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徐晨搬出別墅
徐晨跟着慕沛霖走進書房就急切的開始彙報工作,連書房的門沒有關緊她都沒注意到,一心一意都是工作。
“慕總問清楚了,他要在我們超市争取一個櫃臺,打算賣慕氏的珠寶,但我覺得他肯定是想要利用珠寶來對付你,所以我自己做不了決定,請求你的意見。”
“他只說了要經營珠寶,沒說別的?”慕沛霖銳利的目光越過徐晨射向窗外直至遠方,只有這點信息,雖然能确定慕子臣的目的,但卻猜不出他具體想怎麽實施。
“沒有,我覺得答應他之後,我們才能做進一步的了解。”徐晨跟慕子臣可是第一次見面啊,怎麽可能跟她這個陌生人說出自己的計劃,能查出慕子臣的目的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那只能答應他,然後引蛇出洞了。”慕沛霖沉穩不亂的說着,似乎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慕總,你的意思是……”徐晨沒猜透慕沛霖的想法,只能詳細的問着。
“我比誰都了解慕子臣,我不能冒險等着他先出手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只能放條大魚上去,讓他勾住,然後直接打擊他,這樣我們的風險相對就會小了很多。”慕沛霖只說了這些,至于詳細的他會交給喬愛卿和徐晨,讓他們自己制定方案。
徐晨聽到這些似乎已經明白了慕沛霖的用意,就算她想不通慕沛霖為什麽要這樣做,也不能現在繼續問下去。
只要跟喬愛卿交流一下他就會幫她分析清楚了,于是徐晨也發現了一件事,喬愛卿似乎比她更了解慕沛霖,或者說喬愛卿的智商要高于她徐晨,才能在慕沛霖抛出高難問題的時候迎刃而解。
“慕總你變了,以前你是最愛冒險的,現在正好相反。”雖然慕沛霖的想法徐晨分析的還不夠透徹,但她卻在慕沛霖的話裏聽出了另一種現象。
在陸昊凡,徐晨和慕沛霖三個人中間,慕沛霖是最喜歡冒險的一個人,他通常喜歡跟危險并肩共存,讓危險時刻伴随自己的左右,直到他玩膩了,才會解決掉。
但現在慕沛霖遇到危險的時候,首先想到的竟然是盡快決絕,甚至到了敵人還沒抛出的危險,他都要設陷阱去解決。
但慕沛霖這樣的轉變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麽徐晨就不知道了,她憑自己的感覺大膽的猜測了一下,原因是黎夏。
慕沛霖愣怔,對于徐晨突如其來跟工作沒有關系的話,他卻給不出回答,因為他也知道自己變了,變得不敢去冒險了,而這改變不是因為他心裏一直就有的那個女人,而是為了跟自己有着合作關系的黎夏。
“現在年齡大了,沒那個經歷了,讨論工作別把沒用的摻和進來。”慕沛霖掩飾着因為黎夏改變自己所引起的慌亂,冷聲回答着徐晨的話。
“知道了,只談工作。你的意思就是同意慕子臣進駐超市呗?”徐晨冷眼看着眼前這個超級冷血的動物,心裏也被她凍成了冰。可要說他冰冷,但他對黎夏卻有着大漢柔情的一面。
“對,而且你要馬上在我這裏搬出去,免得被慕子臣懷疑,還有我要把你的身份和經歷都重新改一下,免得慕子臣查出以前我們認識的事情。”
慕沛霖說的很冷硬,就想是要把徐晨活生生的給趕出去一樣,這讓徐晨有些接受不了,但又不得不接受,因為這的确是工作需要。
“我知道了,一會我就收拾東西走人,這些天給你和黎夏帶來麻煩了,希望你們別介意。”
慕沛霖跟徐晨這邊還在繼續談着工作,可黎夏那邊卻遲遲等不到慕沛霖回來,又因為頭疼的厲害,沒辦法已經躺下的黎夏不得不自己下樓去找水吃藥。
黎夏忍着頭疼,拿着藥在經過慕沛霖書房的時候聽到了裏面傳出兩個人的談話聲,黎夏駐足片刻,但也僅僅是聽到慕子臣的名字後,就邁開步伐朝廚房走去。
因為她只聽到慕子臣的名字就知道他們的工作內容是慕子臣,慕子臣的事情黎夏早就知道,也參與了一些,但幕沛霖還是不信任的不想讓她知道,因此黎夏也沒有必要站在慕沛霖的書房外面偷聽。
黎夏早就想明白了好多事情,有些事知道了要比不知道好的多,至少不用去煩惱,但當她知道了慕沛霖的刻意隐瞞之後,心情也沒好到哪去。
告訴自己不去想,卻偏偏被這件事情占據了所有的思緒,以至于分散精力,在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到手把杯子扔在了地上。
清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引起了慕沛霖的注意,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趕緊沖出了書房,幾個健步就來到了黎夏的身邊急切的開口。
“怎麽樣傷沒傷到?”慕沛霖上下打量着黎夏,看到地上碎掉的水杯,就知道黎夏肯定是燙到了,于是把視線落到了黎夏的一只手上,上面還殘留着水漬,趕緊拉着黎夏走到洗碗池旁邊用涼水給黎夏沖洗。
“怎麽這麽不小心,有事就叫張嫂,幹嘛總自己做。”慕沛霖心裏疼着,可嘴上說的卻有些冷,有些氣,氣黎夏總是不求人的個性,這個臭脾氣不知道害了她自己多少次了。
僅僅是倒杯水而已,麻煩一下張嫂怎麽了,為什麽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其後果就是為了讓他心疼麽?
