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想知道什麽
黎夏看着一臉虔誠的慕沛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這樣的安排她倒是很滿意,不管怎麽樣畢竟跟慕沛霖能一起吃個團圓飯,能找到新年的感覺,
可是事情真的能像慕沛霖說的這樣發展麽,他早就答應過她要陪她過年的,可還是發生了變故,回去了誰敢保證慕沛霖會不會又突然玩失蹤。
“我……”黎夏還是想反駁,可剛說了一個字,慕沛霖就吻上了她的唇。
片刻。
“不許拒絕,這次必須聽我的,登上了飛機任你處置。”慕沛霖霸氣的說着,然後就迅速的轉身,朝衣櫃走去,邊走邊繼續說話。
“我去給你拿衣服,行李就別收拾了來不及了,回去之後再買。”話落,慕沛霖已經找到了黎夏的衣服,又回到了黎夏的身邊,速度之快令黎夏有些蒙X。
“我不回去。”黎夏還在倔強的說着,剛想轉身不去面對慕沛霖,可慕沛霖直接單手握住黎夏的肩膀,不讓她動。
由于黎夏剛洗過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浴袍沒有紐扣,腰間只松垮的系着帶子,慕沛霖只用單只手就輕松地解開了腰帶。
剎那間,黎夏的春-光毫無遺漏的展現在慕沛霖面前,慕沛霖瞬間爆棚了屬于男性的荷爾蒙,全身所有的血液也急速的串向下腹。
與此同時黎夏也發出了尖叫;“啊……你還看。”黎夏趕緊伸手扯着浴袍,想要将自己裸露的身體重新包裹上,可這回輪到慕沛霖不配合了。
剛剛還一臉黑雲的慕沛霖,剛剛還冷若冰霜的慕沛霖,此刻看着赤-裸的黎夏,可能是怕自己的冰冷會凍傷黎夏,趕緊換了一副溫和的笑臉,緊握着浴袍不松手,同時還不忘利用機會威脅黎夏。
“答應跟我回去,要不然讓你一絲不挂。”慕沛霖的眸光裏已經充滿了欲-望,如果黎夏不答應,可能還會有更嚴重的懲罰。
反正明天早上還有回林城的班機,反正回圖門吃年夜飯還來的急,他不在乎在悉尼,在這個還算溫馨的房子裏跟黎夏在床上決戰到天亮。
“你個無賴,我答應你還不行麽?”黎夏沒有選擇,答應他回林城,總比被他扒個精光要好。
慕沛霖露出勝利的微笑,松開了手,黎夏得到自由趕緊捂住朝衣櫃走去,拿出文胸和內-褲就手忙腳亂的開始穿了起來,反正慕沛霖都看過了,也就不用躲着他了。
慕沛霖看黎夏有些慌張,也走過來幫忙,他邁步到黎夏身後,黎夏已經穿好了小褲褲脫下了浴袍,也就是說黎夏現在正穿着魅惑的小褲褲,赤-裸着上身背對着慕沛霖。
而幕沛霖着實有些招架不住,剛剛退卻的沸騰熱血又一次湧了上來,于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伸出雙手從黎夏的背後抱住了黎夏,緊緊的擁在了懷裏。
“黎夏我敢保證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情不自禁,要不是趕飛機,我非要了你不可。”
慕沛霖沙啞的聲音,讓黎夏滿面緋紅,雖然對男女之事可以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可慕沛霖這樣激-情的一面還是讓她的心髒不聽話的亂跳,然而跟慕沛霖比起來她的禁欲能力還是比較強大的。
“你要在這樣,我們真的趕不上飛機了,趕快放開我,穿上衣服我們就走。”黎夏話落慕沛霖已經恢複了神智,雖然那雙大手不舍得離開黎夏誘-人的身體,可沒辦法飛機是不等人的,不想松開也得松開。
黎夏迅速的穿好衣服,唯恐慕沛霖在來襲擊,沒來的及收拾東西,沒來得及淡妝素抹,她只戴了一頂帽子和她那個象征性的黑框眼鏡,純素顏的就跟着慕沛霖直奔機場。
到了機場之後,黎夏才知道,他們真的是最後一個登機的,而且機場的廣播已經開始播着他們的名字,提醒登機了。
黎夏累的氣喘籲籲,上了飛機之後才知道,慕沛霖訂的是頭等艙裏公務艙,而且裏面有一張一米五寬的單人床,說是單人床躺下兩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自從跟慕沛霖在一起之後,她每次出去都是慕沛霖幫她訂機票,而且每次都是頭等餐,但這樣單獨的公務艙她還是第一次乘坐。
“你是不是太誇張了,只坐十個小時用得着這麽浪費麽?”黎夏自認為不是節省的人,但她從不把錢花在沒用的地方,從來不擺明星的架子。
“我不是浪費,我是怕你有事問我,外面說話不方便,所以就訂的這裏。”慕沛霖說着關上了公務艙的艙門,瞬間不是太大的空間裏充滿着溫馨。
