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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去見安晴

黎夏又在醫院住了兩天,準備出院了。黎夏手上還挂着吊瓶,這是最後一針,打完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高新去給黎夏辦理出院手續,李夢給黎夏收拾着行李,慕沛霖則陪在一邊,看着黎夏已經漸漸好起來的臉色,自己也覺得欣慰。

“回家就那麽開心,笑的魚尾紋都快出來了。”慕沛霖雖然在調侃着黎夏,可眸光中都是——寵——溺。

“當然高興了,誰願意在這破地方待着啊,就算我經常出入這裏,已經習慣,可我還是覺得家好。”

黎夏美滋滋的說着,恨不得把吊瓶裏的藥全部喝掉,一滴一滴的慢死了。現在跟原來不同,她在林城有了自己的家,那個家雖然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好的回憶,但至少是生她養她的地方。

黎夏剛說完話,陳特助從外面就進來了,有些着急,有些急-促。

“慕總,公司出了點事,需要您去處理一下。”

慕沛霖沒說話,但臉色卻陰了下來,看陳特助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需要他親自去解決的。

然而黎夏也在陳特助的目光中讀出了事情的嚴重性,沒等慕沛霖說話,她就搶先一步開口。

“公司有事,你快去吧,我車就在樓下,一會我打完針高新就送我回去了。”

“那我先回公司,你在家好好待着別出去,我還有個會議,都結束之後我就回家。”慕沛霖邊說邊站了起來。

他原本想等黎夏打完針送她回家之後再去公司,可現在有急事,再看看黎夏的針一時還打不完,只能先回公司處理突發事件了。

“去吧,我沒事。”黎夏給了慕沛霖堅定的眼神,告訴他,她可以,她也不會亂走。

然而慕沛霖走後,黎夏就趕緊把吊瓶的速度調到了最快,她要趕緊打完針,在出院之前去見見安晴。

在等待吊瓶打完的過程當中,黎夏讓高新幫她把所有喬嫣泠陷害安晴的證據都整理在一個優盤裏以備不時之需,還讓李夢打聽了安晴的病房。

“黎姐,你為什麽要問這些啊?你不會要去見安晴吧?”李夢已經帶着安晴的消息回來了,而高新那邊的工作也已經完成,他走過來把優盤遞給了黎夏。

“對,一會這些藥打完了之後,我就去她的病房。”

黎夏給了他們肯定的回答,然而高新和李夢并不贊同,紛紛表示反對。

“黎夏,你不能去,她一直就對你有看法,這次她毀容更是把你當成了罪魁禍首,她見到你肯定會情緒激動,為了安全我不能讓你過去。”高新說的很堅定,黎夏現在還住在醫院,他不想讓黎夏再次受到傷害。

“是啊黎姐,再說慕總一直就不讓你去見她,我看你還是別去了,我們這就回家吧?”李夢也勸說着,要是被慕沛霖知道了一定又要挨訓。

“沒事,她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就是因為她不相信我,我才要去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也不想讓她繼續被喬嫣泠利用了。”

剛剛慕沛霖有事要離開的時候,黎夏已經心中暗喜了,自從她知道安晴還在這個醫院的時候,她就總在找機會去見安晴,可是慕沛霖一直不讓。

現在機會終于來了,她怎麽能不去,至于李夢和高新的擔心她也考慮過,但是以她對安晴的了解,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雖然李夢和高新都反對,可黎夏還是來到了安晴的病房,恰好安晴的病房裏只有她一個人。

當安晴看到黎夏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都湧上了心頭,她徑直走到黎夏身邊,瞪着她那雙想要吃人的眼睛,直接就揮出一巴掌,但黎夏是有備而來的,根本不可能被她打到,而站在黎夏旁邊的高新更不可能讓她得逞。

“安小姐請你自重,不要這麽激動,黎夏沒做過該打的事情。”高新把抓在手裏的安晴的手摔到了一邊。

“還敢說沒做挨打的事,把我弄成這副樣子,你都該去死。”安晴怒斥着黎夏,指着黎夏的手也在抖。

“安晴,我今天來,是來看你的,希望你情緒能穩定一些,你受傷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難道警察沒有告訴你麽?”黎夏的聲音有些冷,氣勢也很高漲,她不希望在安晴面前表現的太過溫柔,因為那樣,安晴更會覺得害她的人是她。

“警察都被慕沛霖買通了,就算警察告訴我了,我也不相信。”所有媒體都是這麽說的,喬嫣泠也是這麽分析的,她更是這麽認為的,黎夏就是罪魁禍首。

“既然你認定是我做的,那你為什麽不繼續告我,林城不行你就去中央,慕沛霖的勢力再大也大不過中央,你為什麽不告了,是你不想告,還是喬嫣泠不讓你告?”