“我沒事,我怕張嫂她們都睡了,等着你給我拿水又沒等回來,我這頭疼的還厲害,所以着急吃藥,自己就下來了。”
聽着慕沛霖冰冷責備的話,黎夏感覺熱水不是澆在她手上,而是澆在了她的心上,燙的她的心滿是水泡,熱辣辣的疼着。
慕沛霖手上給黎夏沖水的動作一滞,才想起黎夏頭疼自己要下樓給她倒水的事情,倍感內疚。
“我有公事着急,忘了給你拿水了,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慕沛霖不經意的一句對不起,聽在背後的徐晨心裏卻是那樣的溫柔,聲音裏滿是對黎夏的心疼,目光裏幾乎容不下別人。
最能表現慕沛霖感情的一句話,就是那句對不起,從徐晨認識慕沛霖開始已經有十年多的時間,可是從來就沒聽到過慕沛霖跟任何人說過對不起,黎夏是她知道的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這次慕沛霖真的動情了,真的在也容不下任何人了,徐晨失落的看着眼前的一對佳人,心裏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
“好了,我沒事不要沖了,我先把玻璃碎片收拾了。”黎夏無視慕沛霖的道歉,因為慕沛霖最近的道歉也很頻繁,她已經分不清那就是真哪句是假了。
她看着一地的碎片着急,怕不收拾起來會傷到別人,于是就用這個話題來掩蓋慕沛霖的道歉,來掩飾自己心裏的灼熱感。
“還想着碎片,還是先看看自己的手吧。”說着慕沛霖關了水,把黎夏的手拿到眼前仔細的看着,盡管沖水很及時,但黎夏的手背還是湯出了一個水泡,不是特別大,但要是弄破了一定會鑽心的疼。
“慕總你帶黎夏出去擦點燙傷膏,這裏我來收拾。”徐晨暫時先把自己的情緒抛到一邊,雖然兩個人在撒着狗糧,可卻不是她徐晨吃醋的時候,還得她來收拾殘局。
慕沛霖把黎夏拉到了沙發上坐下,随後徐晨就拿來了燙傷膏還有一杯水,之後才回去收拾廚房的玻璃碎片。
“頭疼的藥在哪?”慕沛霖沉聲的問着,眼神裏有着疼惜,也有着責備,但他的責備也因為心疼而來。
黎夏不說話,只把另一只握着的手伸出來,然後打開,頭疼藥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黎夏的掌心裏。
慕沛霖伸手拿過水遞給了黎夏:“趕緊先把藥吃了,然後我再給你塗燙傷膏。”
黎夏還是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把藥吃下,然後看着慕沛霖給自己塗藥,燙傷膏塗完之後,徐晨也拉着行李箱從房間裏走出來,不要問她問什麽這麽快就收拾好了行李,是因為她的行李始終就在行李箱裏放着,時刻準備着離開。
“徐晨,這麽晚了你這是要去哪啊?”黎夏很是疑惑,剛剛兩個人還在談論着工作,怎麽這麽快就收拾行李走人了。
“噢,我這是工作需要,必須搬出去,不過我完成工作之後很有可能還會搬回來,所以你不要大意噢!”
徐晨跟黎夏開着玩笑,即将要搬出這個別墅,心裏不但沒有不舍反而讓她有種解脫的感覺,也許是她把所有事情看淡的原因,也許是她真的看清了慕沛霖的原因,總之就是莫名的舒暢。
“工作需要?”提到工作,黎夏就沒法再問下去,畢竟那不是她該涉足的事情。
“對。”徐晨回答的依然輕快。
“那我就不留你了,不過我随時歡迎你回來,徐晨這麽晚你一個人走我實在不放心,讓慕沛霖送你吧。”在徐晨的臉上看不到什麽,在黎夏的臉上卻看到了不舍。
“外面有人接我,就不勞煩慕總了。”話落徐晨提着行李箱就潇灑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