“那好,那我們就坐下來好好的聊聊。”黎夏坐在床上,用手拍着身邊的位置,示意慕沛霖做到她身邊來。
慕沛霖沒有猶豫直接坐在了黎夏的旁邊,側頭看着黎夏,此刻飛機起飛,慕沛霖的心裏才舒緩了一下,這樣至少可以陪着黎夏過年了,雖然出現了一點小插曲,但至少沒有對黎夏失言。
“問吧,想知道什麽?”慕沛霖一副誓死如歸的表現,他早就想好了,不管黎夏問什麽,只要她想聽,他就回答。
“你的公事也好,私事也好,我沒權利過問,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為什麽總能突然就出現在我的房門外,讓我措手不及。”這樣的問題不只發生過一次了,可黎夏每次問慕沛霖,他都找借口否定了。
前幾次他說問了高新,又說問了李夢有的時候還說問保镖,可是這次他會問誰,因為誰都不知道她來悉尼,更沒有人知道她的新住處,只有楚鏡知道,但慕沛霖絕對不會聯系楚鏡。
“這個問題,我會回答你但不是現在,問下一個問題。”慕沛霖說出的話打了自己的臉,剛剛還在心裏告訴自己,黎夏問什麽都說,可第一個問題,他就沒法回答。
他又不能告訴黎夏,她的手機被他定位了,即使是因為她的安全着想,就她那倔脾氣也不會接受的,不管黎夏怎麽鬧他都不會實話實說。
“你……慕沛霖,你就是個無賴,剛剛在家的時候你這麽說的?現在就變了,你剛剛是騙我的吧?”
慕沛霖這樣的回答,換了誰都會生氣的,但黎夏還好,雖然有氣但不是特別的嚴重,也許是問的次數多了,也許是慕沛霖總也不正面回答她,黎夏也已經形成了習慣。
“無賴?黎夏,你可是唯一一個敢說我是無賴的女人。”慕沛霖話落,眼神裏有着警告,也摻雜着男人獨有的欲-望。
“你什麽意思,我是唯一一個怎麽了?其他女人也是這麽認為的,只是不敢說而已……啊……”黎夏話沒說完,就被慕沛霖壓倒在床上,随後發出尖叫。
“小點聲,外面的人會聽見,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麽。”慕沛霖說完俯下頭吻了黎夏。
“誰讓你突然撲過來,快起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黎夏羞紅了臉,左右閃躲着慕沛霖,怕他在吻過來。
“我就是讓你知道,什麽是無賴。”說完慕沛霖強行抓起黎夏抵在他胸-前的手按在了黎夏的頭上,準備狂吻一次,展現他無賴的精神,可頭剛探下去,就傳來了空姐的聲音。
“慕先生,你的晚餐準備好了,現在需要麽?”
慕沛霖瞬間就冷了臉,起身随手把黎夏也拉了起來,這才去開門。
“拿進來。”慕沛霖只說了三個字,但話裏的怒氣,和冷硬讓空姐瞬間就打了個寒顫,乖乖的把晚餐送了進來。
黎夏看着慕沛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臉上都笑開了花,嘲諷着慕沛霖。
晚餐過後已經快十二點了,黎夏困意襲來,便躺在了床上,随後慕沛霖也躺了下來,由于床很窄,兩個人要緊挨着才可以,黎夏在裏面,慕沛霖在外面側着身把黎夏摟在懷裏。
“黎夏,別的事情真的不問麽?”慕沛霖沉聲問着黎夏,想到他此次來的目的,想到他根本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心中難免郁悶。
再加上對黎夏的愧疚,而黎夏卻什麽都不問,這讓他心中有些不安,他的事情黎夏一點都不過問,是不是代表着她根本就不關心他。
被慕沛霖這麽一問黎夏也動了心,關于慕沛霖的一切她都好奇,不是不想問,是根本就不能問,但今天慕沛霖這樣說了,她是不是也可以任性一回,滿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黎夏也測過身跟慕沛霖面對面,看着慕沛霖始終如一冷漠的臉,黎夏很想用自己的心去溫暖他,可惜他并不需要她的溫暖,可惜他心裏沒有她的位置,即使想融化他都無從下手。
于是想問他為何去墨爾本,想問他是不是去找那個女人,這兩個她特別想問的問題黎夏還是沒有問出口。
“慕沛霖,你能對我好一輩子麽?”這種好無關愛情,只要他留那麽一點位置給她就行,那個位置不需要她能肆意馳騁,也不需要能躺着那麽大的地方,更不需要坐着,她只要一個能讓她單腿站立的位置就好。
第 180章 退而求其次
慕沛霖與黎夏四目相對,對于黎夏的問題他很想直截了當的回答,她想告訴他,他能一輩子對她好,他能守在她身邊一輩子,可是用什麽樣的形式,以什麽身份去守護?
