事情,也不是要回慕家過年。
他的目的地是墨爾本,是他上次工作的地方,他去那裏幹嘛,難道是為了工作麽,可是為了工作他沒有必要撒謊,甚至可以帶她一起來的。
空姐跟慕沛霖還說了些什麽,黎夏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聽,滿腦子都是慕沛霖為什麽要騙他,為什麽已經答應跟他一起過年,卻又反悔了。
黎夏怎麽想都找不到答案,心裏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憋得喘不過起來,于是她為了不讓自己這麽壓抑,大方的走到慕沛霖身邊的空位置坐了下來。
“慕先生這麽巧?”黎夏有意調侃的說着,看着慕沛霖的眸光卻是在詢問。
慕沛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手裏拿的那本財經雜志上,突然聽到了黎夏的聲音,感到很是震驚。
“你怎麽在這?”慕沛霖的聲音有些冰冷,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慕沛霖,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并沒有看到別人的影子,這才又把目光落回了黎夏身上。
“幹嘛這麽意外,我看到你都沒吃驚,你說的工作就是去墨爾本?可你也來不及會慕家過年啊?”黎夏臉上一副無邪的樣子,眼神裏卻全都是質問。
“我問你為什麽在這?”慕沛霖有些不耐煩,語氣裏的震驚全都被怒意所取代了。
黎夏沒再說話,臉上的僞裝也全部收起,發脾氣的人應該是她而不是他,被質問的人應該是他而不是她。
“回答我。”聲音越來越冷,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去墨爾本确實是瞞着黎夏,因為墨爾本那邊有了喬昕的消息,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證實,才跟黎夏撒了謊。
在這件事情上,慕沛霖認為撒謊要比實話實說好很多,她不知道也就不會傷心了,可是為什麽她還是知道了,而且還跟了過來。
他之所以冷了聲音,之所以皺起了眉頭是不想讓黎夏壞了他的好事,萬一見到了喬昕,他要怎麽解釋黎夏的存在。
“我家在悉尼,我回……”黎夏來悉尼的事情确實沒有告訴慕沛霖,她認為沒有那個必要,新年這幾天,慕沛霖根本就不會去她家,等到他應酬完之後,黎夏也從悉尼回國了,所以她沒有必要跟任何人打招呼。
“你家在中國,在林城,這個借口并不好,你是來跟蹤我的?”慕沛霖無情的打斷了黎夏的話,可最後說出來的那句話,卻硬生生的擊碎了黎夏本就傷痕累累的心。
黎夏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去撿起碎了一地的心髒碎片,臉上掩飾不住的哀傷,還強忍着牽起一側的嘴角,彎起氤氲的眼睛,收起快要爆發的怒氣很平靜很随和的開口。
“慕先生,首先我要強調一點,你去墨爾本,而我買的機票是悉尼的,所以我沒跟蹤你,也沒有必要跟蹤你,你今天來這邊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都與我無關,別拿你的想法來衡量我,我沒你想的那麽市儈,你的事我從來就沒有多問過一句,更不會無聊的去調查跟蹤,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所以才把我想的這麽卑鄙。”
黎夏現在确定慕沛霖要做的事情,肯定是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她有這個自知之明,不會在問了。
“大過年的不在家待着,為什麽要到悉尼來?”這次他相信她不是跟蹤他而來,那既然不是跟蹤他就是過來見楚鏡的,這個想法讓慕沛霖更是壓不住火。
說到中國年,黎夏更是憂傷,坐直身子不在看慕沛霖,但她仍然回答了慕沛霖的問題。
“我就是因為過年才來悉尼的,因為這裏沒有年,也不會讓人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