黎夏淡定的說着,可最後一句話卻讓安晴愣怔了。

“你怎麽知道是喬嫣泠阻止的?”

“哼……以我對她的了解,這樣的話她充分能說出來。安晴,難道你沒明白我話裏的意思麽?”

黎夏反問着安晴,她知道安晴還沒有傻到這個份上,連她的話都聽不明白,即使是不明白,也是她裝出來的,不願意接受自己被利用的事實。

“不明白,你別跟我說些沒用的,我就問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哪得罪你了,你要把我毀容?”安晴的表現的确像黎夏所想的那樣,因為她的眸光中有着不易察覺的躲閃。

“好,那這個問題我反問你,你認為你是哪裏讓我不高興了,才會讓我這麽對你?”安晴的自尊心太強了,也過于執拗,或者說她已經被喬嫣泠灌輸了根深蒂固的想法,即使自己知道那樣做不對,也無法正視。

“你還問我,大家都知道,不就是因為我踩了你的裙子,讓你出醜,因為我搶了你的戲,讓你難堪,因為我在電影節上讓你摔倒了,所以你一直懷恨在心,才讓我毀容的。”

想起這一件一件的事情,安晴似乎更确定了喬嫣泠的說法,她三番兩次的不讓黎夏好過,換做誰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安晴這幾次事情的後果是什麽,究竟是你難看了還是我難看了,是你因為這些事情得到了好評,還是我因為這些事情嘗到了好處?”黎夏依然不按照規則回答,一直在反問着安晴,直到她幡然醒悟,或真誠面對為止。

“你還好意思說,每次不都是你成了弱者,被人同情,每次不是你受益頗深,而我卻被推到道德的法庭被網民們審判,要不是我搶了你的戲,你這部電視劇根本就不會那麽成功,你更不會紅的發紫。”

越想越生氣,越說越覺得委屈,安晴一直被這些事情折磨着,每次都是她想讓黎夏難堪,可誰知道被推到風口浪尖的卻是她。

“既然我在這些事情上,收獲了這麽多的好處,我為什麽還要毀掉能凸顯我能力的人呢?”這是問題的關鍵,黎夏說完注視着安晴,在等着她給出答案。

“這……”安晴愣怔,是啊,既然黎夏得到了好處,應該繼續才是,為什麽要毀掉她?

黎夏看到了安晴臉上的反應,知道她已經無話可說,然後抓住機會繼續開說。

“安晴,我再問你,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情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被喬嫣泠蠱惑的?我跟喬嫣泠之間的仇恨你是知道的,你就沒想過是她在利用你想要我出醜麽?”

“不是她利用我,是她一手捧紅我的,她不可能……”她們之間的恩怨安晴是知道的,但喬嫣泠一手捧紅她,怎麽可能又要毀了她?

“安晴,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喬嫣泠這個人,你應該也很了解,對她不利的人,她不惜一切代價都會弄垮對方,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幾次事故都是她在背後慫恿你的,電影節那天如果你把我撞下樓梯,那我不死也得殘,你不想想,要是我死了,你還能繼續活着麽?你說你是無意的,慕沛霖能相信麽,警察能相信麽,你跟喬嫣泠在我們後面不遠處說的話,監控都能記錄下來,你認為你還能逃得過法律的制裁麽?”

黎夏連續的問題,對事情的精确分析,讓安晴頓時啞口無言,原來她們計劃好的事情,黎夏都知道。

“黎夏你什麽意思,你是來追究我責任的?”

“安晴,你根本就沒抓住我話裏的重點,我不是要追究你的責任,我是想讓你重新定義一下喬嫣泠,認真的審視一番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你再好好想想,我死了,你進了監獄,可謂是一箭雙雕的事情,你認為誰最開心,誰受益最大?”黎夏又問了兩個問題,她依然等着安晴的回答。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都死了,最高興的人是喬嫣泠?”安晴說完竟然諷刺的笑了,黎夏說的這是什麽鬼話,怎麽可能是喬嫣泠最開心,她要是死了喬嫣泠去哪賺錢。

“對,就是她,她做的這一切就是想把我們都毀掉。”

黎夏很肯定的回答着安晴,以為她突然開竅,意識到喬嫣泠就是最壞的那個人,可當黎夏看到安晴很不屑的目光時,她知道,安晴仍然裹在喬嫣泠的糖衣炮彈內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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