黎夏對慕沛霖來說是怎樣的存在,慕沛霖自己用語言都描述不明白,不知道黎夏在他身上施了什麽魔法,就是無法将她放手,就是無法狠心離開她,這是對她的依賴還是……
慕沛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的,他的心都在喬昕身上,怎麽可能愛上黎夏,黎夏只不過是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有了默契,而且還有共同的目的,所以才不想分開的。
“黎夏,這個問題暫時我也回答不了你,我……”
“回答不了就算了,我就這兩個問題,你都選擇沉默,沒關系我可以理解你,好了不說了睡覺吧,我困了。”
慕沛霖的話太過明顯,黎夏認為她沒有必要在聽下去,兩個問題,她就這麽兩個問題,慕沛霖都選擇了敷衍,她還能問什麽,問了也都是這樣的結果,即浪費了休息時間,又讓自己心傷。
黎夏話落,就鑽到了慕沛霖的懷裏,頭埋在慕沛霖寬闊結實的胸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想再看慕沛霖那雙會說謊的眼睛,不想談到一些沒用的問題,影響她的心情,在說下去,在看下去她會後悔跟着慕沛霖回國。
慕沛霖收緊了雙臂,滿滿的都是對黎夏的愧疚,現在他要把該說的都說出來,然後重新衡量他和黎夏之間的關系。
如果黎夏這次選擇離開,他絕對不會在拽着他不放,因為他給不了她幸福,因為在他這裏只能讓黎夏不斷的受委屈,他想看到黎夏很開心的樣子,他想看到黎夏幸福的生活。
“黎夏,聽我把話說完,我這次來墨爾本是過來找那個女人的,她還活着,而且很快就會回國……”
黎夏聽到這,明顯的全身都僵硬了起來,随後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她就知道她自己的猜測又一次應驗了,她恨自己,為什麽每次都猜的那樣準确,為什麽就不能猜錯一次。
黎夏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原來慕沛霖這段時間的不對勁,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所以那個女人出現之後,就是他們結束之日。
“我來這裏找她就是想确定她的心意,如果他接受我,我對你好的方式只能換一種,身份也會換一種,如果她不接受我,我還會繼續跟你保持合作關系,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你好。”
慕沛霖冷漠的說着,但自己覺得說出這樣的話很是慚愧,可他還是要說,說出來至少對黎夏是一種尊重。
“慕沛霖我知道自己在你心裏的位置了,永遠都是退而求其次的那個,跟你永遠都是合約關系。”
慕沛霖終于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可他的坦白對黎夏來說是一種負擔,還不如不說出來的好,不說出來,她只是胡亂猜想,說出來了她不但心痛,而且還不得不找回放在慕沛霖身上的那顆可憐的心。
“對不起,我現在才發現自己很自私,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從來沒把你跟誰放在一起比較過,如果她不回來,如果她不接受我的感情,我跟你的合約也可能會轉變成感情。”
其實慕沛霖挺期待這一天的到來,現在他到希望喬昕能拒絕他,這樣他就能把自己這麽多年的感情畫個句號,然後跟黎夏重新開始,就算他不愛黎夏,他相信她們也可以幸福的過完一輩子。
慕沛霖話音剛落,黎夏就用力咬住了慕沛霖的前胸,她恨,恨慕沛霖,恨慕沛霖總是動搖他的心,恨慕沛霖總是搖擺不定,恨慕沛霖不把她放在心裏。
而慕沛霖忍着疼痛,沒有躲閃,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皺一下眉,如果黎夏這樣做能讓她心裏好受些,他會讓她咬個夠,哪怕要的他遍體鱗傷,哪怕咬的他血肉模糊,只要她完好無損,他就心安。
黎夏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流着眼淚放開了慕沛霖,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要堅強,要找回原來獨立的自己。
“慕沛霖我今天也表個态,如果那個女人回來接受你的感情,我們的合約結束,不管你用什麽方式對我好,我都不會接受,我有手有腳,自己能賺錢養活自己,不想被人貼上小三的标簽,如果她不接受你的感情,我們的合約可以繼續,但我不會跟你旅行合約一輩子,早晚有一天我會離開,因為我想要的是愛我的男人,不是合約裏的男人。”
既然慕沛霖不把她放在心裏,那她會盡她最大的努力把慕沛霖從自己的心裏趕出去,哪怕她會心痛,哪怕他出去之後心裏的那個位置會空出一大片,哪怕空出來的地方長滿野草,她也要将慕沛霖驅趕出去,不讓她再繼續擾亂自己的心。
“我尊重你的意見,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慕沛霖只要聽到黎夏要離開的話,心就焦躁不安,可他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因為黎夏要的他給不了,至少暫時給不了。
慕沛霖自認為一輩子都不會敗在任何人的手裏,可他現在承認,已經栽在黎夏這個讓他哭不得笑不得的女人身上了,如果有一天黎夏離開了他的生活,他慕沛霖的下半輩子是不是也要在等待中度過。
黎夏努力把自己腦海中的私心雜念都甩得一幹二淨,然後躺在慕沛霖的懷裏睡着了,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了。
慕沛霖開車送黎夏回家之後,慕沛霖換了件衣服便回了老宅,黎夏一個人,開始洗澡收拾東西,準備中午飛往圖門。
喬家別墅。
今天是除夕,喬嫣泠早就吩咐傭人做好了一桌子的菜,安晴不願意待在家裏,早早的就來到了喬嫣泠這邊,來了之後聽說慕子臣也會來,所以兩個人就一起等慕子臣。
安晴跟慕子臣見過幾次面,對慕子臣不是太了解,不過只要是慕家的人,肯定實力都是有的,而且那背後的財勢可是無人能比的。
作為一個不是太紅的明星,事業有些停滞不前的明星,她倒不如靠上個金主直接嫁了之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退出娛樂圈。
當初喬嫣泠跟慕沛霖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曾對慕沛霖動過心,可慕沛霖這個人太讓人難以接觸了,而且又殺出來個黎夏,所以最後她決定放棄。
但慕子臣也是不錯的人選,也是能讓她成為豪門太太的人,就是不知道跟喬嫣泠之間是什麽關系。
慕子臣也急切的趕來,不是為了喬嫣泠而是為了安晴,慕子臣很紳士的跟安晴打過招呼之後,就被喬嫣泠請到了飯桌上,今天是他們三個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還是在中國人最重視的節日裏。
三個人先是寒暄,然後才提到了黎夏的事情,這期間慕子臣看安晴的眼神沒有半點不妥,,也依然保持着男人的沉穩,但今天他并沒有喝酒,而是一直在給兩位女士倒酒。
“慕先生,總是讓你倒酒多不好意思,要不,你也喝點吧。”安晴故意跟慕子臣搭話,慕子臣越是這樣沉着穩重,越是讓她心猿意馬。
“算了,我開車過來的,一會還要回家陪爺爺,還是你們喝吧,能為兩位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慕子臣淡笑,揚起了嘴角,那笑容瞬間就将安晴的心俘獲。
“我們喝,他不方便就別讓她喝了。”喬嫣泠剛喝了幾杯酒,就感覺頭有些暈暈的,想讓傭人給她倒杯水喝,才想起來傭人也已經回家過年了。
但她不明白,自己平時挺能喝的,為什麽今天這麽快就感到頭暈了,她趁着沒醉之前一定要跟安晴說說黎夏的事情。
“對,你們喝,我在去開兩瓶酒,你們一人一瓶。”說着慕子臣就去拿酒。
跟上次一樣,慕子臣拿回來的酒已經是打開的,而且是兩瓶,一瓶放在安晴面前,一瓶放在喬嫣泠面前,誰的喝掉了,慕子臣就會幫忙倒上。
而喬嫣泠卻不知道,她今天頭暈跟她喝的酒有關系,她的酒裏早就被慕子臣加了少量的安眠藥,至于用意麽……
“安晴,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讨厭黎夏,如果讨厭我們一起對付她,讓她在娛樂圈裏消失,那你的風頭可就沒人搶了。”喬嫣泠努力撐着,無論怎樣也要堅持到跟安晴說完黎夏的事。
“說實話,我的确對她印象不好,這段時間我的風頭可沒少讓她搶走,還總有媒體拿我跟她做對比,從穿着,到容貌,從品味到人格,我處處都不如她,我就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得罪她了。”
說起黎夏,安晴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也是打開了話匣子就關不上,她對黎夏的不滿可不止這些,在劇組一起拍戲的時候也有不滿。
“都這樣了你還忍着,要是我,早就讓她好看了。”喬嫣泠在一邊煽風點火,希望安晴的怒火越燒越旺。
“最可氣的是,過兩天的電影節,我們都是嘉賓,主辦方故意把我們安排在一起走紅毯,你說這媒體不是更有素材可寫了麽,指不定怎麽貶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